巫毒犬看到憑空出現的兩把槍吃了一驚,不過他很快冷靜下來,被打飛在地的匕首晃動了幾下,立即飛回了他的手中。
“哼,變出來兩把槍就了不起嗎?”骷髏頭髮出的聲音帶了幾分怒意,頸部的血環向外噴灑出血滴,兩把匕首被染成深紅色。
觀眾席上,青年瞪大了眼,無面在一旁緩緩說道:“那是用靈魂之力變化出來的武器,與阿鬥的靈魂是綁定的。”他轉過頭看向青年,面具上卡通骷髏的表情似乎有些變化,“你猜猜那兩把是什麽槍?”
“呃,看著是霰彈槍。”青年對槍械方面的知識並不了解,只能說出大致的類型。
“錯啦,那叫做懈怠槍。”無面的面具上空洞的骷髏眼眶似乎微微變形,像是眯起眼笑了笑一樣。“咱是怠惰部的嘛,那用的槍自然叫懈怠槍啦。”
青年有些無語,這又是個地獄的諧音笑話。
“轟隆!”競技場上又一次響起槍響,但比之前要更加響亮。
兩把黑色的槍像是正在噴吐火焰的黑龍,黑色的烈焰呈放射狀從槍口朝著四周分散開來,數發漆黑的子彈一同噴發而出,朝著巫毒犬的方向奔去。
巫毒犬頸部的血環開始放大,他迅速地抬起手,揮舞被血液包裹的匕首,飛舞在空中的血滴相互連接,竟在空中組成了一張血網,所有撞上血網的子彈都爆裂開來,網在子彈散發出的黑色煙霧中變回了血滴,灑落到賽場的焦土上。
猩紅的焦土貪婪的吸收著所有濺落到地面的液體,血腥味在賽場上彌漫著。
阿鬥開始向前奔跑,在距離巫毒犬幾步遠的地方再次開槍,“轟!”“轟!”兩隻黑色的槍口一次吐出子彈,巫毒犬飛快的飛舞著匕首,浸滿鮮血的匕首如同沾滿顏料的畫筆,隨著它們在空中舞動,空中如同畫布一樣留下了鮮紅的印痕,那些血痕阻擋住了大多數子彈,漏網之魚擦破了巫毒犬的手臂,一股黑煙從中彈處徐徐升起,等黑煙散去,留下來一道道的傷口,流血不止。
“該死的,憑什麽只有你能用槍?”狗骷髏頭的下巴張開到最大,幾乎要掉落似的,巨大而渾濁的怒吼聲從尖牙縱橫的口中闖出來,巫毒犬將兩隻匕首一同朝阿鬥面無表情的臉刺去,只見阿鬥左手握著的霰彈槍又冒出了黑色的火焰,握把向後彎曲,整把槍在一條直線上,他用槍擋住了巫毒犬的匕首,被黑色火焰裹著的槍身在不斷地變形,槍管向後縮短,又伸出粗而長的刀刃。
隨著黑色的火焰散去,原本的霰彈槍變成了一把漆黑的砍刀!
刀刃摩擦的刺耳聲激烈地響起,阿鬥左手的砍刀抵住了巫毒犬的兩把匕首,右手的槍口對準了對方的胸口。槍身緩緩地膨脹,像是巨龍在噴火前吸氣一樣。巫毒犬感到不妙,但為時已晚。
“轟隆!”黑色的火舌卷著無數子彈一同抵達巫毒犬的胸口,他握著匕首的雙手頓時癱軟下來,整個人向後飛去,重重地摔倒在地。
他的上半身已經被撕裂開來,折斷的脊骨從巨大的傷口裡暴露出來,原本環繞著頸部的血環化作了一灘血,澆在地上。
那顆狗骷髏仍張著大嘴,在輕微地顫動,戴著兜帽的阿鬥走上前去,槍口塞進了骷髏狗嘴裡。
他低聲說道:“真是隻斷脊之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