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相對論嗎?一個非常有意思的說法是。當你變快了,時間就會變慢,當你變慢了,時間就會變快。
對於今天的魚知水來說,上午的課程變得相當難熬。整整一個上午,魚知水一句話也沒有聽進去,他的大腦被各種雜亂的思緒填滿,實在是沒有多余的空間去學習知識了。
萬星若察覺到了魚知水的異樣,不過這一次她並沒有多說什麽。是的,她很嚴厲,但同時她也很善解人意。這並不矛盾,每個人都有很多面,這是一個簡單的道理。但同時,我們往往只能看到一個人的一個面又是一個確實存在的可悲事實。
無語和陳雲並沒有讓魚知水等太久。才剛剛上午的第三節課,兩人就已經到了學校對面的茶室。這對魚知水來說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驚喜,他終於可以從痛苦的等待中掙脫出來了。
很巧合的是,這一堂課又是萬老師的課。魚知水站起身,看著萬老師擔憂的眼神,他笑著說道:“您放心吧,他們找我就是了解一些基本情況,不是什麽大事兒。無語和陳雲都是很講道理的人,不像……”
“等等,你說什麽?無語和陳雲?這是那兩個飛鳥衛的名字?”
“對。”
“那個叫陳雲的……他長什麽樣啊?”
“就是……”
在魚知水跟萬星若形容完陳雲的長相後,這個平時總是不苟言笑的班主任一下子就和藹的笑了起來。
“魚知水,你先坐。老師先下去跟他們溝通一下,一會兒你再過去啊。”說完她又對著全班同學說道:“同學們,這節課剩下的時間大家就先上自習啊,老師一會兒就回來。”
看著萬老師大步離開的背影,同學們都疑惑的看向了魚知水。被所有人這麽瞅著,魚知水也只能無奈的聳了聳肩,表示他什麽也不知道。
與此同時,在學校對面的茶室裡。
“陳雲,你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是吧!敢查老娘的學生!”
“萬星若,你個潑婦!我是飛鳥衛,我這是在執行公務,我警告你,你不要過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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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室的包廂裡,萬星若怒氣衝衝的看著桌對面的陳雲,無語則是在一旁袖手旁觀,儼然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星若姐,你別生氣了,消消氣,我這也是在執行公務。”
“執行公務?你執行公務執行到高中生身上了?魚知水這個孩子我了解的,他一向都是……”
“萬老師,你揍陳雲我是沒有意見的。不過你說你了解魚知水,這我倒是不太認同。”
聽到無語的話後,萬星若疑惑的看向了他。她思索了一下,剛想要說些什麽,又被陳雲打斷了。
“星若姐,你對魚知水的母親了解多少?”
“我記得他母親4年前就死了。”
“是嗎?”只見陳雲從飛鳥服的兜裡掏出了一些照片,遞到了萬星若的跟前。
“第一張照片是魚知水母親的墓,和大多數盛人一樣,他的母親並沒有選擇火葬。而現在,她的棺材裡卻空空如也。”
“其它照片是最近兩個月的監控。你的這位學生經常在休息或者深夜時進入因斯布魯克森林。有時它會帶出幾隻兔子或松鼠,有時是鹿,甚至是狼。我們有理由相信,他這麽做已經很久了,而且風雨無阻!”
“所以呢,你想說什麽?”看過幾張照片後,萬星若抬起頭來,對著陳雲問道:“魚知水掌握了某種邪惡的血肉魔法,
通過獻祭這些小動物,讓他的母親復活了?拜托,你小說看多了嗎?” “無論如何,這很反常。魚知水曾經有兩個非常要好的朋友。一個叫成恆,一個叫月嶽羽。八年前的一天,他們三個人突然集體失蹤。雖然北都的監控系統並不完善,可他們三個居然連一點蹤跡都沒有留下來,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三天以後,魚知水和成恆突然出現在城外的墓地,月嶽羽卻不見了。魚知水和成恆說自己什麽都不知道,隻感覺是睡了一覺。可他們兩個卻在警方結束調查後,在城外的公共墓地給月嶽羽立了個墓。二人每個月都會去月嶽羽的墓前祭拜,直到成恆搬走之後,魚知水仍就保留著這個習慣。”
說到這裡,陳雲喝了一口手中的熱茶。看著逐漸沉默的萬星若,他又一次問道:“星若姐,現在你還覺得你了解自己的學生嗎?以萬叔叔的地位,想要驗證我所說的這些並不困難。你如果不信,大可以請他幫忙查一查。”
“不必了,我還能信不過你嗎?在我的印象裡,從小到大,你隻騙過我一次…………”萬星若沒有再說話,她看著陳雲,眼睛裡閃爍著一種複雜的光芒。陳雲沒有說話,他只是又一次的低下了頭,不停的擺弄著手中的照片。
看到他這副模樣,萬星若也就不再說話了,沉默了一會兒後,她對著陳雲關心道:“如果一切真的如你所說,那你要小心。”
“放心吧。”
隨後,萬星若又和陳雲閑聊了一會兒。最後,她站起身對著陳雲說道:“那我先走了,你要注意安全。還有就是……”
萬星若有些欲言又止,最後,她還是從自己的包裡掏出了一張請柬:“下月九號是我的婚禮。你到時候如果還在北都的話,記得過來參加。”
聽到萬星若的話後,陳雲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才笑著回應道:“好啊!”
萬星若走了,看著桌子上散落的照片,陳雲問道:“你說魚知水的手上會不會有一根跟魚龍庭手上一樣的觸須?”
“8成是。”
“那究竟是什麽?我這輩子沒見過那麽詭異又惡心的東西。你跟研究院院長做交易的時候,沒把那幾根須子要出來?”
“現在不罵我是人渣了?那幾根須子他寶貴的很,上面也很重視,怎麽可能輕易的被我要出來?行了,別轉移話題了。”無語轉過頭來饒有趣味的看著陳雲。
“我以前怎麽從來不知道你還有這麽一個‘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