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想說什麽?”
“你很幸運,魚知水,雖然你的人生充滿苦難,但在這件事上,你無疑是幸運的。你足夠的孤僻,四年以來,沒有任何人關注你,沒有任何人懷疑你。
“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後來你大概是明白了這個道理,所以不再在任何人面前提起你母親的事。而是努力學習,希望能夠考進龍渠醫師大學,靠自己的努力來治好自己的母親。
“難怪萬星若那麽維護你。身世淒慘又努力奮進,誰會不喜歡這樣的學生呢?”
“萬老師對每個人都一視同仁。她幫我,不是因為我身世淒慘,而是因為我是她的學生,她尊重每一個人。”
“很有眼光。”聽到魚知水的話後,陳雲讚同的點了點頭。
“既然你跟我那所謂的父親打過交道,就應該知道那東西沒有那麽神奇,無法起死回生。我母親當年是還有一口氣在的。事實上,如果我扒開那破棺材的速度再慢上一點兒的話,她就咽氣了。所以,如果你想要復活某個人的話,我做不到。”魚知水對著他說道。
“不用擔心,我是個講道理的人,我可以幫你隱瞞,可以找全國最頂尖的醫師來看看你的母親。怎麽樣?”
“你想讓我幫你做什麽?”魚知水不相信眼前的男人會如此好心,他願意幫助自己一定是別有所求。
“我只有一個條件,那就是幫我殺死魚龍庭!”無語笑著對他說道。
“什麽?”聽到無語的話後,魚知水笑了起來,他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無語:“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些什麽嗎?你要我,幫你,殺我自己的親生父親?”
“沒錯!”
“無語。”
“嗯?”
“你是個好人!”
“知道嗎?我很少這麽認同陳雲的話,他說的對,你確實很有眼光。”
“哦!不!我現在倒不這麽覺得了。”
“所以你們需要我幫忙做些什麽?”魚知水顯得很有動力。
“繼續探索你的夢境。你父親是個狡猾的人,我們很難抓住他的蹤跡。搞明白那把劍究竟是什麽東西,這對我們很重要。明天你放學的時候,我們還在這裡等你。”
“好!”
“另外,這是你要的電話號碼。”
看著無語遞過來的紙條,魚知水不由得一陣恍惚,不過最終還是伸手接了過來,死死的攥在手裡。
他站起身,道了聲謝謝,剛要轉身離開,卻聽到陳雲的聲音傳入耳朵。
“別忘了學習。”看到魚知水詫異的看向他,陳雲聳了聳肩膀,繼續說道:“復仇並不是生命的全部。你努力了四年,你配的上龍渠醫師大學!別讓你媽媽失望。”
“讓我猜猜,如果這小子真能考上龍渠醫師大學,萬星若是不是就要升職加薪了?”
“哦!你為什麽非要長張嘴呢?難道你不說話,我就會忘記你這個該死的惡棍嗎?”
聽到這裡,魚知水善意的對著二人笑了笑。帶著手裡的紙條離開了茶室。
“你剛剛說的不錯。”
“這是你教我的。”
“是嗎?”
“對,在南都。你跟我說過同樣的話。”
“不記得了,真沒想到我居然還說過這種話。”無語一邊喝著手裡的熱茶,一邊隨意的回復道。
“無語,
你說的對,這劍在我們手裡什麽有用的信息都得不到,到了他那卻變成了一場虛擬遊戲!還是聯機的!你說魚龍庭對他的這個兒子到底是什麽態度?”陳雲問道。 “雖然說虎毒不食子,不過我想魚龍庭這種東西應該已經超出生物的概念了。在他眼裡,絕對不會有什麽值得珍惜的家人。只會有更加鮮美可口的獵物。慢慢等吧,我相信魚知水一定會成為我們刺向魚龍庭的利刃。”
“我回去用專線給總部打個電話,讓他們派兩個人去查一查成恆最近有沒有什麽異樣。”
“嗯,去吧。剛剛當地的警務部竟然還報告一切正常!等你辦完了回來找我,咱們去一趟警務局。剛剛汪部長給我發信息,說檢驗吏的檢驗結果出來了。”
“明白。”
陳雲走了,茶室裡只剩下無語一個人。他安靜的坐在那裡,一口一口的喝著杯裡滾燙的茶水。
過了一會兒,服務生敲門進來,他對著無語說道:“無語先生,外面有一個人說是您的朋友。”
“讓他進來吧。”
“好的。”
過了一會兒,服務生將一個裹得嚴嚴實實的人領了進來。那人身上散發出一股腐爛木頭的味道,即使在服務生離開之後,他也沒有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
他坐在了無語的對面,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上一杯熱茶。仿佛是鋸子鋸木頭般沙啞的聲音從他的嘴裡傳了出來。
“好久不見,無語。”
“好久不見……
“木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