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跟著張儀走出一段距離後,他們來到了鹹陽的主街道,胡亥的眼神充滿了驚訝,緊緊地盯著街道兩旁的一切。
這條街道非常的繁華,各種各樣的小店鋪鱗次櫛比,琳琅滿目的商品讓人眼花繚亂。
有賣各種方便麵的小店,也有賣各種口味的飲料攤位,還有賣各種零食和糖果的小攤……這些五花八門的小店鋪構成了這條獨特的街道。
然而,最讓胡亥感到震驚的是,他竟然看到一個攤位上出售著兵馬俑!
那尊兵馬俑栩栩如生,仿佛隨時都會動起來一樣。
胡亥不禁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尊兵馬俑,心中湧起了一股無法言喻的驚世駭俗之感。
他也不知道這兵馬俑是怎麽出現在這裡的。
不過,既然出現了,那賣家肯定有他的方法。
張儀一副不想搭理胡亥的模樣走在前面,與胡亥拉開了一些距離。
食物什麽的他都品嘗過,至於那尊兵馬俑……有什麽奇怪的嗎?
沒有末界的時候兵馬俑也能製作啊。
只不過當時不讓販賣罷了,現在政策全部放開了,當然可以買賣,就是沒人買,一個月前就擺那了。
張儀帶著胡亥一路前行,直到走到一座酒樓前。
胡亥湊到張儀身邊,手上拿著一個雪糕。
這是他剛剛在一個攤位上買的,雖然現在還不是吃雪糕的時候,但嘗一嘗還是沒問題的。
錢自然是中等機械人出的。
中等機械人一直跟著張儀,身上怎麽可能不帶錢。
當然,這些錢都是張儀的,張儀懶得隨身攜帶,始皇帝賞賜的幾金全部換成黃銅錢,太重了,他乾脆直接讓機械人帶著了。
胡亥將臉湊到張儀身邊,他的身高對比張儀,也就到他的肩膀。
看著這座酒樓,胡亥念出了名字。
“望春樓……這是酒樓嗎?”
望春樓外表端莊大氣,佔地面積也是相當的大,與周邊店鋪一比,那完全就是雲泥之別。
而且裝飾的也是相當的好,門口掛著兩個現代的花燈,各種塑料花纏繞在花燈跟門口的柱子上。
小二站在門口招呼著進出的客人。
進去的客人大部分都衣著華貴,也有少部分穿著麻衣,但是小二也沒有仗勢欺人的意思。
來者是客,都是來送錢的,誰閑的沒事給這些財神爺擺臉色?
胡亥想了想,繼續說道:
“張子,你不會要請我吃飯吧?雖然皇宮裡我什麽都吃過,但是你請客,我還是願意宰你一頓的。”
張儀對胡亥說話的語氣見怪不怪,他也與夏州人談過,知道胡亥學的夏州人語氣。
“亥公子,如果你真的想宰在下一頓的話,那你可不要隻點菜喲。”張儀帶著笑意的看著胡亥。
胡亥一臉茫然,“不點菜?那我點酒?我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喝不了太多。”
“不不不,咱們進去就知道了。”張儀笑而不語,帶著一臉疑惑的胡亥走入望春樓。
兩人一進去,胡亥就發現裡面的動靜與外面得端莊大氣壓根沾不上邊。
胡亥張著小嘴驚訝的看著裡面,裡面裝飾的富麗堂皇。
酒樓有四層,第一層是一個小型的人工池塘。
池塘中有魚有水,有花有草,綠意盎然,春色滿塘,溪流緩緩,
潺潺聲音,絡繹不絕。 但是最吸引胡亥目光的,是池塘中圓台上的場景。
在這個圓形的平台上,有一群身著豔麗舞衣的女子正在翩翩起舞。
她們的舞姿優美,宛如仙子一般,讓人陶醉。
不知道從哪裡來的音響,正在播放著一首音樂。
這時候正好唱到了高潮。
“腰如細柳扶風,幾回眸舞盡癡人夢……”
“待上濃妝好戲開場。”
“台上悲歡皆我獨吟唱。”
“翩若浮雲著霓裳。”
“落幕鬢邊皆染霜。”
“丹青如畫,身輕如紗。”
“台上風光台下訴斷腸。”
“難卻數十載,滿袖盈暗香。”
胡亥瞪大雙眼,目光如炬地看著隨歌翩翩起舞的數位歌女。
這場景……
這不正是他夢寐以求的嗎?
他曾經在夢中無數次幻想過這樣的場景,但總覺得那只是遙不可及的夢想。
沒想到竟然在這裡看到了!!!
封建就是腐敗………但我喜歡。
嘿嘿!
胡亥全神貫注看著跳舞的歌女,歌女的衣服全都是輕薄如紗,其胸口的褻衣顏色都清晰可見。
這種誘惑讓他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甚至忘記了手中的雪糕,任其化在手上。
張儀嘴角微彎,看著胡亥這目不轉睛的模樣。
呵……小屁孩,換個注意力這不輕輕松松嗎?
拍了拍胡亥的肩膀,學著夏州人說了一句:“走了,別犯花癡了,在門口站著堵路,咱們去貴賓室。”
胡亥回過神來,一把將化了一半的雪糕塞到嘴裡,抽出一個手帕擦了擦手,嘟囔著跟在張儀身後。
“誰犯花癡了?我只是看這些人穿這麽少,擔心她們冷罷了。”胡亥試圖解釋自己的想法,希望張儀能夠理解。
張儀走在前面,附和的點頭,“啊對對對,亥公子說啥就是啥。”
“小二,前面帶路,竹間雅座。”
“哎,客官,您三位跟我來,小心台階。”
小二也沒有好奇機械人的存在,畢竟機械人有時也會單獨來這個地方,甚至有些機械人還在這花大價錢認識了很多好朋友。
小二帶著張儀三人前往了二樓雅座,隨後給了一份菜單跟紙筆,待張儀輕車熟路的寫完菜點完人,這才關門退下去。
胡亥在一旁看的嘖嘖稱奇,待小二退走,胡亥打量了一下張儀,這才說道:“張子,看不出來啊,你這麽儀表堂堂,沒想到會是這裡的常客。”
張儀撇了下嘴,無所謂的道:“亥公子說的什麽話?在下也是男人,在下很正常,為什麽就不能是這裡的常客?”
胡亥驚訝的看著張儀,他本以為很高估張儀的臉皮了,可是沒想到今日一見,他還是有點低估了。
“張子的臉皮可真是堪比城牆。”
“哎,承讓承讓。”張儀毫不在意的回道。
這算什麽?
上輩子他遭受過的屈辱可多了呢,再難聽的話他都聽過,幾句玩笑話他當然能容得下。
“嘖……”
胡亥對臉皮深厚的張儀沒辦法了,畢竟,人不要臉則無敵,在他看來,張儀已經深得其髓。
不再理會張儀,胡亥站起來,走到房間的柵欄處。
他們這個房間靠外有窗戶,靠內有柵欄,可以說想當不錯了。
胡亥依靠在柵欄上,繼續看著下面的歌舞。
一樓可以看到的地方,二樓也完全看的清,而且還可以看到一些站在一樓看不到的地方……
看著看著,胡亥情不自禁的咧開了嘴。
因為他發現樓下的歌女們已經開始換上了新的一批,她們穿著絲襪和末界的高開旗袍,看起來別有一番風味。
而且不僅歌女們換了裝,音樂也跟著換了,上來就是直接高潮。
胡亥剛聽開頭,深藏在腦海中的回憶就突然擊中了他。
臥槽?
極樂淨土?!!!
胡亥驚訝的看著下面三位穿著旗袍的歌女隨音樂跳舞。
這首音樂末界都有?
胡亥考慮著末界為什麽會有這首音樂。
可想著想著,突然“啪”的一聲打在了自己的臉上。
該死!
看美女竟然分神?!
有就有嘛。
關我屁事?
看跳舞才是真的。
於是胡亥不再多想,繼續考慮著下面小姐姐冷不冷的問題。
現場就是跟手機上不一樣啊,這香味都能夠聞得到,手機上都聞不到香味……
而且,真好看呐……
張儀坐在胡亥身後,眼神莫名的看著打了自己一巴掌的胡亥,不知道他搞什麽么蛾子。
但是見胡亥的注意力又全都放在了下面的歌女上, 也就不再關注。
將衣袖中的書籍再次拿出來,繼續看著。
武將能夠憑借軍隊武力為大秦擴充領土,文臣為什麽不可以?誰說只有武將才能擴大疆土了?
固定思維!
張儀這半年來一直都在收集著各種資料,就是在了解各國的文化。
即便那些國家已經消失了,可是他們曾經存在過,那就有可能有國家與它們會類似。
等碰到類似的國家想學那就晚了,此時就要未雨綢繆。
而且他上一世就憑著一副好口才讓秦國增加了不少領土,來源自然是深刻的了解過六國。
但是時代不同,需要的辦法跟學習的東西自然也不一樣。
連對方想要什麽都不了解,怎麽攻破對方脆弱的防線?
所以張儀一直在學習,不僅對方國家要了解,大秦的重要武器更要了解。
不然你拿什麽威脅對方?
看了將近十幾分鍾,這時,張儀點的菜跟人都上來了。
三名侍女,一人一個,張儀連機械人都沒落下。
侍女長的亭亭玉立,不過都不是大秦面孔,而是有些偏向西州。
張儀見胡亥還沉浸在下面的歌女中,對著其中一名揮了揮手,指了指依靠在柵欄上的胡亥。
侍女立馬明白,走到胡亥的身後,直接抬起小手,輕輕的拍了拍胡亥的肩膀,隨後站在胡亥身後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