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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顛覆紅樓夢》第4節 薛寶釵的生日之謎――兼述“釵黛合1”
  前面筆者寫過,劉先生的《劉心武揭秘〈紅樓夢〉》,寫得太好了,以致筆者第一次看到劉心武先生分析的脂硯齋的那三條“釵黛合一”的評注時,筆者就下意識地相信脂硯齋的評注是對的,筆者就下意識地讚同脂硯齋的話,認同林黛玉和薛寶釵是同一個人。

  更何況,筆者自己發現了脂硯齋(李雪琳)就是史湘雲的原型,“史湘雲”三字正是李雪琳的“雪琳”二字所化。而且曹霑(賈寶玉)愛的人其實是李雪琳(史湘雲)。

  筆者又發現,“曹雪芹”這個筆名其實意為,曹霑和李雪琳的愛情,這足以證明,“曹雪芹”是曹霑和脂硯齋(李雪琳)兩個人共用的筆名,也足以證明《石頭記》就是曹霑和脂硯齋兩個人合著而成的,脂硯齋(李雪琳)就是《石頭記》的第二作者。

  而作為《石頭記》的第二作者的脂硯齋的評注,是值得讀者們信賴的。

  既然脂硯齋寫了三條“釵黛合一”的批注,來提醒讀者們,薛寶釵和林黛玉是同一個人,那麽作為《石頭記》的讀者的我們,自然就要在《石頭記》裡找到“釵黛合一”——薛寶釵和林黛玉是同一個人的證據。

  在第三節,筆者論證過,賈探春說的“過了燈節,就是老太太和寶姐姐,他們娘兒兩個遇的巧”這句話是正確的。

  筆者還論證過,從距離薛寶釵十五歲生日的賈元春省親的那次元宵節(即燈節)算起,薛寶釵的生日並不是一月二十一日,而是在二月份。

  林黛玉的生日是二月十二日。薛寶釵的生日也在二月,這和林黛玉的生日很接近。

  當我發現薛寶釵的生日也在二月,和林黛玉的生日二月十二日,很接近時;我不由得心中一動,產生了一個念頭:如果林黛玉和薛寶釵是同一個人,那麽薛寶釵的生日,應該和林黛玉是同一天生日——也就是說,薛寶釵的生日也應當是二月十二日才對。

  現在出現在我們眼前的問題是:薛寶釵的生日,會是二月十二日嗎?我們怎樣才能知道,薛寶釵的生日,是不是二月十二日?

  我抱著這兩個疑問,開始算起薛寶釵的生日。

  可是,從賈元春省親的那次元宵節(即燈節)到薛寶釵十五歲生日,中間有很多時間是模糊不清的,比如賈元春省親後“又將園中一應陳設動用之物收拾了兩三天方完”、花襲人回花家的“偏這日一早”,再比如“這一日,寶玉也不大出房”等。

  既然《石頭記》的第二作者脂硯齋說“釵黛合一”,那麽作者“曹雪芹”必定是把能證明“釵黛合一”——薛寶釵和林黛玉是同一個人的線索,寫在了《石頭記》裡。那麽薛寶釵的生日,必定是一天不多、一天不少,剛好就是林黛玉二月十二日生日那天。

  我想到這裡,就認為模糊不清、不能確定具體時間的地方,是作者“曹雪芹”掩飾的障眼法。

  因此,我決定對模糊不清的地方,置之不理,直接按照曹雪芹寫的天數,一天天排列下去。

  所以,我把“又將園中一應陳設動用之物收拾了兩三天方完”認定為“三天”,又把花襲人回花家那天的“偏這日一早”直接排在“又將園中一應陳設動用之物收拾了兩三天方完”後面。

  ———

  因為薛寶釵的生日,是決定她和林黛玉是否同一個人的關鍵。因此我從頭至尾,反覆、仔細看了好幾遍,算了好幾次。

  又因為《石頭記》的第二作者脂硯齋說“釵黛合一”,

我決定對模糊不清的地方,置之不理,直接就按照“曹雪芹”寫的天數,一天天排列下去。  而要計算薛寶釵的生日,就要從離薛寶釵生日最近的那個燈節(即元宵節)——也就是賈元春省親的那次元宵節開始算起。

  (注,本節摘抄的《石頭記》的文字所在頁數,是人民文學出版社第二版的《紅樓夢》。《紅樓夢》原名(本名)《石頭記》,脂硯齋說《石頭記》的第二作者,脂硯齋所評之《脂硯齋重評石頭記》就是她和曹霑合著的那部《石頭記》原書。筆者所寫的這本《顛覆紅樓夢》,經常引用脂硯齋在《石頭記》裡所寫的批注(批語、評語),故筆者經常稱呼它的原名《石頭記》。)

  筆者所計算的薛寶釵生日如下:

  ①賈元春省親是在元宵節(“正月十五上元之日”,也叫燈節,又叫上元節)。

  賈元春離開榮國府是在正月十五日的半夜,晚上醜正三刻。

  《紅樓夢》第十七、十八回“大觀園試才題對額,榮國府歸省慶元宵”,

  於是賈政方擇日題本。本上之日,奉朱評準奏:次年正月十五上元之日,恩準賈妃省親。

  展眼元宵在邇,自正月初八日,就有太監出來先看方向:……

  至十五日五鼓,自賈母等有爵者,皆按品服大妝。

  《紅樓夢》第十七回至十八回,

  眾人謝恩已畢,執事太監啟道:“時已醜正三刻,請駕回鑾。”賈妃聽了,不由的滿眼又滾下淚來。卻又勉強堆笑,拉住賈母、王夫人的手,緊緊的不忍釋放,再四叮嚀:“不須掛念,好生自養。如今天恩浩蕩,一月許進內省視一次,見面是盡有的,何必傷慘。倘明歲天恩仍許歸省,萬不可如此奢華靡費了!”賈母等已哭的哽噎難言了。賈妃雖不忍別,怎奈皇家規范,違錯不得,隻得忍心上輿去了。這裡諸人好容易將賈母、王夫人安慰解勸,攙扶出園去了。正是——

  ———

  ②既然賈元春是在正月十五日元宵節晚上的醜正三刻,離開榮國府的,那麽榮國府收拾“園中一應陳設動用之物”,就是在正月十六日開始。

  “兩三天方完”,這個時間有點模糊,但是由於《紅樓夢》的第二作者脂硯齋所寫的“釵黛合一”這三條批注,我決定對模糊不清的地方,置之不理,直接按照曹雪芹(曹霑和脂硯齋)所寫的天數,一天天排列下去。

  因此,“兩三天方完”要算三天。那麽這三天就是賈元春省親後的三天,即正月的十六、十七、十八。

  《紅樓夢》第十九回,第253頁。

  且說榮寧二府中因連日用盡心力,真是人人力倦,各各神疲,又將園中一應陳設動用之物收拾了兩三天方完。

  ———

  ③“偏這日一早”,花襲人回花家一天;

  同樣的道理,筆者對模糊不清的地方,置之不理,直接把“偏這日一早”排在“又將園中一應陳設動用之物收拾了兩三天方完”後面,也即正月十六、十七、十八的後面,列為正月十九日。

  “偏這日一早”和“又將園中一應陳設動用之物收拾了兩三天方完”,是在同一自然段裡。時間上,緊跟在“又將園中一應陳設動用之物收拾了兩三天方完”後面。

  作者曹雪芹在《石頭記》的一開頭就寫明“因曾歷過一番夢幻之後,故將真事隱去”,但《石頭記》一開頭的這第一、第二自然段裡的兩個“真事隱(甄士隱)”、兩個“夢幻(夢幻)”、兩個“警幻”,又告訴讀者們,作者曹雪芹在《石頭記》裡寫的是真事。

  作者曹雪芹在《石頭記》裡寫的是真事,但曹雪芹出於“避難”的目的,要“假裝”“故將真事隱去”,把時間進行了虛化,因而讀者們在《紅樓夢》裡是極少看見準確的時間的。

  因此,收拾東西用了三天,作者曹雪芹卻寫成“又將園中一應陳設動用之物收拾了兩三天方完”。

  而“偏這日一早”和“又將園中一應陳設動用之物收拾了兩三天方完”,是在同一自然段裡。時間上,緊跟在“又將園中一應陳設動用之物收拾了兩三天方完”後面,即“偏這日一早”其實是賈元春元宵節省親後的第四天。但曹雪芹因假裝“故將真事隱去”,就把緊跟著“又將園中一應陳設動用之物收拾了兩三天方完”的賈元春元宵節省親後的第四天,寫成了“偏這日一早”。

  《紅樓夢》第十九回,第253頁。

  且說榮寧二府中連日用盡心力,真是人人力倦,各各神疲,又將園中一應陳設動用之物收拾了兩三天方完。第一個鳳姐事多任重,別人或可偷安躲靜,獨他是不能脫得的;二則本性要強,不肯落人褒貶,隻扎掙著與無事的人一樣。第一個寶玉是極無事最閑暇的。偏這日一早,襲人的母親又親來回過賈母,接襲人家去吃年茶,晚間才得回來。

  ———

  ④花襲人回花家,當天去——“晚間才得回來”。襲人回到榮國府的第二天就生病了。因此,“至次日清晨”這天,就到了正月二十日。

  《紅樓夢》第十九回,第264頁。

  至次日清晨,襲人起來,便覺身體發重,頭疼目脹,四肢火熱。

  ———

  ⑤襲人生病的第二天,“至次日清晨起來”是正月二十一日。

  《紅樓夢》二十回,第272頁。

  至次日清晨起來,襲人已是夜間發了汗,覺得輕省了些,隻吃些米湯靜養。

  ———

  ⑥又過了一天,“次日天明時”是正月二十二日。

  《紅樓夢》二十一回,第282頁。

  次日天明時,便披衣靸鞋往黛玉房中來時,不見紫鵑、翠縷二人,只見他姊妹兩個尚臥在衾內。那林黛玉嚴嚴密密裹著一幅杏子紅綾被,安穩合目而睡。那史湘雲卻一把青絲拖於枕畔,被隻齊胸,一彎雪白的膀子撂於被外,又帶著兩個金鐲子。寶玉見了,歎道:“睡覺還是不老實!回來風吹了,又嚷肩窩疼了。”一面說,一面輕輕的替他蓋上。

  ———

  ⑦接下來的兩天,曹雪芹放在一起寫。“這一日,寶玉也不大出房”和“次日天明時,便披衣靸鞋往黛玉房中來時”,因知,“這一日,寶玉也不大出房”就是正月二十三日。

  “這一日,寶玉也不大出房”,到了晚上,賈寶玉醉後續寫莊子的《南華經》中的《外篇·胠篋》這一篇。賈寶玉“續畢,擲筆就寢。頭剛著枕便忽睡去,一夜竟不知所之,直至天明方醒”。

  因而這“直至天明方醒”,就是正月二十四日。

  這正月二十四日(賈寶玉醉續《外篇·胠篋》的次日),賈寶玉洗漱後,就去了賈母的正房大院“上房”給賈母請安。

  “林黛玉”(注意雙引號)來尋賈寶玉,找不到,她看見賈寶玉續寫的《外篇·胠篋》,“也提筆續書一絕”。“林黛玉”續寫完畢後,也去賈母的正房大院“上房”給賈母請安。

  從“寫畢,也往上房來見賈母”,即知,這個續寫了賈寶玉所續寫的《外篇·胠篋》,並不是真正的林黛玉。真正的林黛玉並不是賈敏的親生女,她生日就連去各房磕頭行禮的資格的沒有。生日都沒有資格,平時的日常請安更是沒有資格。因此,這個續寫的“林黛玉”其實是史湘雲。

  《紅樓夢》二十一回,第282至第287頁。

  這一日,寶玉也不大出房,也不和姊妹丫頭等廝鬧,自己悶悶的,只不過拿著書解悶,或弄筆墨,也不使喚眾人,隻叫四兒答應……至晚飯後,寶玉因吃了兩杯酒,眼餳耳熱之際,若往日則有襲人等大家喜笑有興,今日卻冷清清的一人對燈……因命四兒剪燈烹茶,自己看一回《南華經》。正看至《外篇·胠篋》一則,其文曰:

  ……

  看至此,意趣洋洋,趁著酒興,不禁提筆續曰:

  ……

  續畢,擲筆就寢。頭剛著枕便忽睡去,一夜竟不知所之,直至天明方醒。

  ……

  寶玉往上房去後,誰知黛玉走來,見寶玉不在房中,因翻弄案上書看,可巧翻出昨兒的《莊子》來。看至所續之處,不覺又氣又笑,不禁也提筆續書一絕雲:

  ……

  寫畢,也往上房來見賈母,後往王夫人處來。

  ———

  ⑧

  剛才,筆者計算到:

  正月二十四日,賈寶玉醉續《外篇·胠篋》的次日),賈寶玉去賈母住的有五間上房的正房大院去給賈母請安。“林黛玉”(實為史湘雲)來找賈寶玉,找不到,卻看見了賈寶玉續寫的莊子的《南華經》中的《外篇·胠篋》。(史湘雲)“不覺又氣又笑,不禁也提筆續書一絕”。

  (史湘雲)寫完後,也去上房給賈母請安。賈母所住的正房大院,有五間上房,因此,《紅樓夢》這裡用“上房”代指賈母的住處。然後(史湘雲)就去了王夫人處。

  接著就是“誰知鳳姐之女大姐病了”,大夫說,賈巧兒感染了天花。

  巧姐兒感染天花,病了十二天。第十三天,巧姐兒病好了,王夫人、王熙鳳才送了天花娘娘(痘疹娘娘),合家祭天祀祖。巧姐兒病好後,賈璉才搬回來。所以,這裡我們要計算十三天。

  賈璉搬回來後的第二天,“平兒收拾賈璉在外的衣服鋪蓋,不承望枕套中抖出一綹青絲來。”

  《紅樓夢》二十一回,第287頁。

  寶玉往上房去後,誰知黛玉走來,見寶玉不在房中,因翻弄案上書看,可巧翻出昨兒的《莊子》來。看至所續之處,不覺又氣又笑,不禁也提筆續書一絕雲:

  ……

  寫畢,也往上房來見賈母,後往王夫人處來。

  ()

  誰知鳳姐之女大姐病了,正亂著請大夫來診脈。大夫便說:“替夫人奶奶們道喜,姐兒發熱是見喜了,並非別病。”

  王夫人鳳姐聽了,忙遣人問:“可好不好?”醫生回道:“病雖險,卻順,倒還不妨。預備桑蟲豬尾要緊。”鳳姐聽了,登時忙將起來:一面打掃房屋供奉痘疹娘娘,一面傳與家人忌煎炒等物,一面命平兒打點鋪蓋衣服與賈璉隔房,一面又拿大紅尺頭與**丫頭親近人等裁衣。外面又打掃淨室,款留兩個醫生,輪流斟酌診脈下藥,十二日不放家去。賈璉隻得搬出外書房來齋戒,鳳姐與平兒都隨著王夫人日日供奉娘娘。

  ……

  一日大姐毒盡癍回,十二日後送了娘娘,合家祭天祀祖,還願焚香,慶賀放賞已畢,賈璉仍複搬進臥室。見了風姐,正是俗語雲“新婚不如遠別”,更有無限恩愛,自不必煩絮。

  次日早起,鳳姐往上屋去後,平兒收拾賈璉在外的衣服鋪蓋,不承望枕套中抖出一綹青絲來。

  ———

  當時,筆者反覆計算薛寶釵的生日,結果發現薛寶釵的生日和林黛玉的生日,隻相差了一天。“這不對啊,薛寶釵的生日和林黛玉的生日應該是同一天才對”,筆者心想。

  筆者就重頭把賈元春元宵節省親到薛寶釵十五歲生日這一大段文字,反覆翻閱了好多遍。

  最後才發現,問題就出在“誰知鳳姐之女大姐病了”。

  在《紅樓夢》第287頁,(史湘雲)(續)“寫畢,也往上房來見賈母,後往王夫人處來”和“誰知鳳姐之女大姐病了”這兩句話,中間竟隔了一行空白。筆者用“()”代替空白行,如下:

  《紅樓夢》二十一回,第287頁。

  寫畢,也往上房來見賈母,後往王夫人處來。

  ()

  誰知鳳姐之女大姐病了,正亂著請大夫來診脈。

  ——“誰知鳳姐之女大姐病了”和“(史湘雲)寫畢,也往上房來見賈母,後往王夫人處來”,因此,賈巧兒感染天花,並不是史湘雲續寫的當天,而是第二天。因此,史湘雲續寫的那天是正月二十四日。而賈巧兒感染天花的那天就是史湘雲續寫的次日,即正月二十五日。

  ——————

  巧姐兒感染天花的第一天是正月二十五日。

  第二天,是正月二十六日;

  第三天,正月二十七日;

  第四天,正月二十八日;

  第五天,正月二十九日;

  第六天,正月三十日;

  第七天,出了正月,到了二月的初一了;

  第八天,二月初二;

  第九天,二月初三;

  第十天,二月初四;

  第十一天,二月初五;

  第十二天,二月初六;

  第十三天,巧姐兒的天花好了,這是二月初七;

  同一天,賈璉搬回來。賈璉搬回來後的次日,“平兒收拾賈璉在外的衣服鋪蓋,不承望枕套中抖出一綹青絲來”,這天時間已經到了二月初八了。

  賈璉和平兒為了這“一綹青絲”爭執調笑了一回,王熙鳳就來和賈璉商量薛寶釵十五歲生日的事。因此,王熙鳳和賈璉商量薛寶釵十五歲生日,也是二月初八日這一天。

  (至於為什麽人民文學出版社的《紅樓夢》的二十一回末尾和第二十二回開頭的頁數,相差了三頁,是因為它在二十二回末尾有三頁的校對。)

  《紅樓夢》二十一回,第287頁。

  賈璉道:“我就來。”鳳姐道:“我有話和你商量。”不知商量何事,且聽下回分解。

  《紅樓夢》第二十二回,第291頁。

  話說賈璉聽鳳姐兒說有話商量,因止步問是何話。鳳姐道:“二十一是薛妹妹的生日,你到底怎麽樣呢?”

  ————

  ⑨王熙鳳和賈璉商量薛寶釵十五歲生日,也是二月初八日這一天。

  然後史湘雲在榮國府住了兩天,就到了二月的初九和初十。

  同一天(即二月初十),賈母拿出二十兩銀子,讓王熙鳳為薛寶釵十五歲生日置辦酒戲。

  同一天(即二月初十)晚上,“賈母因問寶釵愛聽何戲,愛吃何物等語”。薛寶釵的回答讓“賈母更加歡悅。次日便先送過衣服玩物禮去”。

  這“次日便先送過衣服玩物禮去”,其實就到了二月十一日了。

  “至二十一日,就賈母內院中搭了家常小巧戲台,定了一班新出小戲,昆弋兩腔皆有”,這天其實就已經是二月十二日了。

  綜上,薛寶釵的生日,是二月十二日。

  《石頭記》的第二作者脂硯齋寫過三條批注,暗指“釵黛合一”——薛寶釵和林黛玉是同一個人。而《紅樓夢》的正文則直寫,兼美這位仙子“其鮮豔嫵媚,有似乎寶釵,風流嫋娜,則又如黛玉”。現在,筆者又證明了,薛寶釵和林黛玉的生日,都是二月的十二日,二人生日相同。因此,林黛玉就是薛寶釵,薛寶釵就是林黛玉。

  《紅樓夢》第二十二回,第292頁。

  且說史湘雲住了兩日,因要回去。賈母因說:“等過了你寶姐姐的生日,看了戲再回去。”史湘雲聽了,隻得住下。又一面遣人回去,將自己舊日作的兩色針線活計取來,為寶釵生辰之儀。

  誰想賈母自見寶釵來了,喜他穩重和平,正值他才過第一個生辰,便自己蠲資二十兩,喚了鳳姐來,交與他置酒戲……

  ……

  到晚間,眾人都在賈母前,定昏之余,大家娘兒姊妹等說笑時,賈母因問寶釵愛聽何戲,愛吃何物等語。寶釵深知賈母年老人,喜熱鬧戲文,愛吃甜爛之食,便總依賈母往日素喜者說了出來。賈母更加歡悅。次日便先送過衣服玩物禮去,王夫人、鳳姐、黛玉等諸人皆有隨分不一,不須多記。不須多記。

  至二十一日,就賈母內院中搭了家常小巧戲台,定了一班新出小戲,昆弋兩腔皆有!就在賈母上房排了幾席家宴酒席,並無一個外客,只有薛姨媽、史湘雲、寶釵是客,余者皆是自己人。

  《紅樓夢》第六十二回,

  探春笑道:“……二月沒人。”襲人道:“二月十二是林姑娘……”

  ———

  1912年中國開始才采用公歷。在此之前,我國一直使用農歷。

  農歷同樣分大小月。農歷的大月有30天、小月有29天。然而因為農歷的歷月長度是以朔望月為準的,因此農歷的每個月是否大小月是不固定的。比如說,去年的二月有30天,是大月;那麽今年的二月有可能就只有29天,是小月。

  筆者注意到,薛寶釵的生日,賈母要“先送過衣服玩物禮去”。筆者以前每看到這一點,都覺得奇怪。

  不但是賈母“先送過衣服玩物禮去”,就連為王夫人、王熙鳳、黛玉等諸人都是提前一天送生日禮物給薛寶釵。

  薛寶釵的生日,不像賈母的八十歲生日那樣是大壽。薛寶釵的十五歲生日,不過是小生日,雖然意義重大,請的人卻少,就如《紅樓夢》裡所寫“並無一個外客,只有薛姨媽、史湘雲、寶釵是客,余者皆是自己人”。他們又都是在榮國府或大觀園裡,離得很近,根本就不需要提前一天送生日禮物給薛寶釵。

  前面筆者計算薛寶釵的生日,是按照大月30天計算的。而按小月29天計算,賈母、王夫人、鳳姐、黛玉等諸人提前一天送生日禮物給薛寶釵的那天,恰好就是二月十二日,又是林黛玉生日這天。

  (以小月29天計算)

  巧姐兒感染天花的第一天是正月二十五日。

  第二天,是正月二十六日;

  第三天,正月二十七日;

  第四天,正月二十八日;

  第五天,正月二十九日;

  第六天,出了正月,到了二月的初一了;

  第七天,二月初二;

  第八天,二月初三;

  第九天,二月初四;

  第十天,二月初五;

  第十一天,二月初六;

  第十二天,二月初七;

  第十三天,巧姐兒的天花好了,賈璉搬回來,這天是二月初八;

  第十四天,賈璉搬回來後的次日,已經到了二月初九了。這天,賈璉和平兒為了“一綹青絲”爭執調笑了一回。同一天,王熙鳳和賈璉商量薛寶釵十五歲生日。

  然後史湘雲在榮國府住了兩天,就到了二月的初十和十一。

  同一天(即二月十一), 賈母拿出二十兩銀子,讓王熙鳳為薛寶釵十五歲生日置辦酒戲。同一天晚上,“賈母因問寶釵愛聽何戲,愛吃何物等語”。

  二月十二,薛寶釵的回答讓“賈母更加歡悅。次日便先送過衣服玩物禮去”。

  “賈母更加歡悅。次日便先送過衣服玩物禮去”,用小月計算是林黛玉生日的二月十二日這天。

  “至二十一日,就賈母內院中搭了家常小巧戲台,定了一班新出小戲,昆弋兩腔皆有”這天,按大月30天計算,也是林黛玉生日的二月十二日這天。

  這不是巧合的。

  從賈母提前一天送生日禮物給薛寶釵——“賈母更加歡悅。次日便先送過衣服玩物禮去”,就能看出,這分明是曹雪芹專門這麽寫的,這是曹雪芹的精心安排。

  因而,

  按小月算,薛寶釵的生日,是在二月十二;

  按大月算,薛寶釵的生日,同樣是二月十二;

  薛寶釵的生日這天,就是林黛玉的生日那天,林黛玉和薛寶釵兩個人生日相同。

  林黛玉和薛寶釵兩個人生日相同,加上脂硯齋的批注“釵黛合一”,再加上“兼美”,這足以使筆者確信,薛寶釵就是林黛玉。薛寶釵和林黛玉其實是同一個人。

  ———

  脂硯齋在《紅樓夢》第五回寫過評語曰“因寫黛玉實是寫寶釵”,脂硯齋這話,其實就是說,林黛玉和薛寶釵是同一個人,這是何等的明白。

  如今且說林黛玉[甲戌眉批:……因寫黛玉實是寫寶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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