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事連連感覺這時間過得真的很快,轉眼之間就到了本月二十,再過兩天西門慶將要迎娶孟玉樓。西門慶迎娶孟玉樓這件事,這些天基本上都是孟玉樓的那楊大姑在操持著。楊大姑那是一門心思要讓孟玉樓嫁給西門慶,楊大姑覺得西門慶這孩子太會來事兒了,而且西門慶對她又特別的好。可是那張四舅呢!十個不願意,張四兒就一門心思想著孟玉樓家的財產,他認為這侄媳婦一旦改嫁西門慶,這家裡的財產就歸到西門慶家了,所以他準備結婚這天鬧上一出。
話說迎娶孟玉樓這天,薛大嫂引領著玳安、平安、西門慶家的幾個小奴搬箱子、搬彩禮、搬孟玉樓家的一些東西往的時候。這張四兒叫上幾個鄰居撲通、撲通地就進來了。張四舅道:哎呀!哎呀!哎呀!你們不要搬了。我說兩句,這孟玉樓是俺大外甥的媳婦,俺大外甥死了,但是俺二外甥還活著勒,盡管二外甥十歲,但是我要替他討個公道。雖然他年幼,但是他同樣擁有財產的份。今天眾位鄰居都在這兒,你要帶走財產改嫁,我是不答應的。
孟玉樓一看就知道今天這個出嫁呀!看來是要得鬧一鬧,不鬧一場,這出嫁別想利索。孟玉樓一看到這樣立刻哭了起來,她說道:大夥們都聽著這張四舅,你老人家詫異,我不是因為謀財而害了我的丈夫,而是我的丈夫不幸在外身故,今日我又沒怨恨人,想我當初跟他結婚的時候他有錢沒錢人人所共知,就是當初積攢了幾兩銀子,蓋在了這房子上。我現在改嫁這房子我沒有帶走,我把這房子留給了小叔,盡管它十歲但是這房子陪著他,這家裡的東西我分毫未動,就是外面有三四百兩銀子的欠帳文書合同我都已經交給了你,外人陸陸續續的來家裡面討帳,我也用我自己的錢都還了,現如今那還有什麽銀兩?
張四說道:哎!你別說這個,如今裝可憐,把這個大箱都打開,是你的你拿走,不是你的你都得給俺楊家留下來。孟玉樓說道:是不是連我穿的這鞋也得看看是不是藏了什麽東西,正說著這話的時候。孟玉樓聽見在她後面噠!噠!噠拄拐杖的聲音傳來了。
眾人道:哎!楊大姑出來了,這鄉裡鄉親的一見到楊大姑紛紛給行了個禮。楊大姑還了個萬福,她陪眾人坐下。
楊大姑開口說道:各位高鄰在上,我楊大姑是她親姑姑,她老公是我死了的親侄兒,活著的小侄十歲宗寶也是我的侄兒,十指連心,十個指頭咬著都疼,現如今休說他死去的男人手裡沒錢,他就是有錢又怎的了?不是他們一起掙來的嗎?現如今這女人改嫁,你攔著不叫人家嫁人這叫做什麽事呀!哼!況且我那大侄兒又無兒無女,人家嫁人就有錯了嗎?眾街坊鄰居高聲說道:楊大姑說得有理。楊大姑又說道:難道說陪嫁西門慶家的東西也要留下不成嗎?張四舅道:嗨!嗨!嗨!楊大姑你休要說這些話,站著說話不腰疼。哼!你這個老**,怪不得你無兒無女說話不嫌腰疼,嚼舌根的老**。這楊大姑一聽急了,哎呀!哎呀!張四兒你這賊老狗,我無兒無女也比你強,你媽寺院養和尚跟道士都有一腿,當著你的面什麽都能乾。
就這樣這楊大姑跟著張四就兩個人吵在了一團,這些罵人的汙言穢語罵了過盡。在一旁的薛大嫂一看,好家夥,你們家鬧成這樣,楊大姑這麽大歲數跟張四舅老頭子在那兒不停的吵,眼見他們亂作一團,立刻招呼著玳安,還有幾個家奴。另外西門慶從衙門裡找來的幾個當差的,
七手八腳就把孟玉樓幾個大箱子嫁妝,扛的扛,抬的抬,一陣風似的搬去了。張四舅氣得瞪大眼瞪小眼半晌沒說出話。眾鄰居一看人家結婚的事兒,你給人家添什麽亂呀!所有的人都安撫張四舅,這件事兒才這樣過去了。 西門慶此刻一頂大轎四對紅紗燈籠就這樣迎娶孟玉樓了。西門慶對孟玉樓家每個人都給了一份大紅包。而孟玉樓的貼身丫環蘭香和小欒兩個丫頭過來鋪床疊被,那個小廝琴童是孟玉樓隨身帶過來的,年方十五歲也跟著孟玉樓來到了西門慶家。
婚後三天之內,楊大姑帶著孟玉樓的嫂子、孟大嫂、二嫂都過來給他們捧場。西門慶也給了楊大姑七十兩銀子,好幾匹布,自此這親戚來往不絕。
西門慶把孟玉樓迎娶回家,把他的西廂房收拾出來了,三間作為孟玉樓的居住地,孟玉樓在西門慶家排行老三,讓家中的老小都管他叫三姨。
西門慶剛娶了一房媳婦,高興結婚當天晚上,就在孟玉樓的房間當中奮力陪眾多的丫鬟作樂,那些小奴們都在房間外面聽到了房間內很大的動靜,這些小奴們聽了暗自高興,西門慶娶了新婚媳婦之後,當晚燈光不滅,然後連著三晚上都在孟玉樓的房間當中過夜。如此這般,孟玉樓就算是嫁進了西門慶府。這孟玉樓自打嫁到了西門慶家,對這個家呀,那是特別的盡心盡力,西門慶真有一個感覺,這女人當個大管家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轉眼之間西門慶他那東京的女婿陳敬濟,派了一個媒婆文嫂過來。通個信說道:六月十二就要西門大閨女得過門。這西門慶急急忙忙地倉倉促促地,趕緊給他閨女準備嫁妝,但是這一時之間這個床臨時造不出來。西門慶問道:玉樓你陪嫁過來的時候有一個描金彩漆的大床。聽到這裡孟玉樓特別的大方,把這個床陪嫁給了西門慶的閨女,西門慶就為了讓自己的女兒能夠風光的大嫁。西門慶女兒婚嫁足足這家裡亂了一個多月。
自從潘金蓮獻琵琶技挑鬥西門慶離開了這麽長時間,西門慶也不曾往潘金蓮家去。
把這潘金蓮每天給急得呀!潘金蓮每天都在門口站著,那叫一個望眼欲穿,就盼著西門慶趕緊來。就在這天潘金蓮忍不住了,潘金蓮顛兒顛兒地直奔王婆的茶館去。潘金蓮一邊哭泣一邊喊道:王乾娘呀!王婆子道:哎!哎!金蓮妹子,你你這是幹什麽呀?金蓮又說道:王乾娘西門慶他不要我了。王婆子道:不可能啊!潘金蓮道:他都這麽多天沒有來找奴家了,王乾娘好事做到底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你快幫我去尋西門大官人吧。王婆子道:哦!好吧!我就去幫你找找。於是王婆子這天就直奔向西門府去了。到了門口,這門口看門的不讓進,沒一會兒玳安出來,玳安那可是西門慶的貼身小跟班,他什麽都知道,他一瞅見王婆就知道準是跟潘金蓮有關,這西門大官人剛跟孟玉樓結婚,哪有時間操持這事,這玳安讓門口兩個家丁都別搭理她。
王婆子沒法就這樣空手回來了,可謂無功而返。潘金蓮那叫一個急,王婆子沒找著西門慶。這潘金蓮眼看也沒有一個能給他當差使的,只有武大郎給她留下的一個姑娘迎兒。潘金蓮就給迎兒說,迎兒你去街上找西門慶,見著西門大官人跟他說讓他來咱們家。
這小女迎兒急忙便走上街上去尋找西門慶,迎兒想著盼著在這條街上能夠見到西門慶。迎兒想得太天真了,西門慶在自己的大宅子裡正跟孟玉樓尋歡作樂呢。於是這迎兒走著走著就走到了西門慶的深宅大院門口,迎兒哪敢進去,只在門口張望著,一天沒見著,第二天又出去,還是沒見著西門慶,回到家之後便說道:娘!我都去了兩天了,我也沒有見到西門大官人。潘金蓮恕罵道:你這個笨蛋你肯定沒有用心,潘金蓮那叫一個氣,心裡面那叫一個煩,潘金蓮幾乎把所有的憤怒都撒到了迎兒的身上,只見此刻的潘金蓮衝著迎兒臉上吐一口口水,沒用的東西,然後叫迎兒跪在屋子當中不準吃飯,一直餓到了下午還是不給迎兒吃飯。
潘金蓮恕罵道:唉!氣死我了這個西門慶什麽東西?不行我還得去找王乾娘,讓王乾娘找西門慶。潘金蓮想了又想,這家裡面也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王乾娘那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人,得給王乾娘蒸點包子吧,正所謂禮輕情意重。潘金蓮手是相當的巧,潘金蓮弄那個薄皮兒大餡兒的包子做了整整一上午。這天氣太炎熱,潘金蓮把外面的衣裳一脫,隨身穿著個薄沙的小短衫坐在小凳子上,潘金蓮往門外看著,滿心滿眼都是那個負心的男人西門慶,這潘金蓮特別地思念著西門慶,又罵了幾句負心賊無情的漢子。潘金蓮心想這可如何是好啊?只見此刻的潘金蓮貌美如花,膚白如凝脂,身條又好,再加上她穿著薄沙一般的衣服,著實就潘金蓮這長相認,你一個血氣方剛的男兒都得對他怦然心動。
迎兒在一旁問道:娘你想什麽呢?潘金蓮道:你管我想什麽呢?包子好了嗎?迎兒說道:好了, 包子呀都已經蒸熟了。
潘金蓮說著話便去了廚房一、二、三、四、哎!不對呀!這一籠包子不是三十個嗎?怎麽怎麽二十九個呀!這怎麽少了個包子?迎兒回應道:娘!我沒有看見你的包子,只怕娘數錯了吧!潘金蓮怨氣道:不可能我都數了兩遍了,三十個包子我有用數。迎兒你居然敢偷吃我的包子,潘金蓮此刻滿腔的怒火不由分說,拿著鞭子便朝著這可憐的迎兒身上打了過去,打到了身上,迎兒慘叫一聲。潘金蓮還是不過癮,你個賊丫頭把衣服脫了。迎兒哭泣道:娘!我真的沒有偷吃包子。潘金蓮道:快點把衣服脫了。就這樣迎兒無奈地把自己衣服脫了,潘金蓮拿著鞭子朝著她身上劈裡啪啦、劈裡啪啦就是一頓狂轟亂揍,潘金蓮一連打了二三十下,把迎兒打得像殺豬般的嚎叫。潘金蓮罵道:哼!你個賊丫頭,你說你到底有沒有吃我的包子?你若不承認我就打死你。迎兒答道:娘你別打了,我承認我餓了,我偷吃了一個。潘金蓮道:哼!我就知道你偷吃了,你還賴我數錯了。想你長大了也不是個什麽好人,說著潘金蓮狠狠的一鞭子,啪的一下又下去了,差點把迎兒給打死了。
潘金蓮恕吼道:你過來。迎兒哭泣應道:娘你要幹嘛?潘金蓮說道:你把臉撐過來,讓我在你臉上撓兩個血口子,這件事兒就算完。娘我真的不敢了我錯了。
此時此刻潘金蓮這顆變態的心裡到底有沒有在迎兒的臉上留一下個血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