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沒有追來。”瀧晨閉上眼睛,仔細的感應了一番,片刻後,睜眼看向眾人,笑著道。
聞言,黃文如釋重負的松了一口氣,還好沒追來,要是劉培安趕了過來,指不定會把他們全都一鍋端了。
“有希維爾拖住那家夥,他乾不了什麽事的。”旁側,抱著雙臂的伊凡解釋一句,他對這種發展倒是不感到意外。
早在瀧晨炸掉元團大本營時,他和希維爾兩個人就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以他們倆對晨瀧的了解,這家夥走到哪就會惹事到哪,哪兒鬧出的動靜大,往那邊趕過去,十有八九能碰到他。
事實證明,確實如此,就在剛才,偽裝過後的希維爾阻攔劉培安繼續追擊晨瀧,而伊凡這邊則是和瀧晨等人碰頭,帶著他們躲進了一間平民住宅樓裡面,順便幫他們掩蓋氣息。
伊凡現在也是名副其實的“凶”級異能者,要幫晨瀧幾人遮掩一下氣息,都是輕而易舉的事。
“你們怎麽跑去元團總部那邊了?”伊凡看向瀧晨,詢問道。
他和希維爾兩個人三天前就進入了三不管地帶,結果足足三天時間,沒有找到晨瀧他們的半點蹤跡。
不得不說,瀧晨等人的行蹤真的是神出鬼沒,元團,神教,還有伊凡和希維爾三方勢力找了他們足足三天都沒找到他們,最後還是瀧晨自個主動現身,才會引發現在這種連鎖反應。
聽到伊凡的問題,三人的表現各不相同,貓女面無表情,不言不語,黃文則是吹著口哨,意有所指的看向晨瀧。
“行了行了,是我想要這麽做的,吹啥口哨呢。”瀧晨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將罪責主動攬上身。
“你知不知道,這麽乾很危險。”伊凡責備道“既是你個人生命有危險,同時對我們青龍堂也是一個不小的禍患,一旦你被抓了,到時候元團那邊就有借口來挑事了。”
黃文非常認同的點了點頭。
老實說,和晨瀧一同外出兩次,兩次都出現意料之外的變故,上一次和瀟風堂交易聖器,結果聖器不見了,還差點被聯邦政府一方的人給逮住。
這一次就更不必說了,好幾次死裡逃生,能活到現在,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他活了那麽久,就數和晨瀧行動的這兩次,最為危險。
以前頂多就是挨餓挨打,現在?賠出去的是命!
“結果不是沒事嘛,再加上是劉老拜托我對付元團,那這事我答應了,總得有個交代吧。”瀧晨撇了撇嘴,他沒有太大的所謂,反正最後的結果是好的不就可以了嗎,非要如此糾結的話,有很多事情也就放不開手腳了。
伊凡言而又止,還是歎了一口氣。雖然晨瀧話說得有些牽強,但也不算全都說錯,最起碼,現在的情況是朝著他們青龍堂有利的一面發展的。
元團,這本來就是青龍團的心腹大患,他們的存在就像是蒼蠅一樣,盡管不痛不癢,卻又嗡嗡亂叫,總是在你面前晃悠,有著強烈的存在感,煩不勝煩。
晨瀧辦事不著邊際,可結果都是好的,有這一點,也就足夠了。
“總而言之,現在你把元團總部給炸了,劉培安定然不會就這麽作罷,剛剛他也說過了,封鎖各個街道要道,還要盤查過往路人,要硬闖過去,是很困難的。”
“那怎麽辦?總不能一直待在這兒吧?”瀧晨眉頭微皺。等待,那不是他的風格。
“等希維爾回來之後再看看情況。
” 伊凡話剛說完,屋外就傳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就像是故意踮起腳尖踩在木質地板的動靜,很細微,如果不是在場的都是異能者,聽覺靈敏的話,還真不容易發覺屋外有人偷偷摸摸的靠近。
伊凡舉起左手,示意眾人不要亂動,右手則伸入懷裡,拿出了一把銀白色的弧形尖刀。
“是我。”門外傳來一把熟悉的聲音,不是希維爾,又還能是誰?
伊凡卻沒有第一時間上前開門“代號。”
“貝殼。”
聽到這兩個字,伊凡轉過頭對瀧晨等人點了點頭“不錯,確實是她。”
說罷,伊凡又扭頭對著門的方向,喊道“門沒鎖。”
“你心還真大,這麽危險的地方居然還不鎖門。”希維爾推門而進,順手摘掉腦袋上的鬥笠。
“鎖不鎖有什麽區別呢,真要有人想要硬闖,一扇破門也擋不住。”伊凡反駁了一句,接著正色道“我們正在商量怎麽離開,外面的情況如何?”
“想要離開難度不小。”希維爾是那種直奔主題的人,也不廢話,坐下之後從懷裡拿出一份地圖,鋪在桌上,開始分析:“外面的街口巷道全都有元團的人守著,從三不管地帶的中心范圍一直向外,基本每隔五百米就有一支部隊巡邏,一支隊伍有3~5人,實力從“凡”級到“強”級不等,我看過一下,巡邏隊伍中最強的實力應該只有“強”級高品。”
本來元團“強”級實力的異能者有不少,但瀧晨炸了元團總部的舉動,重創了許多的實力強悍的異能者,現在元團這邊能騰出手的人並不多,許多人都是臨時被抓過來充數的。
“不僅如此,你們應該也聽到了劉培安剛剛說過,要懸賞我們,換而言之,現在三不管地帶的每一個人都是他的眼線,一旦暴露了行蹤,後果怎樣,你們應該清楚。”
瀧晨撓了撓頭髮,有些無奈的道“真讓人臉大啊。”
“如果你沒有把元團總部炸了的話,想要離開還是很容易的。”希維爾淡淡的說了一句,責怪的意思一點沒少。
瀧晨頗為無奈,元團的人招惹他在前,他這頂多算是自衛反擊。
“那現在怎麽辦?總不能一直呆在這兒吧?”瀧晨沒好氣的說道,語氣裡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等是必然的,但也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希維爾淡淡地說道“現在你們仨不能外出。現在你們都成名人了,一旦走到大街上,隨便一個人都能認得出你們,至於我和伊凡,這裡大部分人都不認識我們,就由我們負責去調查一下情況,看準了再計劃下一步吧。”
瀧晨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也只能是這樣了。”
“這一次你們可千萬又搗鼓出什麽么蛾子出來了。”伊凡雙手合十,求著晨瀧。
“我也不想的啊,被逼無奈做出反擊而已。”瀧晨為自己伸冤。
…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
起源聖殿
大傳教依舊是穿著他那密不透風的黑色長袍,坐在長條木椅上,與坐在對面的劉培安四目對視。
“劉首領的意思是,與我合作,而後告訴聖器的下落。”
他靜靜地聽完劉培安的敘述之後,笑著說道“聖器稀有,劉首領這話,千真萬確?”
“我是元團首領,怎會胡捏亂造?”劉培安微微皺眉,對他這番質疑,頗為不滿。
“吾是有所顧慮罷了,倘若劉首領得知聖器下落,又怎不獨自拿走,反而是分享與吾等?”大傳教笑著問道。
“很簡單,因為我不能。”劉培安整理了一下衣服,接著道“聖器藏存在一個極為危險的地方,老夫自問沒有這個本事。”
“呵呵呵呵,劉首領當真會開玩笑。”大傳教笑道“連你都無法得到,吾等又怎麽拿得到。”
“我可以協助你們得到。”劉培安這話一說,大傳教的笑聲就逐漸收斂了。
“此話,當真?”
“當然。”劉培安應答的痛快,心裡卻在冷笑“聖器就藏在你們的南護法手上,然而你們現在卻還蒙在鼓裡,一家人,卻各懷鬼胎,何其可笑!”
當然,這些話在心裡想想還行,說出來,對方是會翻臉的。
“相對應的,你們神教必須派遣人力,抓捕晨瀧,一旦發現他,立刻動手,將他殺死!”
大傳教沉吟了兩秒,道“這一點…可以,吾等與晨瀧此人有過衝突,他是神教之敵,聯手剿滅他,我同意。”
“那好,盡快行動!”劉培安沉聲道“晨瀧此人,身後還有青龍堂作為靠山,剛剛我出手,遭遇神秘人阻攔,想來,恐怕是青龍堂的走狗來接應他們。”
“如此…確實迫在眉睫。”大傳教的食指輕輕敲打著手臂,半響後,開口道。
“三大護法聽令,告知所有神教信徒,一旦發現晨瀧,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