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這,你非死不可!”北護法震怒喝罵道。
剛剛他就是被瀧晨耍的小把戲給忽悠了一下,導致慢了半拍,就這半拍的功夫,結果就導致西護法命喪黃泉。
他既是愧疚,又是震怒,以三敵一,還是實力遠強於瀧晨的他們,竟然一不留神就被瀧晨反打了一波,猝不及防之下還著了他的道。
損失了西護法,除了情感上的悲傷以外,更主要的是戰力的折損。
少了一名“凶”級強者對晨瀧的圍攻,搞不好這家夥又會搞出什麽把戲出來,要是真被他逃跑了,那就麻煩大了。
伊凡和希維爾那邊由劉培安和大傳教拖延,實際上雙方也不敢動真格的打,畢竟雙方背後都有靠山,可這些像護法和瀧晨小一輩的打起來,那就另外一碼事了。
小孩子打鬧打鬧出了什麽意外,總也不好追究責任。
正因大家都有這種共識,大傳教才會派出三大護法來追截瀧晨等人,就指望他們能盡快將瀧晨三人斬殺。
而現在,黃文帶著貓女瞬移離開,只剩下晨瀧一人,盡管之前斬殺西護法時,他動用了不少的能量,致使自身的能量波動下滑了一大截。
但縱使如此,此時此刻,他的實力還處在“凶”級,卻證明著他現在的戰力依舊強大。
“他這狀態最多只能維持十分鍾!南護法,你我合力,加以阻攔,時間一長,他借來的能量自然耗盡,要殺他就輕而易舉了!”在這裡,北護法實力最強,自然能看出不少的東西,他稍微判斷一下就非常篤定晨瀧的狀態維持不久,現在不怕晨瀧和他們拚命,反而是擔心晨瀧不和他們乾架,轉頭就跑。
一個“凶”級異能者…即便是短時間提升力量的“凶”級,手段都會多上不少,要逃跑的話,還真的挺難攔得住。
正是因為擔心這一點,所以北護法在說話時,已經俯身衝下,主動往瀧晨邊上靠。
一旦近距離黏住晨瀧,他就不擔心對方能跑得掉。
西護法應了一聲,正有所動作,卻聽見瀧晨暴喝道“你我之間的秘密,不想我說出去,就合力解決他。”
“哼,這種糊弄小孩的把戲,騙誰呢?”西護法置之不理,就算晨瀧將聖器的秘密說出來又如何?只要把他打死了,死無對證,誰還能證實晨瀧說的話是真是假?
“我把秘密告訴劉培安了,他一定拿這件事來做文章…噗!”瀧晨剛說完,猛地噴出一口血。
北護法與他交手,趁著不備,迅速繞到他的後背,一拳擊中了後背,頓時,一股無法抵消的力量從瀧晨的後背滲透而入,瞬間將他體內的幾條胸骨摧枯拉朽的震碎了。
“與我交戰,還有心思胡言亂語。”北護法氣勢正盛,一擊得手,再接攻勢,逼迫瀧晨不得不抽身回防。
能晉級到“凶”級的異能者,哪個不是天縱奇才,他北護法天資不敵,又是在生死搏殺之間磨練出一身高強的戰鬥技術,瀧晨和他交手,不被摁在地上狠狠地摩擦就挺好了。
“你說什麽?”西護法聽到晨瀧後面那句話,大腦嗡地一下有什麽東西在裡面炸開“你在說些什麽?一派胡言!”
她幾乎是聲嘶力竭的暴喝著朝瀧晨揮拳砸落,但神情與語氣中的那一絲緊張卻都是無法遮掩的。
“不信是嗎?”在兩個“凶”級異能者的狂濫猛攻之下,瀧晨節節敗退,七孔流血,可神情異常的亢奮,嘴角瘋狂上揚,染血的眼睛裡滿是戲謔之色“如果沒有好處,
你們的大傳教會願意幫他圍殺我?” 此話一出,別說是南護法了,就連悶聲猛攻的北護法,手上的動作都是一滯。
他們護法是僅次於大傳教之下的身份地位,平日裡是接觸大傳教最多的人,對他本人的性格,也有所了解。
正如晨瀧所說,大傳教就是那種沒有利益,不會行動的人,想要讓他傾全神教之力去幫忙,那幾乎不可能。
除非是與神教關系重大的事情。
北護法有些遲疑,視線的余光掃向旁邊的南護法,後者,似乎有些遲疑,攻擊放緩了一些。
看到這細微的變化,北護法隱藏在帽簷下方的表情微微一變。
不是他真的聽信了晨瀧的話,而是,他覺得南護法這狀態似乎有些不太正常,再加上瀧晨之前說過的那些匪夷所思的話,現在想來,說不定都是在和南護法隔空對話。
這兩人,難不成還真有什麽瓜葛不成?
南護法率人前往無人區抓捕晨瀧,最後只剩下她一個人活著回來的這件事,北護法是知道的,說這兩個人有瓜葛,他信!
因為這兩個人確實是碰過面,而且,最後南護法給出的供詞仔細想來也有些古怪。
南護法說是當時有變異生物襲擊了他們,才被晨瀧等人逃出生天,使得她們這支隊伍損失慘重。
但這份供詞,其實是南護法的一面之詞罷了,事實就是如此,沒人說得準。
想到這裡,他下意識的與南護法拉開了些許距離,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北護法,你這是什麽意思?”南護法也注意到北護法的行為,有些惱怒的道。
北護法充耳不聞,繼續埋頭攻擊瀧晨。
“這該死的晨瀧!”南護法心裡在罵娘了,很顯然,北護法現在在懷疑著她動機不良,開始提防她了。
說到底, 這要不是晨瀧故意搞出那麽多的事情,她哪裡會處在眼下這種尷尬的局面。
現在,是真的進退兩難了。
見兩人動作有些減緩,瀧晨主動往後拉了拉距離,給自己緩口氣的功夫,同時嘴皮子也沒停歇。
“南護法,大傳教很可能已經知道了內情,他很有可能是想要借你之手,解決掉我,然後再收拾你!”
“住口。”南護法心煩意燥,攻擊愈發猛烈。
瀧晨說得一套一套的,把她的思維攪得有些紊亂。
她確實是想不明白,如果大傳教要收拾自己,直接讓另外兩大護法對付自己便可,為何還要故意派她出來對付晨瀧,就不怕她借機逃跑?
難不成這是借機試探我的忠誠?
南護法心思閃過許多,但是堅定了一些,不顧晨瀧那些無的放矢的嘴炮,她鐵了心,今天必須殺掉晨瀧。
“嘖,這女人,說出來還不信。”見嘴炮說不動南護法,瀧晨心裡微微一沉。
他心知肚明,自己是逃不掉,倒不如是放手一搏,試一試說服南護法,讓她臨陣倒戈,變向幫忙,出其不意的給北護法來個正義的背刺。
誰知道這女人倒是倔強,根本就不聽勸。
“這麽下去,可就糟了。”
瀧晨心裡沉重,他借來的能量正在不斷衰減,這會兒他的能量波動跌至初入“凶”級的水準了。
再過多了一會兒,他借來的能量就要徹底耗空,一旦跌回“強”級境,隨便一個護法都能把他弄死。
局面,向著最壞的情況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