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二小隊,這裡是二小隊,有突發情況!額,是……李隊您還是到現場來看吧!”
四周的警察踩著血水四處采樣拍照,我看著家裡的東西被翻來翻去,躺在沙發上的我忍氣吞聲。
經常有人會說,我就是一個宅男。並且因為宅,我在很大程度上不允許別人動一下我的東西,哪怕是一支筆,一張紙。常常有人動過我的東西後,我會果斷的扔掉。與其說我有潔癖,還不如說是一種性格。即使一個人對任何事都可以一言不發,但不代表他的內心,沒有暗流湧動。
或許我便是這一類人,但是我又不同於他們。因為灰色,它的所思所想,所作所為。即使有那一天,那也必是他們才能發覺了。但是,在那之後,他們也會面臨災難。
我有氣無力地躺著,對一切事物都懶得去搭理。因為我知道,即使餓說了,警察們也依舊不會相信,灰色知道他們的迂腐,一切都有所感。
這個秋天極其的冷,是冬天的前兆。畢竟已經深秋了,但還是冷的不正常。
胡警官第一時間趕到現場。看得出,他趕來時極其匆忙。手表沒有戴,外套本是裡面的露在外面,在外面的裹在裡面褲子也穿錯了正反。但是他依舊像之前那樣覺得一切極其正常的樣子。通過這些描述,便可以知道,胡警官是怎麽揣著一個緊張的心的。
他上來時罵罵咧咧,光在樓道裡都可以聽見那如洪鍾一樣的臭罵。一到門口便拎著警員的領子問話,從他的怒氣中可以看出,他很憤怒。
鄰裡鑽到門後看情況,透過門縫我可以看見幾張慘敗但又不失興趣的臉。不時樓下傳來驚天動地的尖叫聲。引得眾警員一陣不滿,胡警官推開門怒視著門外的人,扯過喉嚨歇斯底裡地朝樓下吼。
“那個娘們唧唧歪歪的,警察辦案,怕就趁早滾!”
幾個膽大的大媽退後指指點點地對著胡警官。他正要發作,我扶住了他的肩膀。
他轉頭準備罵我,但看見是我後臉色也變得柔和了許多。
“別去管他們。”
這年頭天下太平,那些大媽婆婆不怕死,都愛嚼舌根子。一個人的名聲就被這些人一傳二傳的給搞壞了。而她們也好,反正看到這些大人物倒台她們也開心。誰讓我們家沒你們富呢?這種大型的犯罪恐嚇現場,大媽們更得仔細瞧瞧,這樣哪天跟幾個老朋友拿出來吹牛比試起來可就有的話題了。
人性往往是如此黑暗。所以灰色才如此的懼怕黑色。
那是些混合的血跡,胡警官告訴我。並且我們都有同一個疑惑,那就是哪裡來的那麽多血?現在家裡的血少了不少,因為門開著。血液都流了出去,滴在了下面樓道裡。所以剛剛下面才傳來了尖叫聲。想想一個愛熱鬧的大媽聽到有警察來了,還有案子的樣子,興趣就來了。一開門就往上趕,然後有東西滴在臉上,一看。我的媽呀,血。直接嚇個半死。愛嚼舌根子,愛管閑事,終究會有個報應。
我們回到話題,那麽還有一個疑問是,這麽多血,幹什麽?
胡警官立刻敏銳的捕捉到,這是恐嚇。並且這種恐嚇涉及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