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常鄙視赫連在這冷豔女子面前小心翼翼的樣子,不想和他說話。
“行了,都多大了還耍小性子!”見我臭著臉,赫連倒沒和我一般見識。
“哼!”
“問你點正經的,你和黃貴成那夥人除了上次那件事外,還有沒有其他什麽恩怨,怎麽這家夥這段時間以來老在打你的主意?”
“有啊!怎麽沒有!”我正生著氣呢,沒聽明白赫連的問題。
“哦?是什麽事?”赫連精神一震。
“其實……我是他失散多年的親爹!哈哈哈”
“靠!”赫連憤怒的神情讓我感覺如果不是看我有傷在身,估計都想一腳我踹死我。旁邊謙哥和黃奇奇也是忍笑不住,但那冷豔女子卻神情略有厭色,似乎對我這個玩笑不是很感冒。
“都什麽時候了,還有心情開這種無聊的玩笑。”赫連深呼吸了一口氣,一臉正色的對我說道:“知不知道,今天要不是你機靈,現在早就涼透了。”
見赫連說得認真,我也不敢再耍小性子,不禁側頭望了一眼謙哥向他求證。
“那日剛把你送到醫院救治,我們就發現有人在暗中盯著你。”謙哥點點頭說道:“只是當時黃貴成方才重傷而逃,而據你所言你又是無意之中才鑽進他欲尋生人上祭嬰屍的誘租圈套之中,此前雙方並無瓜葛,所以一時之間我們也無法確認盯著你的人是誰。於是便給你安排好了住處,由金剛在暗中看著,看看背後到底是誰在打你的注意?”
“這幾個月你們一直在暗中監視我?”
“別說得那麽難聽,這叫保護好吧!”
“好吧,保護!那金剛是誰?”
“就是你叫他大師那位?”
原來那個如山一般強壯的男子叫金剛,這名字起的還真貼切,只是想起他那極具壓迫感的身形,我實在不理解他怎麽個暗中法?
我向謙哥表達了我的疑問,他白了我一眼說道:“本來暗中保護你的是谷雨,但是當程鳳衣露面之後,保護你的人就換成了金剛。畢竟程鳳衣精通迷幻之術,極是不好對付,而金剛則我們幾個當中唯一不懼此術之人,此前程鳳衣曾在他手上吃過幾次大虧。只是沒想到你居然也能破掉程鳳衣的迷幻之術,剛才在車上沒細問你,你現在能告訴我是怎麽做到的麽?赫連可說過你只會拳腳,並不擅於術法一道呀?”
謙哥的問題讓我很難回答,隻好仔細回想著當時程鳳衣迷暈我之後的所有細節,並一一的告訴給他。
“你中了她的術後居然還能保有神智?”我的話讓謙哥很是費解,但旁邊的赫連出言幫他解惑。
“別奇怪了,他體質特殊,這些魍魎小道對他來說毫無作用。”
“什麽體質?”赫連的話讓謙哥更疑惑了,我也十分好奇,說我體質特殊,那我怎不知道怎麽個特殊呢?喝到假酒會過敏算麽?
“神經病體質!”
“靠!”謙哥暴跳如雷、氣急敗壞的說道:“能不能好好說話?”赫連這家夥當真小心眼,這檔口還不忘報復我。
赫連摸了摸鼻子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估計也是覺得如此犯二實在是不符合他帥哥的形象。
“我真不知道是怎麽破掉她的迷幻之術的?”我不敢再刺激謙哥了,這哥們在我住院期間對我不錯,看得出是個仗義重情的實在人,這樣耍人家不合適。
“那黃貴成呢?”
“我和他唯一的恩怨就是上次我把他那兩頭陰物弄得一死一傷,
然後他又陰了我一道,僅此而已。我以前根本就不認識他,更不知道這都小半年過去了怎麽還想著過來綁,估計是想讓我給他那隻陰靈償命吧?” “我覺得沒那麽簡單。”赫連說道:“上次重傷而逃走之後,這老家夥就一直派人盯著你,蟄伏了幾個月之後還是忍不住讓程鳳衣上門來綁你。而且從他們動手的過程來看,就是想抓活的,如果只是想讓你償命的話,雖然程鳳衣沒能把你徹底迷暈,但當時要取你小命也是易如反掌,至於還那麽費力要把你帶走麽?”
赫連的分析讓眾人齊齊點頭,但我卻不無委屈的說道:“可我真不知道這老家夥為什麽要綁我呀?我這一沒錢二沒色的。反倒是你們,不是說有人暗中在保護我麽?這不還是差點把我保沒了麽?要不是本少爺……”
“你還真是倒打一耙呀?”黃奇奇鄙視了我一眼。
“這確實是我們的問題。”赫連名劍倒是一本正經的向我表達了歉意,謙哥也在一旁重重的點了點頭,這反倒讓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是……我沒有……”
“行了,這事估計只有逮住黃貴成這個老東西才能問清楚了!”赫連不等我把話說完就插口道:“謙哥,你和奇奇先暫時看好他,我和谷雨去和中雲師兄匯合,看他那查出什麽新線索了沒有?”
我聽赫連旁邊那個冷豔女子就是谷雨,想起方才謙哥說最早便是由她負責暗中保護我的,不由得心裡莫名一悔,急忙衝她問道:“你就是谷雨?”
谷雨回頭瞪了我一眼,轉身便走出了急診室,看得出來她不想跟我廢話。
“你就省省吧!”我正想開口說點其他的,赫連看出了我想跟人家套近乎的意圖,衝我扔了一句話後也轉身出了門。
我無辜的望向謙哥和黃奇奇,謙哥雙手一攤表示愛莫能助,黃奇奇倒是笑語盈盈,但出的話就有點傷人了。
“瞧你那樣兒?哈喇子都快流到腳背上了,聽姐一句勸,癩蛤蟆就別想著天鵝肉的事了。”
黃奇奇的話嚴重的傷害了我的自尊心,我蒙起被子就要睡覺,可是卻怎麽也睡不著,隻得又爬起來和謙哥胡扯閑聊,順嘴就問起了他在車上所說的調虎離山是怎麽回事?
原來這段時間以來金剛一直在我公寓樓下的健身房扮做健身教練, 聽謙哥這麽一說我突然想起此前好像曾在樓下見過這麽個大塊頭了。健身教練!這四個字放在金剛身上倒是毫無違和感。
但是今天晚上,久不露面的黃貴成突然現身,赫連帶著謙哥他們立即順著消息就摸了上去。而金剛這邊,也在同一時間被人偷襲,賊人一擊就走。金剛不疑有他當即就追了上去,哪知道我這邊立馬就著了程鳳衣的道。
“這麽簡單就的計策就把你們調走了?”我鄙夷的看著謙哥。
“再怎麽樣也比不上人家三兩句俏皮話就把你給迷暈了呀!”黃奇奇一點都不甘示弱。
謙哥沒心思和我鬥嘴,他說赫連在接到金剛傳來的消息後,立即覺得事情不對,一邊通知金剛放棄追擊回轉照看好我,一邊也讓謙哥和黃奇奇趕來支援。
幸好當時金剛及時回撤,提前解決了程鳳衣布置在停車場負責接應的人手,不然以我當時的情況,就算扛過了程鳳衣的第一波攻勢,也很難擋住電梯外的伏擊。
我仔細回想了謙哥所說的情形,不禁一陣後怕,真是江湖經驗欠缺呀!
當即表示再碰到金剛一定要請他喝酒,黃奇奇則在一旁冷笑:“你可拉倒吧!上次還說要請我倆喝酒呢,這都多長時間了,現在舊事未消、又承新諾,盡在這兒忽悠傻子玩呢?”
我“嘿嘿”一笑,這妮子今天是怎了,怎麽老是針對我?
又和謙哥胡扯了幾句,他的電話突然響起,接通後謙哥臉色一變。
“金剛遇襲,程鳳衣被人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