謙哥的話讓我大吃一驚。
“需不需要我們支援?”黃奇奇問道。
“不用!”謙哥神色嚴肅的搖了搖頭,然後看著我說道:“赫連只是要我們提高警惕,擔心別又著了別人的道。”
“我跟你們一起去呀!”見兩人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我不自己成為拖累他們的因素。
“你就歇著吧!你要去了更麻煩。”
謙哥說完就去找當班醫生給我換了間病房,還是上次住過的那間,我躺在床上見謙哥還是有些心煩意亂的模樣,便問道:“你們不去支援真沒問題麽?”
“問題?”謙哥“哼”了一聲說道:“這個人當中就屬我和奇奇身手最次,不說赫連,單單就憑金剛加中雲師兄兩人,整個鄂北地區就可以橫著走。”
“這麽牛逼?”
“就這麽牛逼!”
“那程鳳衣怎還被人劫走了呢?”
“……”
“赫連是個啥水平?”眼見謙哥又開始運氣了,我隻得岔開話題。
“不知道,他才調來,雖然出了幾次任務,但還沒見他動過手。不過人家頂著赫連家的名頭,又是上頭派來給咱們這群人主事的,水平自然也差不了。”
“赫連家和厲害麽?”
“咦?”謙哥有些詫異。“你和他不是把兄弟麽?這都不知道?”
“我是不知道呀!”我一臉茫然,謙哥和黃奇奇疑惑的眼神更是看得我莫名其妙。
“那你自己去問他吧!”
“那谷雨厲害麽?”
“你怎麽還惦記著人家?”
“問問嘛!你剛才說的中雲師兄又是誰?”
“你查戶口的吧,什麽都要問?”
“聊天嘛,你看你還急上了?”
“……”
一覺醒來,已是天光大亮。
環顧四周,沒看見謙哥兩人,旁邊的桌上放著早飯。
我正準備起床洗漱一番,還沒走進洗手間就聽見隔壁房間傳來謙哥的聲音,好奇的拉開房門瞧了瞧,走廊裡一個人都沒有。
我走到隔壁房間的門前,謙哥的聲音赫然傳來,顯得有些激動。我推門而入,只見體型如山的金剛正躺在病床上,臉色煞白,顯得很是虛弱,謙哥和黃奇奇站在床位,谷雨坐在床邊。
“這是怎麽了?”我疾步走到金剛床邊,昨晚謙哥隻說他遇襲,可沒說他受了傷,瞧這樣子好像傷得還不清。
“說來慚愧,也怪我學藝不精……”金剛見我過來,勉強露出一絲笑容,可是他的話還沒說一半就被謙哥打斷了。
“什麽學藝不精?半路伏擊,你在明他們在暗,換誰也討不了好。這幫王八蛋真是越來越囂張了。”謙哥恨恨的說道。
“傷哪兒了?要不要緊?”床上之人昨晚才救我脫險,不想現在就見他身受重傷,這讓我心裡很是不好受。
“你不會自己看麽?”谷雨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她好像很討厭我。“程風衣被救走了,老陳也被他們抓走了。對方說要讓我們把你交出去換老陳回來,你覺得這方案怎麽樣?”
谷雨的話讓我大驚,她說的老陳應該就是昨晚那位負責開車的那個中年人。不過谷雨這明顯負氣的話讓我聽得很不高興,正想開口,突聽門口傳來一個嚴肅的聲音。
“谷雨,說什麽呢?”一個中年男人推開房門走了進來,身後跟著的正是赫連
中年男人一張國字臉,看起來很有威勢,我確認此前應該是沒有見過此人的,
但他的眉眼之間讓我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一時不禁有些驚疑。 “杜主任。”謙哥和黃奇奇見著此人立即問好,谷雨也站了起來低著頭不說話。
中年男人看了一眼谷雨沒說話,先溫言和病床上的金剛問候了幾句,然後轉身向我問道:“你就是王大允?”
“嗯!”我點點頭。“不知領導怎麽稱呼?”我看中年男人舉止之間氣度不凡,猜想他應該就是赫連這幫人的上級,所以說話就比較客氣。
“別這麽叫我。”中年男人擺了擺手。“你我皆屬同門,算起來你應該叫我一聲師兄。”
“師兄?”我差點驚叫了出來,開什麽玩笑?我從來就沒拜過什麽師,哪來的師兄?旁邊眾人除了赫連之外,也都是面露驚色。
“我是杜華英的父親,我叫杜秋心。”中年男人說道。
我恍然大悟,突然想起了當年那個和我打了一架的少年,怪不得看著這麽眼熟了,原來他就是杜華英的父親,那杜衍國也就是他的父親了。
杜衍國喊表叔公“師叔”,那算起來我確實應該喊杜秋心一聲“師兄”,我側頭望了望赫連想向他求證,赫連微微的點了點頭。
我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開口道了一聲“杜師兄,你好!”
杜秋心點點頭,然後示意我和赫連隨他出去,有事要單獨同我講。
回到隔壁病房,杜秋心問我:“剛才谷雨的話你都聽到了麽?”
“嗯!”我點點頭,同時有看了赫連一眼,他也點頭向我了示意確有此事。
“那你是怎麽個想法?”杜秋心問道,他的眼睛直直的盯著我看,目光深邃看不出一絲情感。
剛才谷雨說起這事的時候我這心裡就已經頗不痛快了,現在又聽得杜秋心又來問我,我當即說道:“還能怎麽想?雖然到現在我都還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既然人家都已經指名道姓的要讓我前去交換人質了,那我肯定得去換,總不能讓無辜之人替我遭了這無妄之災吧?說吧, 對方約了什麽時候?”
杜秋心聞言微微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好樣的,不愧是我天心派的弟子。”
“天心派?”這三個字讓我滿腦袋問號,一臉疑惑的看著杜秋心。
杜秋心說道:“我知道你現在肯定有很多問題想問我,但我現在沒時間跟你細細道來,等這件事結束了,咱們師兄弟坐下來好好聊聊。”
我點點頭,杜秋心這人說話做事透著一股子爽利,讓我感覺很舒服,全然不似他爹和兒子那般讓人討厭。
隨後杜秋心又叮囑了赫連幾句,他語重心長的說道:“你手底下這幾人,各個背景不凡、心高氣傲,尤其谷雨他們三個,除了金剛還稍微穩重些,沈中雲和谷雨當初跟著楊思在南粵地區根本就是野慣了,成天一副誰都不服的樣子。會裡把你放到這個位置的目的你也是清楚的,雖然這段時間以來你們諸事不順還吃了點虧,但這對於你們年輕人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吸取教訓、打起精神,爭取這次就把黃貴成這夥人一鍋端個乾淨。”
赫連點點頭:“我明白,杜主任。不過昨晚金剛遇襲這事有些蹊蹺,按照我們此前的評估,黃貴成這夥人中還沒人能有實力可以將他重傷至此,所以我懷疑是不是還有我們不知道的暗手藏在其後。”
杜秋心歎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確實有暗手,不過也是個老熟人!”
“是誰?”
“黃貴成的師伯,張冠真!”
“噝~”赫連倒吸了一口涼氣。“三花道道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