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滿意的看著小李,和將俺也一樣掛在嘴上的鳴人。
很好,托這個護士長的福,一次性的拉滿了小李和鳴人的忠誠度,應該有段時間不用考慮他倆的問題了。
如果是遊戲狀態的話,小李對自己的忠誠,應該是沒有數值的死忠,而鳴人的話最少也是忠誠度八十朝上了吧。
很好,這兩刀挨的不虧,很劃算,懷著對護士長感激的心情,王虎安排好鳴人,讓他幫助小李收拾點必要的東西。
其實也沒啥好收拾的,也就是王虎帶來的飯盒啥的,至於小李穿進來的衣服什麽的,早就破爛不堪,給王虎扔掉了。
然後王虎就準備著手把現場的無關人員給清理出去,這麽多人圍在這邊也不好看不是。
剛一轉身,王虎就看見這個幫了自己大忙的工具人護士長,正拿著手術刀顫抖的準備捅向自己的脖子。
出於這個護士長,狠狠的幫自己刷了一波鳴人還有小李的忠誠度,以及現場那麽多人還在看著呢。
要是就這麽讓這個護士長死在了自己面前,不想背上莫名其妙逼死一個女流之輩的汙名。
王虎於情於理都不能做視這個女人死在自己眼前,甚至近一段時間也不能讓這個女人死掉,王虎迅速的伸出手去。
一把抓住了護士長刺向自己脖頸的手術刀。
鋒利的手術刀劃破了王虎抓住刀刃的手掌,血珠如斷了線的項鏈一樣,一顆顆的滴落在地上,蕩起了朵朵血花。
王虎這次選擇奪過護士長手中的手術刀,然後雙手用力掰斷了刀子,目的已經達成,這個手術刀自然不能再放在這裡礙事。
今天自己已經流了不少血,雖然是為了視覺效果才這麽做的,可在來幾下,這個血流如注的場景就不值錢了。
“為什麽要救我!你不是妖狐的同伴嗎!”
護士長這時候已經徹底情緒失控,幾番情緒上的大起大落,身為一個普通人,護士長已經被逼迫到了極點。
“妖狐你要救,那邊那個小孩你也要救,就連我你也要救,你以為你是什麽,救世主嗎?那麽,為什麽,為什麽泰郎死的時候,你沒有出現呢?你不是喜歡救人嗎?你在哪裡?九尾之夜的時候!你又在哪裡!”
王虎看了一眼已經開始撒潑的護士長,不得不說,以護士長那副黑長直,充滿了那種大和撫子氣質的女子,輪到撒潑的時候也是氣質倘然無存,和普通潑婦沒啥兩樣。
又抬頭看了一圈越來越多的圍觀群眾,是時候讓這場劇目落幕了,王虎想著,那麽就讓我來獻上這劇目最後的高潮。
然後讓這劇目的余韻震蕩這風雲激蕩的木葉,掀起更大的暗流,讓更多的人從幕後走向前台,一起共譜忍界新的篇章。
“一,九尾之夜的時候我才剛剛出生不久,即便我想拯救更多的人,以我那個時候的能力,顯然是做不到的。”
王虎蹲下了身子,平視著癱在地上的護士長的雙眼。
“二,我對你的所作所為並沒有厭惡,或者痛恨,你的一切行動,都符合你的身份,相對於我們這些忍校的學生,你無疑是弱者,而你的行為反而證明了你,並不是一個想向命運低頭的人!”
王虎伸出手想要把護士長扶起來,但是護士長毫不領情的推開了王虎,伸出的帶著善意的雙手。
“這種漂亮的話,能改變什麽!你想說你能理解我嗎?”
護士長惡狠狠地盯著王虎的眼睛,
接著說道。 “說到底也不過是虛偽的令人發嘔的謊言,是想要讓我感激你嗎!我告訴你,不可能!你,你還有你!”
護士長一一指著王虎,小李,還有鳴人。
“這一切都是妖狐造成的,不只是我,還有他們!”護士長又把手指移到了圍觀的人群上面,隨後還指向了窗子外邊已經月上柳梢,亮起了點點星火的木葉村。
“你問問妖狐吧!這個村子,這個村子所有的人都在怨恨著他!憎惡著他!你去問問他!為什麽不去死!明明整個村子都在期望著,期盼著他的死亡!”
王虎傾聽著護士長的控訴,看著護士長眼裡那透骨的恨意,王虎慢慢的站起身子,又看向了哪些圍觀的吃瓜群眾。
看著王虎的目光掃來,圍觀的吃瓜群眾眼神閃爍,紛紛躲了開來,既不反對也不承認得態度,已經說明了很多的問題。
王虎轉身,剛才還在賣力撿玻璃碎片和收拾東西的鳴人,其實一直吊著耳朵聽著呢。
雖然心裡影影約約的有過這種猜想,但是鳴人還是自欺欺人的告訴自己,那只是村人的誤解,只要自己足夠努力。
按照三代爺爺的說法去做,總有一天可以獲得村人門的認可,乃至於當上火影,獲得村人的擁戴。
但是,今天護士長赤裸裸的一席話,撕開了鳴人的心房,砸碎了鳴人自己欺騙自己的幻影。
任何一個世界,最強大的幻術永遠都是自己騙自己,如果沒有王虎的存在,原來的鳴人將一直陷入自己的幻想當中,一遍又一遍的欺騙自己,直到為了這個曾經傷害過自己的村子,流盡最後一滴鮮血。
可是王虎來了,借助眼前的契機,讓面前的護士長一番控訴下,打碎了鳴人一直以來的自我欺騙。
夢境破碎,鳴人的精神不可避免的出現了扭曲,而隱藏在他身體內的九尾,自然不可能放過這個天賜良機。
本就不斷滲透著鳴人全身的九尾查克拉,更是加大了力度的影響著鳴人的意志,一點點不祥的猩紅查克拉都微微外溢到了鳴人的體外。
“不好,人柱力要暴走了!”
隱藏在外邊的暗部,不管他們是來監視王虎小李還是人柱力的,這時候看著人柱力身上,那極為淡泊的肉眼不細看都不會發現的猩紅,心中都蒙上了一層陰影。
難道九尾之夜將要在今天重現嗎?來不及解釋,分出一人就要去通知三代目,其余的忍者紛紛做好了準備,就要衝過去采取斷然措施,試圖鎮壓人柱力。
一隻溫暖的大手,按在了鳴人的頭上,開始揉搓著。
“很害怕嗎?鳴人,沒關系的,你還有我和小李不是嗎?別忘了,大哥還沒倒下呢!”
“大哥?”
鳴人呆呆的轉過頭去,看著一臉笑意的王虎,感受著頭上王虎大哥手掌心的溫暖,鳴人的意識開始回歸,沸騰的查克拉開始平靜,鳴人小臉蛋上帶著迷茫看向王虎。
“王虎大哥,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嗎?”
一個人的謊言通常不會有人在乎,兩個人,三個人乃至於更多人都這麽說,那麽即便是謊言,那也會變成真的不能在真的事實,這就是三人成虎的意思。
鳴人本就還小,在加上村人們長久以來對他的反應,今天護士長一番聲淚俱下的控訴,鳴人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不是人類了。
他想起每天早上起來照鏡子時,看見的臉上的胡須,也許我真的是妖狐轉世?
鳴人不確定的向王虎問道。
“當然不是,鳴人就是鳴人!”
王虎按著鳴人的腦袋,另一隻手夾住了鳴人的脖子,使勁的揉搓了一下,鳴人柔順的頭髮,大笑著。
“才剛剛叫我一聲大哥,就想反悔嗎!我王虎,可不會同意啊!”
“大哥!”鳴人雙目通紅的衝著王虎感動不已的叫道,激動的情緒無法用語言來表述,千言萬語只能化做一聲大哥脫口而出。
而隨著鳴人情緒的平複,九尾的查克拉也迅速的被鳴人身上的封印阻斷。
一聲可惡的小鬼,久久的回蕩在了鳴人體內的封印空間內,猩紅的雙眼不甘的合上,隨即空間內恢復了寂靜,仿佛恆古未曾改變過一樣。
“嗯!”笑著答應的王虎,放下了鳴人,然後正色站到了哪些面色各異的圍觀群眾面前。
“疑心、無知、偏見,對群體意識的盲從,不去學會用自己的意志去分辨實情的真相!”
王虎沒有大聲疾呼,也沒有聲嘶力竭,仿佛痛徹心扉的對著人群控訴。
而是就那麽平平淡淡的說著,甚至如果聽眾們不屏息聆聽,都會不經意的漏掉。
“如果愛是人類思想的光芒,那其背後的陰影,就是憎恨和仇視,不同的人,不了解的人,我們通常會將其視為異端,異端會帶來不安,最終化為憎恨造成仇視。”
王虎拉過鳴人,觀看著一群觀眾的反應,然後指著身邊的鳴人。
“你們那一個人去真正了解過漩渦鳴人?單方面的武斷的就斷定他就是妖狐?好吧, 即便他就是妖狐,那麽,你們誰看見過他傷人的?沒有吧?你們誰站出來可以拍著胸脯說,看見鳴人自出現以來傷害過人的?”
王虎漸漸的提高了聲音,最後化為了咆哮。
他的聲音震耳欲聾,他的情緒飽滿充沛,他對著眼前的聽眾猛地收起雙臂,捏成拳頭,置於胸前,那動作充滿力量,他的目光緊緊的盯著面前的每一個,讓每一個人都確信自己是被王虎盯著的。
“你們真的在緬懷逝去的親人或者是過去的生活嗎?”
王虎話語漸漸低落,每一個聽眾都不由自主的側耳傾聽,生怕落掉王虎的任何一句話語。
“不!你們在畏懼,你們在嫉妒,你們在渴望!那一夜,那摧毀一切,毀滅萬物的力量,那怪物般所向無敵的力量!”
王虎又一次提高聲音,仿若炸雷一般響徹在每一個人的耳邊,猛然張開雙臂,王虎仿佛懷抱著所有人。
“這種貪婪不只是你們的,這是全體人類的夢想、人與生俱來的本能、也是人類終將為自己帶來的報應!比他人更強,佔他人之先,在別人之上,競爭、嫉妒、憎恨、被這些東西衝昏了頭腦!”
王虎放下了手臂,再一次按在了鳴人的頭上,揉了揉。
“憎惡貪婪仇視的鏈條一旦鎖定這個世界,那麽世界上將沒有一個人可以逃脫這枷鎖,但終有一日,我將會毀滅世界,然後創造世界!所以,在此之前,你們請安靜的等待!而你們對妖狐的恐懼,憎惡,仇恨,作為這個小家夥的大哥,我,一肩擔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