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罷一個抖機靈,剛想站起身來解釋一句,只見門口一位身著白袍的男子腳踏長劍,飛了進來。
常罷瞪大眼睛,嘴裡念叨:
“我去,蜀山劍仙麽?”
那白袍男子衣帶飄飄,進屋之後,便不知用了什麽手段,腳下的劍竟是消失不見了。
白袍男子漸行漸近,兩人不得不打個照面。
就當兩人看清對方的臉時,皆是眼睛瞪大,因兩人的臉龐竟是一模一樣,同樣的鼻梁、同樣的白皙皮膚,同樣是褐色眼瞳,竟是連身形都差不多。
只是常罷一頭韓國歐巴髮型,身著睡衣。而對面的男子長發飄飄,一身白袍。
兩人異口同聲:
“你是誰?”
“你是何人?”
兩人又是一陣互相打量,再次異口同聲:
“你怎麽長得和我一樣?”
“你怎地與我長相相似?”
兩人再次歸於沉寂,那白袍男子開口問道:
“你到底是何人?這裡是我的廂房。”
常罷撓了撓頭,這該如何回答是好?晃了晃腦袋,整理了一下思路,常罷說道:
“是這樣,我叫常罷,經常的常,作罷的罷。不管你信不信,我還是要告訴你。我估摸著,我是從其他平行宇宙穿越過來的,你懂麽?奇異博士、平行宇宙。”
常罷覺得自己有點二貨,對面這個白袍男子怎麽會知道平行宇宙呢,自己應該用其他方式解釋,比如是未來穿越回來,是不是更好理解?當然,這裡看上去應該不是古代時候,畢竟古代沒有記載有劍仙這麽一回事。
白袍男子微微頷首,似是在想些什麽,回道:
“你所言,可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你原本不屬於此方世界?”
常罷聽了這話,激動不已,把對方驚為天人。這理解能力不是蓋的,你若是參加高考,語文也能拿滿分。
“您的理解完全正確,你看,我就是其他世界的你呀,我們倆算是不同世界的同一個人,不是兄弟,勝似兄弟!”常罷此時最好與這白袍男子打好關系,看這人腳下還能踩著劍,一定不好對付,自己的軍體拳不一定打得過他。
白袍男子又陷入了沉思,隨後打量了常罷一會兒,便在案幾對面坐下了:
“吾名雪風靈,是扶桑劍宗的劍仙,所屬玄光極靈一脈。”
常罷長舒一口,對方開始自我介紹了,那就是相信自己的話了,說句實話,常罷自己都有點不相信自己,剛剛的平行宇宙也只是自己猜的,然後編了瞎話。
聽這白袍男子所說,常罷做著對比。如果對應到常罷所屬的世界,那扶桑劍宗是公司名稱,玄光極靈一脈預計就是部門了吧。劍仙這名字,難道是崗位?
常罷,咳嗽一聲,發問道:
“那,話說,您這個劍仙,是個什麽級別的崗位?”常罷左右為難,也隻好這麽問,因為真不知道在這裡,崗位叫啥。
“我不知你所稱的‘崗位’為何物,劍仙代表我的修為,此方世界內,修為被分為人間界境、靈界境、魂界境、魔界境、仙界境和神界境。而我,便是仙界境的存在,從境界來說,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常罷臉皮微抽,合著你還人前顯聖,反正我是完全沒記住什麽境什麽境,你說什麽便是什麽罷。
就在常罷如是想著的時候,畫風逐步詭異起來。只見學風靈竟是留下了一絲鼻血,看得常罷有些毛骨悚然,
問道: “哥,你沒事吧?你這怎麽流鼻血了?平時一直流嗎?有低燒嗎?”常罷的話脫口而出,也管不得雪風靈知不知曉意思。
溫文爾雅的雪風靈臉色似乎又白了一分,本就白皙的臉龐看上去變得更為慘白。
“似是中毒了。”話音未落,雪風靈竟是一頭栽倒在案幾上。嚇得常罷屁股往後挪了好幾米。
“大哥,你醒醒,你醒醒啊!”
常罷很是無奈,撓了撓太陽穴,這讓我穿越過來是要救你麽?話說,我在原來的世界自身難保,還要救你?
常罷雖是這麽吐槽,但是也不會見死不救,不管自己警校學的醫務知識能否管用,反正隻好死馬當活馬醫了。
常罷架住雪風靈的腋下,拖啊拖的, 把他拖到廂房一處的床上,然後從一旁拿了個燭台當手電筒用,扒開雪風靈的眼睛看了看瞳孔,瞳孔沒放大跡象。
隨後,聞了聞雪風靈的嘴,似乎也沒有化學成分的味道。
現在只有驗血才知道了,常罷翻箱倒櫃,找到了一個琉璃碗,用力把它敲碎,取了兩小塊較為平整的碗底碎玻璃,作為載玻片,刮了一些雪風靈的鼻血。
然後,便呆立在了原地。我去,沒有顯微鏡啊,也沒有檢測儀啊,我在做什麽...
常罷臉皮抽抽,覺得自己像一個弱智,看著自己手中的簡易載玻片犯難。
躊躇間,常罷似乎感受到手中的載玻片微微一動,定睛看去,越湊越近。
“我天!”常罷嚇得一哆嗦,直接把存有雪風靈血液的載玻片扔了出去。
竟是能看到載玻片裡的血液伸出無數個細小的黑爪。
“我滴個乖乖,這不是中毒,這是中邪啊!”常罷胡言亂語地說著,害怕至極,連忙把手往身上擦了擦,深怕這奇怪的玩意兒沾染了自己。
等到自己緩和的情緒,常罷重新回到床邊,對著雪風靈說道:
“哥們,不是我不救你,是真的救不了你,這玩意兒我哪會解,警校也沒教過我啊。”
常罷坐在床邊看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雪風靈,犯起了難,自己對這世界及不熟悉,天知道遇到了什麽事兒?自己一個凡夫俗子,怎麽攪和呀?
就在常罷坐在雪風靈身邊發呆時,外面傳來了女生的嬉笑聲。
“靈哥哥,我們來找你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