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陳坤聽這話，笑了，“你們啊，都是好孩子，以後一定會有大做為，以後我們都會以你們而驕傲。”

　　“真不舒服，老師會去醫院看病，你們啊放心、好好讀書。”

　　總結下來，就是柳諳說的所有話，陳坤根本沒有放到心上。

　　他終究只是把他們當作孩子來看。

　　柳諳在心裡歎了口氣，想，算了算了，這是他自己的選擇，人世間事情我也不清楚，說不定他的選擇是對的。

　　柳諳點頭，“嗯。”

　　陳坤真以為自己把人說服，高興極了，“這不就對了嗎。”

　　少年轉身捧著書，離開，留他一個人跟在後面。半路遇到跑過來的貓冉，他看見柳諳，腳步停住，飛快湊近，鼻子貼著柳諳身體附近半寸，鼻翼動個不停。

　　“你身上怎麽有股味道……”貓冉說著一下子竟要嘔出來，“腐爛、死亡、暴躁……”

　　“真難聞！”

　　柳諳雙手插在兜裡，指尖突然碰到那藥單的紙頭邊緣，“你能做個事嗎?”

　　“幫你?做事?”

　　貓冉擰著眉頭，很是不高興。

　　“幫陳坤。”柳諳拿出藥單。

　　貓冉臉色微變，“他，生病了?”

　　柳諳站著，臉上面無表情，神色平淡而冷漠，像是不願意為陳坤的事生出一分關切之情來。

　　貓冉看他，仿佛看到了死氣的本身。野獸的本能讓他想遠離這個人。

　　但一想到陳坤，他還是靠近硬著頭皮接了藥單。

　　“你按照上面抓藥給陳坤吃。”

　　“這都……什麽東西?”貓冉把藥單翻過來翻過去，又仔細嗅了嗅，“幾根草?有什麽用?還不如我直接拿源石給陳坤用……”說著，他突然噤聲。

　　陳坤從遠處朝他們走近。

　　貓冉把藥單往柳諳胸口一拍，“這種事情也就你這種普通人會信……你看陳坤他滿面春風，你詛咒他?”

　　他伸手去掐柳諳的臉，甚至帶上分怒氣，指甲狠狠卡進柳諳的雙頰，“倒是你！”

　　“滿臉黑氣…呵，去找個地方化解化解你這煞氣、倒霉的氣息，還伴著個死氣，我真怕明天就見不到你嘍。”

　　柳諳抓住胸口落下的紙，沉默不語。

　　貓冉則是在陳坤靠近時，喊他，“陳坤你不是說好回來請我吃肉！到現在都不請我！”

　　陳坤皺眉，“你還說你去考大學……”

　　“放屁，我那時候就和你說過，我在等人。”

　　貓冉單看年齡怕是比陳坤還要大，卻是像個孩子，怎麽想怎麽說……自在而驕傲。

　　柳諳站在那裡沒動，貓冉攬著陳坤肩膀，“走走走，快請我吃烤肉！”

　　陳坤喊，“柳諳，一起嗎?和我一起去吃個飯。”

　　柳諳依舊沒動，他搖搖頭，“我先回去整書。”

　　“唉。”陳坤點頭，“也成，下次老師請你吃。”

　　貓冉沒好氣瞪柳諳，“就他也配?又高又瘦，和個……”

　　他還想說些詆毀特的話來，男孩抬起頭，一雙眸子朝他望過來，貓冉打了個哆嗦，這是怎樣的一雙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