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柳諳一笑，嘴裡的亮銀色牙套閃著陽光，燦爛而閃耀。

　　“走。”

　　“陳老師找我什麽事?”

　　“做苦力啊。”紅發男孩笑，很快苦了臉，“等下你自己進去，否則我又要被老師念染頭髮的事……”

　　說著，他突然話題一轉，“你是第一名吧?”

　　柳諳無聲瞥了他一眼，“我記得現在不管是中考還是高考狀元都是不允許拜訪，並且不公布姓名。”

　　“這倒也是……”紅發男孩笑得壞，“沒有名字的名氣也是誰都可以用……”

　　“不過，我最看不起那種虛假的人。習慣偶爾去打攪一下。”

　　柳諳看他，皺起眉頭來。

　　“你別誤會，現在可是法治社會…”紅發男孩又笑，“名氣可以作假，但實力不會……假的再怎麽努力還是假的。”

　　柳諳沉默。

　　紅發男孩像是根本不會閑著，靠近他柳諳笑了下，“你身上怎麽有源石?”

　　這次輪到柳諳吃驚，但他弄不明白這人是真話還是假話，還是又是像那玄之一樣，知道他可以吞沒源石，讓他背罪惡，給他帶來麻煩。

　　“源石是什麽?”

　　“行了，別裝了。看你這性子就知道和尋常人不同，而這種古怪的性格往往是和源石脫不了關系。”

　　柳諳:“古怪的性格?”

　　“死面癱，淡泊名利……”

　　柳諳看他:“你有源石?”

　　“那可必須的！”紅發男孩笑得，鼻頭往天上朝去，“我可是星輝之人！”

　　“嗯。星輝之人是什麽?源石是什麽?”

　　“星輝之人是……”紅發男孩正笑著，突然頓住，皺緊眉頭，“源石?你…真不知道。”

　　“行了，你進去吧。”像是認定柳諳不是和自己一夥人，紅發男孩後面就選擇不說話，像是不願意、不屑於和柳諳談這些事。

　　“柳諳你來了?”陳坤看到柳諳就笑，又往他背後望去，“貓冉這家夥怎麽又跑了?”

　　“上次見他一頭藍色頭髮，這次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染回來。”

　　柳諳心裡一咯噔，“他，叫…貓冉?”

　　“對啊，你們認識?”

　　“沒……”柳諳笑了下，“只是這個姓氏很少見。”

　　“說到這個貓冉…唉，柳諳你好好讀書，別和他牽上關系。”陳坤歎氣搖搖頭，“這個孩子明明聰明的緊，留級留了一次又一次，沒有把一點心思放到讀書上……整天讓我們頭疼。”

　　“柳諳?”邊上老師聽這個名字，眼鏡底下鏡片反光，“聽說你是山裡出來的，是那個考了第一名的孩子吧?”

　　陳坤老師有些驕傲，“是……”

　　柳諳打斷他的話，“不是。”

　　陳坤和柳諳對上一眼，驚訝的神情掩飾不住，柳諳對他輕輕搖頭。

　　陳坤老師揉揉自己額頭，“啊對，是他，那個孩子…”

　　轉頭又對柳諳說:“來，跟老師走，去幫老師乾個活。”

　　陳坤把他帶出去，轉角走進一個教室，陳坤用鑰匙開了門，在一本本子上做登記。

　　“老師?你以前在這裡待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