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桃烏龍特工:“萌萌,畢業準備去哪旅遊啊,我聽說隔壁三班那個班花李淑魚和一班的孫梓洋去櫻島了。”
一條大猛龍:“叫我猛男,他倆就是去月球管我們屁事,我還沒有定好目標,你呢?”
蜜桃烏龍特工:“萌萌,李淑魚不是和你鬧緋聞嘛,怎麽轉眼勾搭上那個孫子了。”
一條大猛龍:“且,我媽他對象,就那個李叔當時放學來接我開的路虎,她以為我們家很有錢就擱那鬧緋聞,我們家啥情況你也知道,她知道以後鳥都不鳥我。”
蜜桃烏龍特工:“嘖嘖嘖,不說了,江月麗問我要不要去鹹水市,那山水好啊,她讓我問問你去不去,算你兩男兩女。”
趙蒙心裡一驚,他本來便打算去鹹水市的,因為前天自從被玉佩打破世界觀後,他便對修仙產生了極大興趣,而且玉佩背面也在那一天后浮現出一片地圖樣子的圖案,經過這麽多天多方考證,加上地圖與衛星拍攝對照,十有八九神女峰就在鹹水市。
可讓他疑惑的是,雖然有天下山水在鹹水的古語,可鹹水最高的山峰不會超過1000米,絕對達不到玉佩畫面裡神女峰那個高度,畫面裡的神女峰最少要2000米,況且畫面裡還有一小片山脈。而江麗卻是沒有山脈的。
不過趙蒙也不急,畢竟是仙緣啊,難找點也正常。當務之急是進行一番實地考察。他打算一個人去,畢竟仙緣這種東西實在不宜聲張。所以打算拒絕死黨的邀請。
蜜桃烏龍特工:“一塊走唄,這次是江月麗組的局,而且她說不單單是去旅遊,據說是她舅舅從前曾經在鹹水探險結果失蹤了,這次她想去了個心念。”
趙蒙嗅到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他死黨對江月麗的心思可以說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而江月麗把他死黨當做備胎舔狗的心思就差昭告天下。趙蒙有心要勸死黨浪子回頭,明白舔狗是沒有前途的,可奈何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而江月麗本家江家是江心集團的實際掌控者,本身是很純粹的商業集團,但在他偶爾有心無心從母親和李叔交談時發現他們對江家的親家,也就是江月麗的母家諱莫如深,十分不正常,本來趙蒙還不怎麽在意,可一聯想到自己可是在一個修仙世界,再聯系江月麗的舅舅無緣無故去一個鹹水市探險且失蹤,而鹹水市正是他推斷出有仙緣的地方。這一切的一切讓他不得不懷疑江月麗的心思。
而如果江月麗心思不純,那他死黨豈不是不安全。
思前想後,趙蒙決定答應。
一番交談後決定周末,也就是三天后下午2.30就到學校旁邊的kfc集合。
關掉手機,趙蒙從炕上坐起來喊到“爺爺,周末我就要和同學商量去鹹水了。”
“好好好,你想明白就好,仙緣見而不取是要折氣運的”趙爺掀開門簾一臉欣喜。說罷從懷裡掏出三個紙包遞給趙蒙,趙蒙一一打開,取出三個紙條,仔細一看竟是三張符,符紙不是電視裡的黃紙而是皮紙,至於什麽皮就不得而知。
“這是青羅妙人當年留下的,留了10張,現在就只有這三張了,其中這兩張使用後可以抵禦傷害大概15分鍾,另外一張是劍符。只需沾染鮮血再念下咒就可以激發,咒我寫在報紙上了。”說完,趙爺緩緩歎道“這東西也不是萬能的,當年給你爸兩張,結果還是被埋了,你萬事小心”。
趙蒙本來第一次接觸仙家寶物心裡十分澎湃,
結果聽完後話心靈也是一沉。不過隨即恢復,因為自從父親出事後趙爺就變成現在這樣,有時候嚴重了就連吃飯時候都怪自己是不是年輕時候多給他兒子吃幾碗飯就可以活下來,久而久之連媽媽都只有節氣才來看看趙爺。 再與趙爺聊了一會之後,趙蒙取出一個紙條準備備注去江麗所需裝備。一切準備過後他早早今日夢鄉,明天他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
周末,延長市中心中學附近KFC
趙蒙背了個大背包坐在椅子上大叫失策,六月份的延長市太陽恨不得把馬路烤化,這個背包背著短短下車進門,短袖後背就打濕了。他本來打算商量完便去采購一番的。
推開門走進了一人,說是走倒不如說是跑,步伐十分輕快來到趙蒙旁邊一把摟住“萌萌,考完試就失蹤了,好歹參加參加畢業飯局啊。”
“熱死”趙蒙一把推開來人,此人便是趙蒙的死黨劉哲,“飯局有啥好參加的,不熟”
劉哲也不多說,他明白趙蒙對班級大部分人幾乎無感。
“那兩個女生什麽時候來啊。”趙蒙正剛問,推門走進兩個穿著十分清爽的女生,前面的看起來活潑開朗的便是江月麗,“你們來這麽早呀,等久了吧”她笑著坐下開口。
“沒有沒有,剛到剛到”劉哲一看見江月麗就笑的嘴角咧到老大。
你是等的不長但我等的長啊!趙蒙心裡叫。不過面色倒很緩和說沒事。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表姐薑湯,姐他叫趙蒙,這位是劉哲。”江月麗把另外一位女生介紹一番,三人相互問候過後薑湯便坐在旁邊一言不發。
“我聽劉哲說你這次想去鹹水,是因為你舅舅到那裡探險失蹤了。”趙蒙首先發問。
“對,這是1年前的事了,我表姐就是他女兒”江月麗說到這,趙蒙特意看了看薑湯,但她看起來完全沒有任何觸動。
趙蒙想了想道“找人這種事情,我們還是學生即便有心也無力啊,警察都找不到我們怎麽可能找到。”
“放心啦,鹹水市旁邊的山水區最危險的莫過於迷路,至於野獸什麽的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次出行我帶了最先進的定位系統完全可以避免迷路,再不濟也可以原路返回,我舅舅當時應該是太過於自信了裝備不齊全,而且找人這種活更加講究的是運氣。”說罷江月麗話風一轉“其實也不是非要找到,就當進行一個稍微刺激一點的旅遊,比較一年已經過去找到恐怕也沒用了。”
劉哲看江月麗神色黯然連忙道“沒事沒事,相信舅舅他吉人自有天相,而且鹹水無人區那裡並不是因為人很難生存所以無人,而是政府為了保護生態環境特意劃出來的,你舅舅憑借經驗也許活的好好的呢。”
江月麗臉色恢復說道“的確有可能,舅舅他探險經歷也是十分豐富的。”
兩人接著你一句我一句,氣氛又熱鬧起來。
趙蒙突然插縫問道“你舅舅一個去探險的嗎?”
江月麗一愣,馬上回復到“是的,所以我才想叫多一點人這樣有個照應。”
“好啦, 先不提這事了”劉哲拍了拍趙蒙肩膀。
趙蒙也不再提此事,因為他已經知道想要的了,他很確信江月麗在說謊,因為他確信當時和那個舅舅一起探險的有另一個人。
他如何知道?像這樣的失蹤案一般都會有通告從而對民眾有所動員,但趙蒙搜全網也沒有相關報道。不得已他前往一趟警察局。
多年來他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去那裡求管檔案的龍叔給他看當年父親一案的卷宗,可從沒有如願,這次他沒有再提這樣的請求,而是說明來由,想查看失蹤案警察局內部記錄,龍叔以為自己同事的孩子終於從過去中走出來了,就同意幫他。
很快啊,趙蒙便得知那場失蹤案的信息,失蹤人名叫薑濤,還有一人叫魏晨。而報案人是魏晨的好友張菲。值得一提的是,薑濤就是薑家的大公子,而魏晨僅僅只是一個江心集團旗下一個小到不能再小的小公司裡的小職員,根據張菲描述魏晨本性也是一個十分內向的人。而兩個可謂是兩個世界的人相約去鹹水冒險並失蹤,實在是一個可疑的事情。
只是即便是兩個毫不相乾的人相約去探險也完全不需要把消息封鎖到僅僅要通過警察局內網才能查到的地步,就好像有人不希望他們被找到一樣,這其中必定還有齷齪。
現在趙蒙對江月麗打起十二分警惕,她說的每句話都會反覆推敲。只是僅僅目前這一點信息完全不能把處於舔狗期的劉哲敲醒,鹹水還是要去的。
最終四個人一陣商量決定兩天后乘坐清早7.30的飛機中午11點到鹹水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