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嘗試著把雪花放到一邊,厚厚的冬衣讓他瞬間汗流浹背,他也確信了這不是冬日寒蟬鳴泣。
用細繩將雪花製作成吊墜掛在胸前。
不得不感歎世界的神奇,這物件帶在身上冬暖夏涼,脫掉厚重的冬衣,隻留了一件內襯和一條短褲。
對於這個時代的人來說,裝束還是有些怪異,不過他是個瞎子也看不見別人審視的目光。
現在隻想盡快將背上的狼肉處理掉,這麽熱的天用不了多久這肉就會發臭。
還有狼皮能賣也要賣掉,換一點生活費。
“小弟,肉賣嗎?”一名婦女近前問道。
“當然!嬸,你要買多少?”武大郎只能憑借聲音的反饋來判斷對方的年齡。
“給我來一條腿吧,我家那口子腿傷著了,給他補補。多少錢啊?”
“您看著給吧,反正我也吃不完那麽多。”對於物價,武大郎不是太懂,銅幣他還能摸出大小,紙幣就不行了,完全是兩眼一抹黑。
“行,嬸也不佔你便宜,這裡是80錢,你收好了。”婦女將錢遞到武大郎手上。
“對了,嬸!這是哪裡?之前在山裡迷路就走到這裡來了。”
武大郎這話問的毫無意義,就算知道這裡是哪兒,對霓虹完全不熟的他一樣不知道。
他就想打聽一下雪女說的關東一帶是在哪裡。
“這裡啊,這裡是瀧野川。”
“那你知道關東一帶是在哪邊嗎?”武大郎繼續問道。
“這,嬸就不知道了。你去鎮上打聽一下吧!我一鄉下人哪裡知道那麽多。”
婦人笑呵呵的拿上狼腿就走了。
“哎,嬸,鎮上怎麽走啊?”感受到婦女遠離,他大聲喊到。
“那邊,一直往那邊走就對了。”遠遠的,婦女指了一個方向。
淦!那邊是哪邊啊?
由於距離較遠,武大郎已經聽不見婦女指的方向了。
發揮不恥下問的精神,武大郎走向婦女再次問了一遍。
後面就提著狼肉向著婦女指的方向前進。
留下婦人嘖嘖稱奇,原來一個瞎子走路也能如履平地。
由於人生地不熟,武大郎有的比較慢,一路上都是順著別人走過的道過來的,生怕再次踏進深山。
大概走了有兩三個小時吧,終於趕到鎮上。
沒有大聲叫賣,本身他的衣著都比較博人眼球。
背上的狼肉沒多久就買完了,還是被搶著要,狼皮也被人買走。
耳朵靈敏的他早就知道原因了,也知道之前的那個大嬸為什麽看他追上去有些局促。
那個坑貨還說不佔我便宜,這特麽的都便宜了一半還多。
真就看自己是小孩子,好騙唄。
俗話說得好,身上有錢,心裡不慌。賣掉貨物後,武大郎一身輕松。
順便都將以前的冬衣丟了,只要有雪花在身邊,也不需要那麽厚重的衣服。
也跟人打聽到了,原來關東是之前的叫法,現在的東京一帶就是之前的關東,而且自己現在就處於關東一帶。
事件就很清晰了,如果沒錯的話。原身出生就在關東一帶,偶然遇到從裂隙出遊的百目鬼,被百目鬼剝奪了眼睛,受不了妖氣侵襲而死,再後來就被父母丟棄到深山。
或者妖氣侵襲下沒有死,而是高燒不退,父母也不願意花費過多錢財,所以就丟到深山,任其自生自滅。
武大郎更傾向後者,
如果是死了也不用丟到深山,直接挖坑就埋。 而且自己剛到這個世界的時候,身上還裹著棉襖,也許就出自於父母僅有的一點虧欠感。
現在身負百目鬼和雪女的妖氣,可能後面還會遇到更多以為他是妖怪的妖。
“不好處理啊!”武大郎感歎道。
這個世界有點可怕,不僅有會吃人的鬼,還有曾經鬧的天翻地覆的大妖,鬼知道還會出來什麽東西。
既然有妖怪的存在,想必陰陽師也是存在的吧!
找了間民宿住下,武大郎開啟胡思亂想模式。
這一夜睡的很舒服,幾個月沒在床上睡過覺,他都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經過昨晚的規劃,武大郎還是決定先往北去,找到爺爺之前生活的師門。
打聽好方向,武大郎準備買點糧食就出發。
“那兩個孩子好像是蝴蝶家的吧!”
“是啊,真可憐。蝴蝶醫生那麽好的人怎麽就遇到變態殺人狂了呢!留下兩個孩子,孤苦無依的。”
走在集市上,細微聲突然引起他的注意。
蝴蝶家?香奈惠?忍?
順著一人所指的方向,武大郎向著那邊靠近,果然聽到兩個個子不高的女孩在前面走。
兩個女孩的臉上沒有笑容,眼中帶有悲傷和堅毅。
正是蝴蝶香奈惠和蝴蝶忍。
他們的服飾還不是鬼殺隊隊服,而是和服樣式,這點武大郎還是能聽出來。
又結合剛剛那兩人的話,應該是蝴蝶家剛被鬼襲擊不久。
好像救她們的是岩柱,年代久遠,武大郎不太確定。
武大郎覺定先跟著兩人,如果能找到岩柱,那可就是意外收獲。
雖然現在的自己生活方面沒有問題,但想跟鬼戰鬥,就必須和岩柱學習。
被稱之為最強柱的人,在戰鬥方面一定能給自己不少指導。
不過,現在的岩柱好像不怎麽待見小孩。
跟隨蝴蝶姐妹來到一處偏僻的住所,有微微的紫藤花香傳來。
武大郎沒有選擇悄悄跟隨,而是正大光明的走在她們身後不遠。因為他現在最遠距離也就能聽到二十米開外,再遠就不用跟了,直接掉隊。
屋主人並沒有阻攔武大郎,或許是因為他拿著的那把日輪刀。
蝴蝶姐妹也沒有追問,日輪刀就是最好的理由或者借口。
“我們想要加入鬼殺隊,不能再讓更多的家庭遭受我們一樣的苦難。”
說話的應該是姐姐香奈惠,妹妹忍跪坐在姐姐身旁。
雖說悲鳴嶼行冥多次勸說,還是架不住兩姐妹的堅持。
“其實我不建議你們加入鬼殺隊。”武大郎輕聲道。
所有人都看向武大郎,尤其是蝴蝶忍那凌厲的目光,眼見大個子動搖了,半路又殺出個程咬金。
可惜,武大郎看不見。
微笑的面對眾人:“自我介紹一下,武大郎。請問各位如何稱呼?”
“蝴蝶香奈惠,這是家妹忍。”少女開口說道,聲如百靈鳥。
武大郎又看向岩柱,想知道這位大佬的名字。
“悲鳴嶼行冥。”
原來是叫這名字嗎?
“我們為什麽不能加入鬼殺隊?不要說我們是小孩子之類的話,你看著也不比我大多少,你都可以我們為什麽就不行?”暴躁老妹上線。
???
“誰說我是鬼殺隊的了?我不是,我沒有,別亂說。”
直接否認三連。
這次眾人再次看向他,眼中有些不善。
悲鳴嶼行冥的態度尤為明顯:“你的日輪刀哪裡來的?為什麽來這裡?”
這時期的行冥剛被小孩傷了個徹底,對孩子充滿了不信任。
“別激動,別激動。受人之托專門來找你的。”武大郎決定撒謊。
“誰?”行冥低沉道。
你接話就好說了嘛,你要是不接話我還不知道怎麽開口。
“一個孩子,她想跟你說一聲對不起,她當時指的是你旁邊消失的那個人,也就是鬼,不是指的你,卻被周圍的人誤會將你抓了起來。
還有就是,當時那些孩子並沒有逃跑,而是對自己的力量有認知,所以打算去找人幫忙,把最小的那個孩子藏了起來。”雖然武大郎說的是真的,漫畫完結時那一幕給他留下深刻印象,但語言中充滿漏洞。
不過此時行冥並沒有察覺,而是雙手合實,念叨南屋阿彌陀佛。
流下的眼淚表達出他內心的不平靜:“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如果你不信,可以去找那孩子當面問清楚。”武大郎也希望能解開岩柱的心結。
“南無,我會去問清楚的。 現在跟我講講你的日輪刀是怎麽來的吧!”悲鳴嶼行冥還在惦記刀的由來。
武大郎撫摸刀身道:“這是我爺爺的遺物,希望我在遇到鬼的時候有一點反抗資本。當然,遇不到是最好。”
語氣中滿是緬懷。
“爺爺是鬼殺隊隊員,曾經也有過滅除天下惡鬼的心願。”
“鬼殺隊死亡率太高,這也是我不希望你們加入鬼殺隊的原因。”武大郎岔開話題,看向姐妹倆。
“那你呢?”暴躁老妹中路對狙。
“我?爺爺並不想我加入鬼殺隊,所以我不會加入。”不加入鬼殺隊又不會影響我把屑老板拉出來曬太陽,武大郎心想。
不想讓蝴蝶姐妹加入鬼殺隊是真的,一來他想試試能不能改變劇情,二來是真不忍心,兩姐妹都在如花般的年紀逝去。
還有那些鬼殺隊的人,他們大多數都還只是孩子。
細數,主角團,水柱,霞柱,香奈乎這些那個不是十三四歲就開始與惡鬼拚命,更不提龍套無數。
悲鳴嶼行冥點頭,鬼殺隊死亡率高達九成。
加入鬼殺隊到現在還不到一年,死亡的人數都計算不過來,甚至連強大的柱都戰死了。
“如果我們堅持呢?就算是鬼殺隊不接納我們,我們也會去獵鬼。”說話的是香奈惠,語氣毋庸置疑。
武大郎無奈攤手,選擇權交給悲鳴嶼行冥。
“我會介紹你們去培育師那裡,如果真的想加入鬼殺隊,就努力通過藤襲山考核吧!”行冥跟隱招呼一聲,姐妹倆就被隱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