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和他和他的兩個戰友犧牲了,福克夫將軍親自用軍旗包裹了他們的遺體。在此同時,福克夫收拾起了那張染著紅血的照片。這場面嚴肅而又悲痛,當然也替其他人的陣亡感到惋惜,他們是來自彼岸的對手們。並且一一都收拾了他們的屍體,在這兒,就地進行了簡單的埋葬儀式。這也是對死者的尊重,既然他們喜歡這兒的環境,那麽,就讓他們的靈魂在這兒繼續飛繞吧。
天光已經敞亮了,幾架直升飛機穩穩地停在空地上,士兵們正在往上面搬運物品。
福克夫將軍抬起頭朝那片霧氣騰騰的,神秘的地方望著。思緒翻湧,愁緒滿面。沒有去追著消滅他們,甚至以打掃戰場的方式來告訴那些人,我們給你們留著活路。並吩咐留下一些食物,望他們吃飽喝足後能走出西伯利亞,再從其他國家繞道回家。在跟家人們團聚舉杯時,去體會在次戰鬥中能夠活下來的原因。
那位年輕的小夥子,一個軍事學院走出來的新兵,為了和平賣出了勇敢的第一步,可是誰曾想到也是最後一步呢?
福克夫想到這裡,閉上了沉重的雙眼,再一次想起小夥子的音容笑貌。
“哎,多麽勇敢的年輕人,一個斯文人的勇敢是一個國家的教育和品質!”
“將軍閣下,我們為什麽不把他們消滅乾淨?我記得您在那兒,在那片霧氣騰騰的地方,離它不遠的地方可是布置了兵力的。”
福克夫轉過身來,對這位說話的軍官說:“給你說實在話,我們的總統並不想消滅他們。關於這場戰爭嘛,它是一種突發的緊急製動。在他們犧牲的時候,我是指去談判的小夥子們。你知道嗎?在他們三個倒下去的時候,按照慣例他們馬上就會對我我們進行攻擊。如果我們不先發製人的話,這兒被收拾的將會是我們的戰場。”
“可是現在呢?”說話的軍官朝那兒撇了撇眼,往那片霧氣騰騰的地方。
將軍的眼光一同也落在了那個方向。
“現在已經不同了,人家已經沒有還手之力了。何況更看不見一個援軍的到來,整個過程感覺他們像是被耍了。拋開兩個高官,我們為何要去趕盡殺絕呢?他們只是執行命令而已。”
“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麽樣呢?我是問還得監視他們嗎?比如說留下一支部隊。”
“嗯,我倒是想起來了。”福克夫說,“那就留下一部分吧,就霧籠子那邊的部隊。不過,如果交槍的話我們願意給他們提供幫助的,但是有一個人必須得跟我們走。”
“您指的是那位森克斯吧?”
“除了他還會有誰?”
“那位指揮官呢?就是那位戰爭犯子。”說話的軍官像是在故意提醒福克夫將軍,所以故意把雙眼睜的老大。
“那是他們自己的問題,有屬於他的軍事法庭。”
……
戰爭結束了,北冰洋上已經平靜了許多。沒有了人類的干擾,那些生活在附近的生物們又出來開始尋覓食物。
遠遠望去,那片霧氣騰騰的地方跟平時裡沒有什麽兩樣。走近一看才發現一群丟盔棄甲的軍人們在那兒,在鋪滿毒刺的小路旁,擠在一起,像是在作短暫的休息。
森克斯和馬卡兩個人現在是各懷鬼胎,卻又不能發製,還得相互依靠著。畢竟多個人會多一點兒希望,如果能活著回去再算以前的老帳也不遲。都抽著雪茄又都垂喪著頭。
小路過去,在路的那頭,那片沼澤地,
那兒的霧實在是太濃了。迷蒙難辨,根本摸摸不出方向。偶爾像是有什麽動靜,聽起來更像是踹息聲,在裡面“呼呼呼”的,像大象的鼻子。 他們在等,等陽光出來的的時候,那些霧可能會散一些,到那時進去,反正俄軍也沒有追過來。
那些帶毒的刺,鋪在小路上肯給是有原因的。答案到底是什麽誰也說不出來,但肯給會被拆除的。手裡還有槍,除了俄軍現在什麽也不用擔心。還能怎麽樣呢?槍,成了唯一讓人逃出去的希望,也能給人帶來膽子。
沒過多久,霧像是被陽光蒸發了一些,淡了一些。這只是表面現象而已,它的濃度根本沒減;已經等不及了,森克斯下了命令拆除那些毒刺。之後,又命令幾個人先進去。等來了安全報告又才開始接二連三地往裡面拱。
來到了裡面,所有的人都貓著腰,手裡的槍已經被捏出了水。先頭的人到了沼澤地的邊緣,看見了有一道用石頭做的提坎。摸上去很黏,又異常的光滑而且奇臭無比。
走在最後的森克斯和馬卡很快得到了這個不確切的消息,認為和動物拉稀有關。
“別大驚小怪,那些根本不算什麽,繼續往前面走。”森克斯讓人傳過去命令著繼續前進。
他們一個跟著一個地沿著提坎走,歪頭斜眼的,不敢放松的盯著周圍的一切。
大約行走了幾公裡,前面的人停了下來。森克斯和馬卡想知道情況便擠了過去。
來到前面一瞧,在周圍都是爛泥的中間存在著一大片巨大的亂石頭場。與路對著的,在路的盡頭是一塊豎著的大石碑。石碑往下,在與人齊腰的地方像是一個祭台。可以瞅見些文字,但因距離而模糊不清。
認為這場所太過於封建,現在沒人敢往前走了。除了後退,在那片亂石頭的周圍均是望不到頭的爛泥。而且還散發出令人發嘔的腥臭味。
森克斯和馬卡你瞧著我,我瞧著你,都希望對方拿個主意。
“你是這兒的最高指揮官,我們當然得聽你的。怎麽樣?”森克斯突然說。
馬卡瞅著森克斯,就那樣子瞅著,像是想從他的身上知道藏了什麽寶貝那般。其實這是一個思考的動作,跟攔路打劫沒有任何關系。
“就在這兒休息吧,還能怎麽樣?”馬卡熬不住,先說了,“等天黑再出去,然後再出去投降,為了生命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你終於說了句人話,我的指揮官先生。要是早這樣我們又何必遭這份罪呢?”
“我是為了你好,我的顧問先生,沒瞧見嗎?那個年輕人,那個陣勢會對你單獨行動的。至少得上法庭,對未成年人下毒手的罪名像是更嚴厲一些,並且會臭名昭著。”
“滾你的蛋。”森克斯聽得臉色煞白,嚷著說,“你別在繼續叨叨了,瞧瞧眼前的現實吧。”
他們開始往亂石頭那兒走,有人開始覺得這個地方不錯,至少比外面暖和些。
“快瞧,那兒是什麽?”突然有人嚷了起來。
所有的人都看見了,在一塊石頭上坐著一個怪物。長相奇特,像一隻脫了毛的瘦猴。腰間裡挎著一個巴掌大的包,上面有著一些不認識的圖案。確切的說,那些應該像是銘文,簡單又單調的像雞爪的腳印。
有人用槍瞄準了它。
“你是什麽東西?這兒是什麽地方?”馬卡壯起膽子問。
那怪物根本沒把槍當一回事,撇了一眼馬卡,回道:“別大驚小怪了,先生。我不是怪物,我是一名從這兒路過的郵差,這地方我十年路過一次,必須的路過這個驛站。”
“郵差?”大家覺得莫名其妙。
“對,如果我罷工,全世界的人都會成為瞎子。”
“那是你們而不是我們。”森克斯說。
“先說點別的吧,”那怪物說,“你們真走運,那些家夥們正在晨睡,否則,否則這兒到處都是你們的碎片。”
“你指的是?”馬卡問。
“不過不用緊張,危險已經過去了,因為你們遇見了我,真走運,不是嗎?”
“你到底從哪兒來,這兒究竟是什麽地方?我們憑什麽相信你?你的樣子可真醜,別介意,我是說你不會成為我們人類的朋友。”森克斯說。
“人類的文明就是建立在挖苦,嘲諷、傷害、嫉妒等等等等。天啦,我總算看見了,也聽見了。”怪物很生氣,在石上氣的竄來竄去的跑。
馬卡認為這個怪物出現在這個場合,肯定是個神秘者。一開始沒有攻擊人類,至少不算是惡劣的物種。
“你別理他,我才是這兒的長官。你應該看見了我們的處境,的確需要人幫忙。”馬卡說。
“這就對了,請相信我,我能幫你們走出這片沼澤地。”
“那麽,你能告訴我們你究竟是什麽?這兒又是哪裡?”
“嗯,”那怪物思考的方式像隻猴,眼睛眨得飛快,“你知道嗎?我是我們王國裡的郵差,這工作實在是太苦啦。該死的國王連一部自行車也不配給我。你們瞧瞧,瞧瞧我這腿。”怪物說完把腿伸了出來。
腿很細很短,不過卻奇怪的長著些黃色的絨毛。
怪物顯得非常難過,像是極不情願這份該死的工作。
所有的人都覺得匪夷所思,這一切太封建了,然而這個封建就是眼前的現實。
“地球上有一個乾枯了的風暴之眼,哦,天啦,太可怕了。穿過那兒,對,貝爾格隕石差一兒點撞了地球,太危險了。歐澤拉斯大陸差點全部報銷,砰!全部都會報銷。九個國家的國王都奇怪的死了,魔靈又主宰了大陸,把九個國家通通攬入懷中,私吞了他們的寶貝。嗚嗚嗚……至高無上的魔靈!”怪物說完卻意外的,傷心地哭了起來。用手捂著臉,眼睛從指縫中偷偷地瞅著瞧。
“歐澤拉斯大陸?”森克斯聽不明白,卻聽到了重點,他繼續問。
“對,那是一個遙遠的地方,一個美麗的地方。珠子,有一顆超大的珠子被人偷走了,再也看不見光明!”
“珠子?”森克斯越聽越覺得離真理和現實太遙遠,根本不能讓人接受。
“你說的這些我們都不相信,你其實就是一個生了怪病的猴子, 在這兒裝妖作怪對嗎?”馬卡說,但這明顯是挖苦。
“哈哈哈哈……”怪物把嘴巴張得老大,綠色的喉嚨清晰可見。他仰天大笑,它說,“人類的文明真的是太低能了,居然說我是一隻生了病的猴子。嘻嘻嘻……”
“那你究竟是什麽?”
“我剛才已經說了,我是一名郵差,靠雙腿行走的郵差。”
“那好吧,郵差先生,你能幫我們脫離險境嗎?”馬卡又變得恭維起來了。
“哈哈哈哈……”怪物突然又仰天大笑,多變的笑聲讓人毛骨悚然,“當然,我願意為你們效勞,讓你們獲得新生活;然後,我再去滑天池看一場比賽。哦,天啦,我想起來了,在你們人間有一個女孩叫卡米拉,她在冰場上的舞蹈太美了。在歐澤拉斯,在我們的國度裡有九個公主都發誓要同她做朋友,不過她們都是壞心腸。而我們的王子卻發誓要娶她,他真是異想天開,這個老光棍今年都三百五十五歲了;可是,就是這麽獨一無二的美麗的寶貝,被人嫉妒差點遭了毒手,而且這個毒手就在你們中間。是嗎先生們?”怪物說完專瞅著森克斯。
“你別開玩笑了,”森克斯有點兒不自在,“你說的那些都是沒有的事,即使有也是嚇唬嚇唬她,她還是個孩子。”
“糟糕,的確她還是個孩子,看來我們的王子,那個老光棍要失戀囉!”
“說說吧,帶我們出去,趁那些你嘴裡的,剛才說的那些東西們還沒有醒來之前。”
“可以,沒問題,跟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