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如果之間》命運這頭烈馬
  “老板!再來給我上十串烤腸十串韭菜和十串牛肉!”張光頭扯了嗓子衝店裡喊。

  “得嘞!”店老板應一聲兒。

  “對了,你小子能要辣不?”

  “還行。”坐下的左式平靜道。

  “都加一點兒辣吧。”光頭叫喚一聲。

  “成!馬上哈!”店老板喜滋滋開烤。

  “沒啥忌口吧?我按我喜好點的,都挺管飽。”光頭這才記起煙還忘了抽,便嗦了一口。

  張來華的小弟個個都驚住了,這什麽情況這是?

  其中一人就忍不住開口,問道:“張哥……這你表弟?”

  左式看著滿桌的竹簽木簽發呆。

  張光頭神色惆悵,似看盡了人間慘事快要看參破了,語調如常道:“他家裡頭欠了四百來萬。”

  “哦——”

  這一夥人立刻心知肚明,把拽樣收的都收了,換作同情或是理解的目光看著左式。

  “還死了爸,自家奶奶心臟和肺都有毛病,家裡就靠一個白頭髮的媽撐著。”光頭繼續道。

  這下這群人憋不住了,臉色傷心,用安慰的目光看向左式,都無能為力我很抱歉的沉默著抽煙,沉默著互敲酒瓶子喝酒。

  左式嘴角抽搐,什麽玩意兒?

  “欸?小子,喝酒嗎?”一人遞了瓶酒過來。

  光頭攔了一攔,說:“未成年喝個屁酒!”

  左式卻先拿了,喝了一口就把臉忍不住的皺了起來,他道:“難喝。”

  一桌子人啥哈大笑,光頭道:“酒還有好喝的?”

  “我怎麽看這小子穿的是一中的校服呢?”一人指了下左式。

  光頭似也剛發現,待左式點了頭後,他就一把攬了左式的脖子,說:“他沒什麽優點,就是成績好!”

  一人對左式舉了舉瓶子,說了句“早日成才”就“咕咚咕咚”喝上了。後反應的人跟上,都對左式舉舉瓶子,祝福著“早日成才”都喝光了酒,有幾個人就喝倒下了。

  老板將串都端上,光頭道:“再加瓶氣泡水兒。”

  “成嘞!”

  左式用著裝著氣泡水的一次性杯同他們碰了碰,喝了下去。這三十串沒去別人去拿,估計也是吃飽了,睡的睡,扯閑天的扯,走的也有幾個。

  光頭一手繞過左式後脖子放在他肩上,光頭大口大口吃著牛肉串,燙的受不了了才來一口啤酒。

  “吃啊,我付錢。”光頭笑道。

  左式這才拿了根烤腸吃了起來。

  光頭沒話找話聊的問左式:“在學校有不少人欺負你吧?”

  左式咬著辣鹹的烤腸吃,腦門浮現幾條黑線,這就是你對於學校的理解?

  “唉,忍忍就過去了,現在你張哥也幫不了你了。”張光頭當他不說話的默認了,抽回手來,無奈的拍了拍左式的肩。

  左式還以為他會吼上一句“明個兒我就去你們學校堵他去”,不曾想他是說出這樣的話來。

  張來華也是半醉,看見左式一下停住了咬的動作似覺得有趣。他總覺得這小子不簡單,雖然對他的了解僅是他那動作漂亮的奪刀架脖子,但他每次發呆或是沒事做的時候,就總去不自禁回想這個過程。他媽的真是屁大一小子就心性沉穩,拿刀半點不帶顫的。

  但看著那麽蠢愣愣又土裡土氣的呢。張來華看著左式面無表情啃香腸,像是麅子啃草。

  “你小子還不知道吧?我們保鏢公司討債的事給人舉報了,

你就偷著樂吧。估計以後走的都是法律程序,凍結帳戶列入失信人名單什麽的……”  “哦。”左式拿起下一根。

  “……現在龍哥與花姐正忙著怎麽處理呢,我們每個都給抓進了局子裡待了幾天,我今天剛出來就正好碰見了你小子。可是我今早一出了局子你猜怎麽著?”張來華對左式苦笑。

  “嗯?”左式不和他客氣,給自己杯裡倒了汽水。

  “我媽的糖尿病又惡化啦,這不業務又剛好不能做了……但主要還不是這個理,主要是啊,我在局子裡就一直在想,我想我這如果給判了刑進了牢裡,那我媽怎麽辦呢?”光頭大口大口喝啤酒,眼睛有點紅了,他看向遠處孤單照著的路燈。

  “平日裡就會見也難見上一面,在牢裡錢也賺不上給她,這還不會給病死?我這個糞箕玩意兒在我娘臨死之前都不能守床邊……”光頭把自己說哭了,邊喝酒邊流出清亮的淚來,他在晚風裡用手臂動作粗野的擦臉。

  還在這桌邊坐著的幾人也都不好受。

  在沉默裡,左式覺得自己似乎應該說點什麽……左式看著這根咬了一半的烤腸,努力思考。

  過得一會兒,左式平靜的道:“大家都不容易。”

  光頭猛拍桌子,喊著道:“讀書人就是不一樣!說話都這麽有水平!”

  左式總覺得這話聽起來有幾分不對頭。

  待左式吃完,人也走的差不多了,光頭似是清醒了點兒,問左式道:“你小子怎麽個回那麽晚?你媽不管?”

  左式淡淡道:“她平時少在家裡。 ”

  “她是幹嘛的……你知道嗎?”看來他也對這憑空多出來的八十萬有點好奇。

  “不知道。”左式記起了老家儲物室隨意放的一大堆英文資料,左式認得一些,裡面提到了英國心理學會BPS的GBC獲得資格。

  張來華又袋裡拿出包煙來,抽出最後一根吸上了。

  轉而他又似想起什麽,對左式道:“那天和你說別去春來巷附近玩可不是開玩笑,裡頭打打殺殺可多著,那不是像我樣這麽好說話,刀給你拿了就拿了。”

  在那個公交車上,這個黑衣男子要去的就是拆遷區“春來巷”。左式心中產生了點兒微妙的感覺,在原先的安排中,黑衣男偷竊不成狗急跳牆,捅死了個大學生。如果烙印現象存在,這個被改變的事件會推遲到未來某個時間進行,就是不知道相似度會有多高了。

  或許人不會被捅死,只是受傷,或許他去的不會是“春來巷“而是另外一個……

  左式看向張來華,問他:“春來巷在哪兒?”

  張來華衝前邊的一排店面揮了揮,道:“就在幾個街區外。不然怎麽叫你平時注意呢。”

  左式的心裡波瀾不驚的訝意了一下,離這裡並不遠。命運這頭烈馬開始狂野地甩動它的脊背了,隻待一個不小心,自己就會帶著前世的罪孽步入地獄,一切終結。

  那我也可以就這樣放松下來,什麽都不去想了……不過可惜的是,我已經眼睜睜看著自己死過一次了,沒有第二次。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