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巴黎,雅馨廳內,吳愧和烏鴉喝著酒,身邊放個行李箱,裡面是烏鴉為吳愧準備好的炸藥。
“明天有多少把握?”烏鴉問道。
“話不能說死,有左青添的幫忙撤退,把握很大。”吳愧一口悶了杯中酒說道。
“小子,悠著點,別讓我給你收屍啊,炸藥你也學過,自己掌握好,畢竟頭一次正式弄這玩意,別把自己崩飛嘍。”烏鴉戲謔的說著。
“你這嘴,就不能吉利點,放心吧,我心裡有數。走了,你自己喝吧,我今晚要在運口呆著。”吳愧說著,就起身往外走,沒有下樓梯,而是向上走去。烏鴉看見疑惑問著:“你要幹嘛?”
“金榮枝內個老王八察覺到了危險,找了喬四,我和月兔今天被跟了,所以,我從三樓窗戶離開。”吳愧回答道。
“哦哦,那你自己小心點吧。”烏鴉說完,就回去自斟自飲。
運輸口的守衛程度,這幾天吳愧已經查看了差不多,5人一隊,總共4隊人馬,沿河岸邊巡邏,門口也有一隊人馬在看護。
吳愧把箱子打開,換下警察的服裝,手令是左青添的公文章。在左青添家裡時候,發現公章,吳愧心裡就有了大大概計劃。
原本想殺一個換上對方衣服,潛入進去,現在就沒有那麽麻煩了。真是瞌睡就有枕頭送來。吳愧整了整衣服,走向運輸口的哨位。
“什麽人?”檢查口的人抬槍問著。
“我是左廳長的部下,明天要運輸的貨物很重要,左廳長讓我最後來核實一下清單,這是我的手令。”吳愧邊說邊把手令遞上。
“核查?今天金廳的人不是來檢查一遍了嘛?怎麽還來?”一個哨兵接過手令問道。
“小心無大錯,這批貨物日本人也很在意的。”吳愧笑著說。
“哦,手令是真的,兄弟,箱子我們要檢查一下。”哨兵把手令還給吳愧說著。
“哦哦哦,可以可以。”吳愧把箱子打開,一捆文件和幾件衣服陳列在哨兵年前。
“這點東西用這麽大箱子裝,兄弟還有衣服,你這是核實還是要偷渡啊?”哨兵隨意翻著問道。
“嗨,我內婆娘今天從娘家回來。這不去接她回家,就接到左廳長的通知,手裡正好有個箱子能裝文件,我就帶著了。”吳愧無奈的說。
“理解,都是勞碌命。行了,兄弟,你進去吧,大半夜的都不容易。”哨兵說著。
“你們也辛苦了,謝謝了,兄弟。”吳愧微笑致意。
當登上了船後,吳愧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哼著童謠走向貨艙,看著面前一堆堆的貨物,笑容逐漸消失,表情也變的陰冷。
各種藥品,紗布,都是張橋夫資助日本人的,用來給前線霍亂山河、殘害同胞的日本人。想起自己的村子,想起母親父親,想起一起長大的玩伴和和藹可親的鄉親們,滔天殺意在也掩飾不下來。
吳愧深呼吸了口氣,讓自己情緒平複下來。把手裡的箱子打開,在衣服下有個暗格,吳愧把炸藥拿了出來了,小心翼翼的接好線路,定好時間,放在一個死角,用箱子來掩蓋。
從第一艏船到最後一艏,吳愧把五個炸彈,分別安裝在每一個死角,確保爆炸後的范圍可以摧毀船上的貨物。
張橋夫的貨物是煙土和鴉片,幸好是運船上,炸毀了直接掉水裡,這要是在岸上炸了,也不知道要危害周圍多少人。
算了算時間,差不多應該離開,
吳愧正了正衣服,整理好箱子,離開。 “兄弟,核實完了?”哨兵看著離開的吳愧問道。
“核查完了,這都快天亮了,我也得趕緊回去看看我家那口子。”吳愧擠擠眼對哨兵說著。
“哦~,那行兄弟快回去吧,別讓家裡等級了”哨兵嬉笑著說。
“哈哈,行,那我先告辭了,改天請哥幾個吃飯。”吳愧揮著手,跟面前幾位告別。
吳愧漸漸隱沒在夜色裡,這個時間,距離天亮,還有一個小時。
運口不遠處,有家旅店,是用來給往來客商休息的,頂樓有間房間,是倉房,用來堆積雜物用的。
吳愧離開運口哨兵的視線後,換了衣服,從賓館二樓進入,一路摸到頂樓。推開雜物間的門鑽了進去。
剛進去,一把槍頂在他頭頂,吳愧急忙說著:“是我,別走火了。”
月兔緩緩移開槍口,對他說:“怎麽樣?”
“搞定了,還有40分鍾爆炸,你注意點,門口內5個檢查的一起做掉,對你來說沒問題吧?”吳愧問道。
“嗯,沒問題,你要去哪?”月兔疑惑問著。計劃裡,是他們倆個人一起動手的,現在吳愧的意思是要讓她一個人行動。
“我去殺了張橋夫,你殺了金榮枝和內5個哨兵,就從隔壁胡同裡離開,左青添的車會停在哪裡。至於保護金榮枝的內三個王八蛋,不急送走。”吳愧解釋道。
月兔想了想,就點了點頭,吳愧見狀就離開了。
20分鍾後,左青添家裡,左青添坐在沙發上抽著煙。昨天內個面具人說要合作,現在馬上天要亮了,還沒有信兒傳來,他心裡很是焦急。
啪,玻璃碎裂,一把木刀插著一封信射進來,插進木製茶桌裡。
左青添嚇了一跳,把木刀拔出來,看了眼刀痕,暗自咂舌,這僅僅是木刀,要是真刀,那威力不可想象,他們到底是什麽人呢?
打開紙條看了眼,上面寫著,運口旅店,胡同,車停。
左青添深呼吸了口氣,該來的,終於來了。
就在左青添琢磨紙條上的內容,就聽見一聲炸響,接著,是四聲。左青添手一抖,他知道,已經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