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白是雙江新區稀爛大學附屬中學的一名普通的學生,向壽是他的班主任。
向壽是個很親民的數學老師,上課做到刺激的題就喜歡大呼臥槽,學生在課上發表屁話他也會親切的問候仙人和大爺。學生上課接嘴也沒事,他會豎中指,他還會“fuck”。
阿白以前的數學老師是王兼,那也是個很有個性的數學老師,不知道哪兒口音,反正很迷人就行了。可憐的王兼老師現在還單身呢,只要有學生問他的感情狀況他就會破防,但是他又喜歡了解別人的感情狀況。之前他有個學生談了場有顏色的戀愛,被他嘲笑了一周,那學生問他有女朋友沒有,他笑不出來了,破防了。
這天阿白下了課就去搶飯。
這個稀附的飯菜稀爛,還有人去搶,真的很令阿白無語。可是這麽稀爛的飯菜吧,你不搶你又吃不到,結果就是這個學校的學生搶飯都卷起來了。
這學校有三大未解之謎,其一就是學校的食堂是怎麽在虧錢的。這飯裡面的肉還沒有(敏感詞匯)多,賣得比(敏感詞匯)還貴。這學校的校長是誰?射世正?射泄正?謝泄正?好像是姓謝來著。這校長吧自己任勞任怨的挺好,可是要求學生也像他那麽牛馬,哪個學生受得了。明明是個三流學校,偏偏要向一流學校靠齊,不是說這種思想不好,只是有點不自量力,累壞了學生,累壞了老師,還得不到成績,這不就費力不討好嗎?這種學校本應該重視素質教育的——因為生源本就不是很好——卻偏偏注重應試教育,搞到後面肯定是高考又考不贏那些好學校,結果學生的其他方面的素質,比如什麽特長啊創造力啊行動力啊,又比不贏其他學校。學生出身社會了之後不就只有進廠嗎?這不在壞學生前途嗎?要是有那個讀書的天賦還會在這個學校?沒天賦才來啊,想找一條另外的出路,結果學校把你遏死了,氣不氣,氣不氣。你的未來本是應由你自己掌控的,可是他們掌控著你的現在,你沿著無數的“現在”走下去不就到了他們所預訂的那個“未來”嗎,你就到不了你所想的未來,你要想能掌控自己的未來,就不要把這個想法寄托於未來,而是現在,自己去把握他,把握你的現在,做你未來想做的。但如果你想要反抗他們,他們會說你是一個“未成年人”,思想不成熟。所以你想過你的想法到底成熟與否嗎?阿白不知道。阿白覺得或許隨著時間的流逝,自己也許會想通這些問題的。或許是全盤推翻自己的想法,亦或許是發現自己的想法沒錯,可是他需要多久時間去想通呢?阿白不知道。阿白覺得或許等他想通了,他就沒有時間再做改變了。也就是說,他只有從現在就開始有改變。他想他改變不了時代,就只有改變自己,但是會把自己改變得不再是自己了嗎?阿白不知道。阿白好像覺得這樣就好,在他們想他做的和他自己想做的之間找到個平衡點,得過且過吧,這種生活還有三年呢。
阿白思緒好像飄了呢,但是他搶到飯了。他在座位間穿梭,座位上沒有人,可是全被佔了。別人把書包、書本、筆袋、甚至飯卡放在桌子上以佔位子。阿白恨透這些人了,他想把別人放在桌子上的東西全部丟去誠信驛站,到時候別人問起來就假裝不知道——“啥啊,那個書包啊!哈哈,不好意思啊我以為是有人吃完了走了把書包落在這了,哈哈。”。哈哈。
那個誠信驛站也是個好地方。本來吧,把那些被遺落的東西擺在上面,主人來了能找找,是挺不錯。可是有些東西在那裡擺上好幾周都沒人要,放在哪兒又沒用,不如給有需要的人拿去用。可是那些人連撿個沒人要的東西都要卷,本來一樣東西可能在那裡放了一周才有人拿,後來放三天就有人拿,再到後來放一天就有人拿,再到後來別人前手剛放上去後手就有人來拿了。怎麽會這樣呢?阿白也想不通。本來只是想把沒人要的東西再利用起來,後來就變成“零元購”了,那些人也開始拿的理所當然了。
阿白沒管那麽多,自己用書包佔位子自己書包丟了也是活該。所以阿白還是把別人用來佔位子的書包丟到誠信驛站去了。
阿白正吃著飯呢,那王兼和向壽邊有說有笑的來到了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