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佚“嗯”了一聲後,準備主動出擊,吳永在身後手持熒石掠陣,靈獸一般都會有自己的領地,闖入領地就會被視為挑釁,它們可忍不了,不過它們劃分的領地也可能和別的靈獸重合,這也是靈獸們經常發生衝突的原因之一。
符佚快步提起速度,向一顆大樹奔去,手中橫刀向後劃了一個滿月,一躍而起,朝剛剛發出動靜的樹乾劈去,沉悶的碰撞聲響起,像是砍在土地上,這一擊只是想驚嚇它一下,他要一直在樹乾竄動,符佚也打不到它。
不曾想血色靈貓沒有受到驚嚇,反而更怒了,本來就在給這兩個外來者一些教訓,讓他們知難而退。
只見空中出現一團血霧,符佚還沒來的及落地收刀,血色靈貓從血霧中以奇快的速度,雷霆般的一擊向符佚殺來。
身形還在空中沒法在借力,符佚隻好用橫刀格擋胸口要害,“嘎吱”的綿長聲響起,符佚的身形倒飛而出,直到撞到另一顆樹乾,符佚想要呼吸,但身子傳來的劇痛,讓他的呼吸都差點停滯。
血色靈貓並沒有就此罷休,四爪前撲,眼中紅光乍現,身體氣浪掀飛身下落葉,符佚趕忙向右一個翻滾,“哢哧”木屑翻飛,剛剛的大樹出現四道很深的爪痕。
符佚翻滾後沒有起身,提起靈力,一擊橫掃,向血色靈貓襲去,血色靈貓一個靈活的抬爪辟過一擊。
符佚怒了,被輕易就避開一擊,讓他的自尊心有些承受不了,驟然起身向前連砍三刀,每一擊都被靈活的身姿辟過。
血色靈貓側身向後一躍,又是一擊襲來,符佚這時已經不想躲避,用左手硬接一擊,忍受著刺骨的痛楚,讓他也足以發起致命一擊。
血色靈貓右爪一擊後漏出了破綻,符佚提起一身靈力,向血色靈貓頭部斬去,一擊下去符佚和血色靈貓身上兩道血箭飛出,血色靈貓口中又一次發出刺耳的尖嚎,符佚連忙用靈力護住耳朵,面露驚恐假裝已經被震懾到了。
剛剛一擊確實砍中了血色靈貓的頭部,但這貨腦袋異常堅硬,雖是受傷,但也沒造成多大影響,血色靈貓看到符佚臉上面露驚恐,一擊朝符佚面門抓去,吳永心驚符佚的膽大,這要是自己肯定不敢這樣施為。
就在血色靈貓以為這一擊就要得手時,符佚眼中出現一絲笑意,身形退後半步,奮力提起一擊上挑,血色靈貓慘叫一聲倒飛而出,符佚一躍而起,血色靈貓剛落地,從天而降的一擊刺入它的脖頸,一聲淒慘的尖叫從血色靈貓喉嚨發出,幾息後聲音漸漸平息。
符佚長舒一口氣,跌坐在一旁,剛剛因為緊張的原因身上的傷口還不覺疼痛,此時戰鬥結束,渾身的劇痛不斷刺激著神經。
“來先吃下療傷丹,我給你包扎一下傷口”吳永閃身來到符佚面前遞給他一瓶療傷丹,符佚囫圇吞下,看來這場歷練吳永為符佚準備的倒是很周到。
吃過療傷丹,身上的疼痛逐漸麻木了,吳永用小刀撕開符佚左邊胳膊那條帶血的袖子,四條抓痕正在不斷出血,受到這種靈獸的抓傷後傷口就會不停出血,不及時處理的話就會很快失血過多。
“嘶……”符佚吸了一口涼氣。
“既然知道痛,還要那麽危險行事?”吳永沒好氣的問道。
“那家夥也太靈活了,以我的速度肯定要被它耗死在這裡。”符佚擠著一隻眼睛嘴硬道。
“或許你應該嘗試不斷激怒它,而你自己不要亂了陣腳,這樣戰鬥起來會好的多。
”吳永一邊幫符佚清洗了下傷口一邊說道。 “好,下次我就站在站在它身前,然後不斷怒斥它”符佚笑了笑說道,血色靈貓是他第一隻獵物能不失手他已經很高興了。
吳永歎息一聲搖了搖頭道:“你的反應和判斷都很敏銳,但你也要知道剛剛的危險才對,要是剛剛出現了變故那誰贏誰輸還不一定呢。”
符佚低頭輕聲道:“我只是……想快點變得強大。”
“嗯……我知道的,但是太激進反而會適得其反。”吳永幫符佚包扎好傷口後轉頭看著那隻血色靈貓說道。
這隻靈獸看起來有四尺長,周身都是緋紅色的絨毛,耳朵很尖,身上有不少黑色的斑點,漆黑的利爪上反射著熒光。
現在夜已經深了,吳永手裡的熒石光芒也愈發耀眼,森林深處不時的會傳來令人心裡發寒的叫聲。
“跟我來,我們去樹冠上。”吳永邊招呼符佚一邊召出靈船。
兩人上了靈船,吳永小心的駕駛靈船升高,不斷躲避著頭頂上的枝乾,找了一處樹乾粗大茂密的地方停下靈船後,吳永掏出玉牌又開始傳訊出去。
此時兩人已經來到距離地面百米的高度,地上的靈獸一般是上不來的,這也是吳永為符佚選的療傷地。
“有丁師兄的消息嗎?”符佚坐在靈船一頭問道。
“剛剛看了一下,他說跟丟了目標,暫時他那邊還沒什麽危險,叫我們不用擔心。”吳永將玉牌收起後說道。
符佚松了一口氣,又吃下一顆療傷丹,開始恢復傷勢。
不知什麽時候,符佚沉沉的睡了過去,在夢中自己像是來到一片汪洋上,不斷有海量拍打著腳下的小船。
驀然符佚被驚醒,環顧四周已經是清晨,此時森林裡狂風大作,吳永用靈力護住了靈船,雖感覺不到風吹,但身下的靈船不斷地晃動著。
“這是怎麽回事?”符佚茫然的看著四周,這裡的大樹不斷跟著狂風搖擺不定。
“不太清楚,看風向是從中心區域吹來的,或許是有人進入了中心地帶。”吳永見符佚已經醒來,控制靈船向地面飛去。
符佚聽到這輕描淡寫的解釋,震驚的說不出話,這裡才剛剛接近梓辰林深處,要刮起這樣的狂風,得需要多強的力量,那進入中心區域的人又有著怎樣的修為。
靈船在風中搖擺不定,不時的磕到樹乾上,還好有驚無險的來到了地面。
“風太大了,先找個地方避一避!”兩人身上的衣衫被吹的呼啦作響,吳永放大大聲喊道。
符佚點點頭,跟著吳永身後蹣跚向前邁動腳步,疾風一陣又一陣的襲來,吳永不得不崔動靈力護住兩人周身,不時的森林裡的枯枝爛葉橫飛而來砸在靈力護罩上。
一盞茶後。
終於走到一片山崖邊,下方的風勁就很小了,吳永帶著符佚一躍而下,吳永周身靈光大作,周圍的風好像都被阻攔在外。
緩緩落地後,符佚向四周張望,來到山崖下,頂上的風已經感覺不到了,但厲風的呼嘯聲不斷從頭頂傳來,這片山崖跟頂上大概有兩百仗的落差,兩人找了個山洞鑽了進去。
山洞裡好像是有人來過的痕跡,石壁上有煙熏過的痕跡,幾個石鍾乳不斷的滴下晶瑩的水滴。
“先休息一下,等外面風停了再去看看吧。”吳永找了個地方放下蒲團開始休息起來。
符佚也找了個地上沒有水印的地方,放下蒲團開始修煉起來,昨晚受得傷雖然嚴重但現在好像已經沒有大礙了,左邊胳膊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
符佚隻覺得是療傷丹的效果,根本沒去多想。
就在兩人休息的時候,一陣花香傳來,空氣裡好像飄著粉紅色的薄紗,符佚被這芳香吸引,不自覺的睜開了雙眼。
定睛一看,那根本不是什麽薄紗,只是花香太過濃鬱,凝聚成了實質,看起來比較像罷了。
“這是什麽?”帶著心頭的疑問,符佚站起身向洞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