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一些,早點回來。”
“是!”
青子鶴認真回應。
……
“我就該給他一個替身傀儡。”
不過五千兌換點罷了,三天就能攢到。
雲茗現在他的鎮妖司總部辦公室。畢竟是鎮妖司司主“遇襲”了,這麽大的事總部方便繼續上路。
其實主要是為了坐鎮在京都,防止那些探查過消息的豪商世家做些不理智的事。
雲茗翻著文件,又想起了之前同意讓青子鶴負責鬼族抄家的事。
畢竟是投靠魔族的人奸,誰知道有沒有從高等惡魔那裡拿到什麽後手,萬一出事怎麽辦?
他又不像自己,有至少三條命。子鶴手上只有他專門花了兩個小時做的月行提燈,初始火種的大小是其他的十倍,這已經是火種的最大上限了。
想要分裂更大的火種,至少要他修煉到金丹期才行。
特製的初始火種能量比正常初始火種大了百倍不止,可以強製抵擋一次九階以下傷害,也可以形成一個能抵擋八階攻擊十分鍾的護罩。
算是一個保命底牌,不過使用了之後火種會“虛弱”,需要大量的負面信息供養才能恢復原樣。
子鶴倒是不用擔心這個,有玉虛琉璃燈本體在,月行提燈的消耗補充完很簡單,該用就用。
“高等階的寶物,魔族現在應該沒法送過空間裂縫,就算有也不會給這麽一個炮灰家族。”
但果然還是有點擔心。
“有點想去跟著看看。”
雲茗看著一桌子的文件,默默歎了口氣。
但是不行,他還有很多工作要做。
下面的人還沒有成長起來,現在還不能由著性子想做什麽做什麽。
“算了,血影都在他身邊偷偷跟著,有天兆祥瑞在身,我還在他身上做過標記,有危險我就能馬上趕到,沒什麽好擔心的。”
………………
“啊!——”
一聲驚慌的喊叫劃破夜空。
“怎麽了?”
“出什麽事了?”
半夜三更的一聲尖叫,把或修煉或睡覺的鬼家族人從寂靜中驚醒。他們迅速鎖好門窗,等待消息。
幾位鬼家高層小心的出來查看情況,就看見從大門處慌張跑過來的小廝。
“不好了,不好了,各位大人,我們被包圍了,是、是軍隊!”
“什、什麽?”
?你在說啥?
鬼家二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懵懵的歪了歪腦袋。
“冷靜點,你好好說,外面發生了什麽?”
“……是。”
那小廝喘了幾口氣,哆哆嗦嗦的道:
“剛剛有人敲門,我就打開看了一眼,有好多軍隊在外面,好像已經把我們包圍了。他、他們說,自己是鎮妖司的。”
鎮妖司?!就是那個全是修士,一個能打一隊武裝軍人的變態部門?
我們鬼家是怎麽惹上他們的?
鬼家二少滿臉疑惑。
卻見聽到這話,一旁的中年男人瞬間白了臉。
鬼家二少顯然注意到了,驚慌且憤怒的吼道:“二叔,你做了什麽?”
“沒有,不是我,我沒做……都是你爹,都是你爹乾的!都是他的錯!我什麽都不知道……”
被稱為“二叔”的中年人拚命搖頭,因為害怕,說的話也變得顛三倒四,但二少還是勉強聽出了大概。
“你做了什麽!你說啊!還有我爹和我哥呢!”
“不知道……不知道……”大約是已經絕望了,
二叔的表情反而正常了一些。 “從下午就沒見到他人,他和你哥哥應該已經……跑了。”
“所以,你們到底做了什麽?”
二少的心中已經被恐慌填滿,他什麽都不知道,但他大約有預感,今日於他,於鬼家,都是滅頂之災。
“我們……你父親……他,他和惡魔合作了。”
二叔吞吞吐吐的道。
“合作?!”
鬼家二少懵了一下,隨即想明白了:“你們管投靠叫合作?!”
“父親,不他不再是我父親了。鬼翠花竟敢叛族!二叔,你竟然也和他一起瘋!為什麽、這麽多事,都沒人告訴我?”
“你爹說,你絕對會反對的,不能告訴你,如果告訴你了,你一定會去報官,我們鬼家就失去了這一次騰飛的機遇。”
“你們也知道……這會給家族帶來滅頂之災的啊!”
他看了一眼周圍,有將近一半的嫡系高層都不自然的轉移了目光。
“他們答應給我們轉化為高等惡魔的機會。”二叔臉上似哭似笑:“你知道的,我們並沒有什麽修煉天賦。只要完成了惡魔給我們的任務,我們也能活得很久,據說高等惡魔的最低壽命是一千年呢。”
“對不起,二少爺,但我們還是更想要力量,想活的久一點。”
“對不起,二少爺,對不起……”
四面八方突然有人道歉,他看著四周的人眼中冒出貪婪的光,看著二叔從懷裡拿出一串紅色的鈴鐺。
“呵——以家族和兒子做賭注嗎?這真是我鬼家家、主、會做的事。
貪婪是一切的根源。
怪不得……這次連鎮妖司都出手了。
這可是叛族啊,大罪。”
他低頭喃喃自語。
隨即突然抬起頭,不顧一切的以靈力波動將自己的聲音放到最大:
“守望者,這裡有危險!小心!”
一片虛幻的烈焰將他環繞,似乎有什麽在消失。
“你!”
二叔瞪大眼睛,氣急敗壞,又試圖撲過去阻止,卻在觸碰到烈焰之時,燒去了一隻手掌。
這奇特的烈焰在逐漸焚燒除了他本人以外的一切,將他變成了一個火人。
“我不會將自己留給你們的。”二少面無表情,但能從身體不由自主的反應中讀到他的痛苦。
“我不知道你們想幹什麽,但一定需要我身上的某個東西。是血液還是肉體?是靈根吧,看來我猜對了。”
“上品火靈根啊,作為獻祭的材料……應該是不錯的祭品。”
他的聲音愈發微弱,卻更加堅定了。
“燃燒靈根確實挺痛苦的,咳、咳咳、但你們別想要哪怕一絲一毫,去對付我大商帝國的將士。”
他能感到自己的靈根快要燒完,連同自己的生命也要一同結束。
他昨天還夢想著去鎮妖司面試,今後的職責便是除魔衛道,沒想到今天就成了被除的“魔”中的一員。
有些留戀的目光望向府門外。
此生……再不能為大商帝國盡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