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臭猴子一臉被人始亂終棄的幽怨模樣,梁立雪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霎那間,宛如百花盛開,文昊覺得周圍突然亮起來了,一時都有些呆了。
“看什麽看,我是去看光明,頭前帶路!”
醫院並不遠, 從天壇東門出去,沿著北緯路走一段,轉到西經路向北,再走不遠也就到了。
“立雪姐?你怎來了,我還說等光明好了,去找你呢……”
兩人剛一進走廊,就被出來接水的鄭娟看見。
“在外面碰見的,我來看看光明, 你來怎麽不跟我說一聲?”
“剛來才一星期,一來到這裡,光明就住進這裡了,這不一直沒得空兒麽。”
……
文昊不管她倆沒完沒了的敘舊,自己走到病房裡。
這是李醫生特意安排的房間,沒住其他病人,方便姐弟幾個學習,有白老爺子面子,還得了這孩子的實惠,李醫生安排的很是貼心,哦,以後要叫師叔了。
昨天諶渝師兄專門來醫院看過,給李醫生說了文昊姐弟要拜師的事兒。
“昊子,上午雨水姑娘的大哥來過了,坐了一會兒,讓你得空兒去家裡一趟,說你知道地方。”
爺爺一見到他,就說了何雨柱來醫院的事情,文昊想起今天是星期天, 也就明白了,何雨柱肯定是從妹妹那裡知道了他回來的消息,趁星期天來看自己。
四合院裡應該沒什麽事兒啊,何雨柱讓他回院裡,能有什麽事呢?先不管了,反正還要找冉老師,說學習班的事兒,到時候一塊兒,順路去看看。
“用賢,那篇少年中國說背完了沒有,一會兒要考的啊。”
“早就背完了,你說,這人為什麽自己不救國,躲到國外去享清閑,指望我們孩子……”
“啊……這個……事情不能這麽看……”
文昊活了兩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到別人這麽問,一時有些張口結舌, 搜腸刮肚的找理由, 終於讓他找到一個理由。
“期望,這是期望,主要是表達一種對少年們的一種期望,這救國啊,是每一個人的事,每人都做一點,這事兒就成了,你看咱們現在的這個國家啊,就是大量的先烈們,前赴後繼,用犧牲生命換來的……”
“光明呢,你還笑,你背會了麽?”
“哥,你別小看人,我也是很厲害的,要不是用賢他隻讀了幾遍,我肯定背會了,可是,他隻讀了幾遍就不讀了……”
好吧,這光明越來越不乖了,有向學渣的方向狂奔的趨勢,除了學功夫,也就跟著師父背醫書還算盡心,其它就只顧著玩兒,一點也不用心。
“小光明,姐姐來看你了,高不高興?”
“立雪姐,你可來了,我好想你啊,我哥一回來就逼我背書,你管管他……”
“光明,你又皮癢了不是,自己學習不用心,還敢告狀,等立雪姐走了,看我怎收拾你,你給我且等著……”
光明的小機靈再次被大姐鎮壓,人家都說當姐的是弟弟的克星,果然不假。
梁立雪很有禮貌的跟老藥子打了招呼,也叫“爺爺”,樂的老藥子高興了什麽似的,孫子孫女越來越多了啊。
她在鄭家住的時候,老藥子還在靠山屯兒種藥材沒回吉春,並不認識,不過,她聽鄭娟說過,一見面就猜了一個八九不離十。
“光明,等你的眼睛好了,我帶你去看打槍,怎麽樣?”
梁立雪開始賄賂小光明,目的不明。
“打槍?太好了,我能打麽?”
“啊?那你要長快點才行,太低了,還沒有槍高呢。”
“那,我能帶賢子去麽?”
“賢子是誰呀?”
“這不就是,賢子,來,立雪姐,他就是賢子,叫雷用賢,我的小侄兒,叫我小叔呢。”
光明挺起小胸膛,很自豪的說。
“哦,那我看看,他要是和小光明一樣聽話,我就答應你。”
“立雪姐姐,我很聽話的……”
這位一聽可以打槍,也開始賣萌。
“好,好,那我測試一下,用賢是吧,你幾號來的平京啊?現在住哪裡?……”
不一會兒,兩個孩子被梁立雪忽悠著,把文昊賣了一個乾淨。
對於這姑娘公開作案,文昊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要見到了人,人家有太多的辦法摸他的底兒了。
只能在接下來的輔導考核中下狠手,整治這兩個嘴巴不嚴的家夥。
閨蜜見面,無話不談,兩人還嫌人太多,早早告別了爺爺,回住處去了。
第二天上午,文昊出了醫院,直奔軋鋼廠,通過門衛,叫出了何雨柱。
谷吲
“柱子哥,這裡……”
“昊子,你來的還挺快,回來也不說一聲,要不是雨水,我還不知道你回來了呢!”
“我也沒想到啊,剛回來光明就住院了,你這裡不是好好的麽,找我幹啥?”
“啥好好的,都快亂了套了……”
……
在跟何雨柱回四合院路上,文昊才知道,婁董事長一家已經走了。
春節剛過,婁董事長借口考察新設備,全家出國,去了南島。
許大茂入獄,婁小娥離了婚,春節就是和聾老太太一起過的,沒了許大茂作怪,她們這個春節過的其實挺舒心的。
在老太太的撮合下,婁小娥開始和何雨柱來往,只是他們都沒想到,事情會來的這麽快,當婁小娥得知消息後,不舍她的柱子哥,找來哭訴,要和何雨柱一起過日子,當晚就做了何雨柱的第一個女人。
何雨柱這個時候腦子卻清醒的多,他想起思遠說這事情時候的鄭重樣子,心裡沒有底兒,自己能保護的了懷裡的女人嗎?
思來想去,決定穩妥為上,他讓小娥先跟父母出去,如果家裡沒事情,再重新回來,那時候兩人就結婚。
就這樣,沒做幾天新郎,何雨柱又單了身。
“這是小娥他爹給你留的書信,你收好,那個房子,他也留給你了。”
何雨柱說著遞過來一封信,叫文昊收好。
“這哪裡是留給我,你也知道,我並不缺這個,明擺著是怕你看不住,這是讓我幫你們看家呢,最後還不是便宜你和小娥姐。”
文昊一邊吐槽,一邊打開信件。
“文昊,請原諒,我還是忍不住查了你的消息,原來,你就是北省那個孩子啊!多謝你的提醒,我決定先出去看看了……”
“那幢房子就留給你了,隨你處置,隨便做些什麽,都比便宜別人強。另外,那裡還有一個地下室,我留了一些東西給你,請千萬要收下,反正,我也帶不走了,都送給你吧,也可以去做些事情……”
“沒能早些遇到你,沒能參與你的事業,深以為憾……”
看的出,出發前的婁董事長很是豁達,也很從容。
信件的最後,他留下了南島的聯絡地址,如果以後能去那裡,請他務必前去。
“行了,我就先收著了,等以後娥姐回來,再還給你們。”
“思遠,你說她還能回來麽?”
“哎喲,這才剛走幾天呢,就想上了……,別,別動手,我說還不行麽!”
何雨柱受不住文昊的調侃,抬手要打他。
“放心吧,肯定能回來,說不定,到時候你連兒子都有了。”
“你別取笑我了,煩著呢……”
何雨柱高掛免戰牌,有些無神。
“好了,柱子哥,你放心吧,小娥姐和她的家人都會好好的,對了,秋楠姐呢?”
“去上班去了,晚上會回來……”
“那就這樣,我去看看老太太,然後就回去了,小娥姐的事兒,你自己考慮,這個年月,有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
文昊去看了老太太,見她健康如夕,也就放心了,出了門,直奔婁家。
婁家的位置,在東直門那裡,是一座三層的小樓,由於是剛離去不久,而且是假借考察名義,婁董事長沒有如劇裡那樣大小車來拉,應該是就收拾了一些細軟衣物。
此時,樓裡一切仍宛然如有人住,一樓是大廳、餐廳和廚房,有兩個用人間,一個儲藏室,二樓是婁家住的地方,有六個房間之多,家俱俱全。
三樓稍小一些,是婁董事長的書房,書房極大,一個個架子上,擺滿了書,裡面的陳設也多是一些有年份的古董和家俱。
此外,三樓還另有兩個帶套間的大屋和一個小一些的會客廳。
其中一個,看陳設應該是婁董事長日常住的,另一個不知道什麽人住。
文昊粗略的翻看了一下, 多是一些冶煉、設備之類的專業書籍,想了一下,文昊把書房裡的所有物品收回空間單獨存放,又放出一些新的家俱重新布置。
二樓三樓也照此辦理,不過,二樓的房間除了一個房間外,其它的都換了高低床鋪。
這下屋裡的陳設一變,從居家變成了私人學校的模樣,文昊打算用婁家這個地方辦一個小學校,給身邊的人一些幫助。
這樣,也不會有人再來這裡找麻煩了。
按照書信所留,文昊通過後門來到房子後院,在小花園一側打開了地下室入口,空氣倒還清新,沒有感到什麽危險。
文昊邁步進入,走過一條不長的通道,探查全面打開,發現居然又走回了房子下面。
穿過一個不大的房間,打開一個鋼製的大門,眼前豁然開朗,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約三百平米的大廳,裡面滿滿登登的,全是東西。
“豁!這婁董事長還挺能折騰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