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是我亂不亂說的問題,是你信不信的問題,你問吧。”
我心想你說的這些事,一般人聽了都不會信吧?什麽額頭髮光標記,什麽知道深度睡眠症病因,這是正常人能說出來的話?
這點想法在我腦子裡也就一帶而過,我沒說出來,是不想和他扯一些有的沒的。
“這印記到底是什麽?或者說它代表了什麽?”
這是我最想知道的一個問題,我原本是根本不相信這是真的,自然不會關心這個印記到底是什麽,可現在我選擇相信,自然也就想知道了。
張弛也沒有拿捏,稍微整理了一下語言,便開始給我解惑。
“官方將這種印記叫Demon logo,翻譯成中文就是惡魔的標識,而我,或者說我們家,將這種印記稱之為門票…”
“張弛,我感覺你去寫小說應該能賺很多錢…”
夏曼吐槽了一句,我並沒有說話,因為我知道張弛還沒說完。
張弛絲毫不意外夏曼的吐槽,對著夏曼說道,“呵呵,你很快就知道我說的是真的了。”隨後不去管她,又接著說,“事實上還有第三種說法,那就是鑰匙,而能稱之為鑰匙的印記實在太少了。”
“所謂的Demon logo也可以說是門票和鑰匙的統稱,因為國際上並不能區分鑰匙和門票這兩種印記,但我卻知道,門票和鑰匙雖然外觀上一樣,但功能上卻有著本質上的區別的。”
“擁有Demon logo的人便可以接觸到這個世界的另一面,如果一個人的Demon logo是門票性質,那麽這個人就只能被動的進入那個世界,而擁有鑰匙性質的Demon logo的人是可以自己決定是否進出那個世界。”
“前者只能進不能出,甚至不能控制自己什麽時候進入,而後者則可以隨時進入那個世界,而出來則有一定條件。”
我已經完全聽不懂了,什麽那個世界,什麽門票鑰匙,這是正常人能說出來的話?
“你覺得世界上為什麽有那麽多人患上深度睡眠症呢?”
張弛應該知道這些話對我來說信息量有點太大了,於是話鋒一轉,拋了個問題給我。
“你的意思是這些患者都進入另一個世界了?”
我不得不這麽猜,因為張弛說的這些話完全就是把我的想法往這上面引。
“還不算太笨。”
張弛笑了笑。
“真是這樣?不對,你等一下,你剛剛有說到國際上將這種印記稱之為Demon logo,那也就是說他們是知道另一個世界的存在的,或者說他們早就知道這個病因,那既然如此,為什麽我從來都沒聽電視裡說過這些?”
我感覺我發現了張弛話語裡的一個漏洞。
“呵呵呵…這世界那麽大,很多東西你沒見過,難道他們都不存在?官方只是封鎖了這些信息,你們這樣的平民不可能接觸到這些,所以沒聽說過那才是正常的。”
張弛輕笑了幾聲,似乎知道我會有這種疑問,立即給出了解釋。
“那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聽到他說‘你們這樣的平民’的時候,我就不太舒服,這話說得好像他是個土皇帝一樣。
“因為我們張家世代都會有一把鑰匙,而我剛好在我這一代繼承了這把鑰匙。我的頭上也有Demon logo,只不過你們看不見,而我能看見,如果有一個人能看見Demon logo,
且他本身也有Demon logo,那麽這個人所擁有的Demon logo就不叫門票,而會被稱作鑰匙。” 我大概明白了他說的意思,但我還是不太相信什麽另一個世界,這太超出常理了。
“我知道了,我想問你一下,我頭上的印記現在是不是一個紅點?”
“不知道,我現在看不見你兩的印記,不是因為你倆的印記消失了,而是因為…”
“等一下!你剛剛說什麽?”
張弛話說一半忽然問道。
“我說我想問一下我頭上的印記現在是不是一個紅點?怎麽了?”
嘿嘿,我知道他為什麽震驚,但我就是想裝不知道,誰叫他那麽臭屁…
“我從來都沒有跟你說過你頭上的印記變成紅點了,你怎麽知道的?難道你也能看見印記?!”
張弛內心狂震,如果真是這樣,那麽湯決意也擁有一把鑰匙!沒有人比他更了解一把鑰匙的珍貴。
“我確實能看見,但我不明白為什麽有時候看不見有時候又能看見。”
“呼…這正是我剛剛要說的,因為印記只有在某些特定條件下才能看見,比如人體很虛弱的時候,我剛剛猜測你們早上沒吃飯也是因為這一點,那個時間點你倆的印記會顯現,應該就是因為饑餓導致身體很虛弱,所以印記顯現了出來。”
張弛顯得很激動,但他內心更加激動,他努力將情緒壓製,深呼吸了一下,讓自己平靜下來,緩緩說著。
“原來是這樣…”
我和張弛第一次遇見的時候,我確實很餓,所以印記顯現了出來碰巧讓他看見了;早上碰見他的時候也是因為餓著肚子…剛剛吃飯前能看見印記也是因為饑餓,因為吃了幾口飯之後饑餓感減弱了,所以紅點消失了…
“不對,那昨晚洗澡的時候我也挺餓的,當時確實看見了紅光閃了一下,但我立刻就照了鏡子,為什麽看不見印記呢?我當時也沒吃東西啊?”
我忽然想起昨晚和夏曼吹頭髮的時候看見的紅光,當時的情況顯然不符合上面的條件。
“唔…如果是閃了一下的話應該是你印記剛好進階成紅色了,剛進階的印記就是個點兒,隨著時間的推移會漸漸變成倒V形,而且我也沒說一定是饑餓的時候才能看見,我說的是很虛弱的時候,雖然饑餓大部分情況下都會導致身體有些虛弱,但也不絕對。”
“而且能讓印記顯現出來的特定條件還有很多,我只是拿最容易觸發的虛弱舉了一個例子,甚至很多條件我也不清楚。”
張弛說完搖了搖頭。
雙方忽然陷入了一陣沉默,我在消化著張弛剛剛說的這些話,夏曼不知道什麽時候戴上了耳機,一邊聽著音樂一邊拿著張弛借閱的書隨意的翻著。我這才發現,張弛拿的書都是一些野外生存類的書。
張弛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沒有說話。但此時我已經很相信張弛所說的一切了,我甚至有點期待另一個世界是什麽樣。但我始終沒有徹底相信,除非我真的看見了另一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