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夏說:“就不是什麽敬畏天地神靈。”
“現代一個小孩子什麽都不教,人們指著一個黑影說,這是鬼,會吃人的。”
“後來小孩發現,黑影哪裡會吃人。”
“打雷閃電也一樣,華夏先民看到了,說什麽天公大怒,不是的。”
“雖然害怕,但慢慢發現,只要不跑出山洞去,也就不會被雷劈死。”
“當真以為華夏先民什麽都不懂?”
李夏說:“什麽都扯在神靈鬼怪身上,那就是看不起華夏先民,真以為是上天如何如何。”
“人的心靈會自動依靠上去。”
“於是西方先民就有很多神怪,人都是臣服於虛幻出的人格。”
“華夏先民呢,人定勝天。”
“也就是華夏先民知道打雷下雨都是有的,只要出去打獵時碰到打雷閃電了,趕快跑回山洞裡去,打雷下大雨也沒用,傷害不了自己。”
“於是,知道上天雖然很厲害,但人可以去戰勝,讓上天傷害不了自己”
“於是,華夏先民不同了,依靠自己來治洪水,因為都知道的,上天雖然下了很大的雨,但只要人心齊,就可以戰勝。”
李夏說:“那怎麽會用示字加申字來做出神字?”
“示字演變成,懷有感情的從心裡表達什麽,也就是華夏先民此時心情很激動想說出什麽話來。”
“什麽時候想說話?”
“什麽時候都可以說話,這叫言。”
“但在特定的時候特定的地方,抱有情感一樣說話,就不是一般的說話。”
“也就是陳述說明,特別強調。”
李夏說:“比如說,此時我在屋裡,聽到一聲聲巨響,害怕得不得了。”
“一個人跑來大喘氣恐懼的和我說,好多的電,我出去一看,真的是。”
“於是,這個人懷著強烈的情感來特別強調的表達一件事,這種行為稱之為神。”
“天空中很多很多閃電,野豬群吃莊稼了,敵人打來了,這人的心情就和看到超多閃電一樣的害怕。”
“所以,神的本意是這樣,抱有感情從心裡表達陳述說明什麽,還特別強調。”
李夏說:“那神怎麽會虛幻成人格呢?”
“剛才說了,說話稱做言,抱有感情說什麽還特別強調,這種行為是神。”
“看多了幾次,多經歷幾次,也就不那麽害怕了。”
“於是呢,平常什麽時候會心情特別激動呢,第一個嘛,就是先輩去世了。”
“第二個敵人打來了。”
“第三個野豬吃莊稼了。”
李夏說:“這些是呢,都是部落裡的大事,也就會豎根杆子,掛上旗幟,這是中字。”
“族人圍攏在旗幟下,各個都想神,說些自己的看法,但知道的不多,話說不出來,又或是說出來,很讓人聽不懂。”
“有一個人就特別神。”
“說的話總是人們想說的,還聽得懂。”
“於是,人們稱這人為神,專門指代他,表示這人的神也是民眾的神。”
“有個字,伸展的伸,單人旁的伸,延伸擴展,說的就是這個。”
“就表示人聚集來,事情商議了,話說了,人又散了,不和電有關。”
“所以單人旁這個伸,有擴散,伸展,延伸等幾種意思。”
李夏說:“那神怎麽變成虛幻的人格了呢?”
“因為神這個人給出的話,
直接讓約定大事、豎杆子、聚集商議事情,讓民眾激動的想說話的行為失去意義。” “有這樣的人在,神這種行為不用了,有什麽事問這個人就可以了。”
“於是就有了求神詞語。”
“民眾不知道,神知道,所以求。”
“什麽遊神野鬼、鬼斧神工,說的也是一種人類行為。”
“既然神這麽厲害,都懂得人們想說什麽,也就是他自身體會過的,知道的,這樣才能說出來。”
“也就會不需要自己去打獵什麽了,專門研究其中的道理,人們供奉食物給他。”
“只要神能解各種問題,也就成了人們心目中崇拜的人。”
“於是,在這個人死去後,人們對他就有特別的對待,也就是聖的來源。”
“土之上,受到供奉的去世者,意思是連大地都甘心在聖之下。”
“於此再來區分,還活著的人稱作是神人,也不缺食物,只要研究道理,說明白就可以。”
“於是就知道神明是意思了。”
李夏說:“明,日月,延伸意為光照。”
“日月給出光芒,讓人明了,知道亮,暗的區別。”
“也就是,明的延伸意,他人說出什麽,讓我知道事物的區別、道理。”
“這是明。”
“神明二字結合,本意就是,神人研究道理又讓人們明了事物的區別道理。”
“只能讓自己明白道理的是神人,讓其他人也能明白道理的神人才是神明。”
“神明的原義也是一種人類行為。”
李夏說:“然後呢,同樣的事物,卻有兩種正確的道理,華夏先民難以分辨,很疑惑。”
“神人也不知道哪種更好,就說了,河邊的石子有光滑,也有棱角的。”
“有方的,有圓的。”
“就像這兩種正確的道理同時存在。”
李夏說:“總歸只能有一種正確的道理先用才行,你們才不會猶豫。”
“你們去拿來不同的石子吧!”
“光滑石子代表著第一種正確道理,棱角石子代表著第二種正確道理。”
“哪種多,那就是上天和先輩讓你們選擇的。”
李夏說:“沒錯,要提上天和先輩的選擇,這樣華夏先民的選擇才是都認可的。”
“都敬畏上天和崇敬先輩的,不能讓人反駁,這上天也不是虛幻的人格。”
“而是自然。”
“於是這種行為,也就是鬼!”
“鬼的甲骨文符號,是跪著一個人,帶著兩個面具,一個在前,一個在頭頂。”
“綁的線加頭,這個人還跪著。”
“跪著的意思是,比起站著,跪著這樣的姿勢不好攻擊,不好防守,也就是臣服。”
“可不是對誰都能隨便跪的。”
李夏說:“鬼的本意,代表的就是這個人是以上天和先輩的名義來分辨哪種道理對。”
“依據某種方法確定不確定的。”
“鬼的字形來源,也是和神一樣,來源於這種社會行為。”
“現在殘存的詞語,神使鬼差,神藏鬼伏,懷有鬼胎,鬼斧神工,鬼靈精怪。”
“說的不是虛幻的鬼魂,這鬼的本意是,不明確、不知道該怎麽應對某件事,某個人按照道理選一個來應對。”
李夏說:“鬼和神一樣,原本是一種社會行為,隨著發展轉而指代某個人。”
“都知道甲骨文是燒裂龜甲、獸骨刻字來的,讓你們去撿不同的石頭來確定上天和先輩的選擇,這太繁瑣了,還累人。”
“於是乎,把骨頭燒了,看看裂痕的不同,哪一種多,哪一種少。”
“這樣也是先輩的選擇。”
李夏說:“沒辦法啊,華夏先民懂的道理、知識也是慢慢發現的。”
“最開始不可能什麽都會。”
“就和做選擇題一樣,反正都可以對,那就選一個。”
“於是,判定先輩選擇的人被稱呼為鬼。”
“而跟鬼很多時候沾邊的,也就是佔卜。”
李夏說:“這骨頭燒裂了,形成的裂痕就是佔卜的卜字形。”
“一個朝上,一個朝下,來辨認多少。”
“這會有問題,轉一圈也可以。”
“於是乎,燒骨頭之前,先鑽個洞,確定這個洞是朝下,還是朝上,佔、卜兩個字也就有了。”
“合在一起,也就是依據某種方法確定不能肯定之事,這種行為名為佔卜。”
“鬼呢,是依照先輩的道理對應不確定,根據一定的方法來做出選擇。”
“問鬼的本意就出來了。”
“你們不知道什麽事,經常找一個人確定,說不定,你們還會給他取個外號。”
“那華夏先民,稱呼這個人為鬼,有什麽不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