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的能量波動停了,怎麽辦?”白朗旋了旋扇子。
諾澤沒有出聲,鳳羽拍了拍手,跳下房頂:“澤哥,我先回房間睡了。”
“好,”諾澤起身,“接下來是你和鬼算的遊戲,與我無關。”
“他找我躲?這不就是佔卜能力的比拚?”白朗敲了敲太陽穴,“哎呀呀,真傷腦筋呢。”
“你要是會輸,莫震山就沒必要和鬼算翻臉了,”諾澤斜睨,“反倒是我很好奇,你有什麽能力能夠讓莫震山和自己的外公反目。”
“這個嘛,保密,我先走了。”白朗身形一抖,瞬間消失,留下一縷白煙緩緩消散。
諾澤轉頭看向某處:“人已經走了,若想活命,憑你自己的本事去找吧。”
某處,鬼算拱手,身影消散。
諾澤沒有回房間,而是看著遠方,不知道在想什麽,這裡即將風起雲湧,從自己出山開始,這方世界就仿佛沒了限制一般狂亂起來,現在來的飛雲城只是與他因果最深,他深知這裡會先亂起來,所謂“尋仇”不過是一個借口,仿佛是本能,他首先來這裡,平亂。
飛雲城現在的局勢是一團亂麻,莫震山的核心集團內部在飛泠獨立後應該會逐漸趨於平穩。飛泠那邊對於莫震山來說就是一隻隨手能捏死的螞蟻,不過看在多年親情上使其沒有動手。還有第三個勢力:白朗,他應邀請而來做莫震山的幕僚,但此時為了活命而拚命的飛泠便是他的考驗,若是白朗沒躲過,那飛泠還有活命的可能,但白朗必定不受重用,甚至不用白朗花大代價重新用飛泠也有可能。若是白朗把飛泠耍的團團轉,那飛泠必死無疑,而莫震山會有一個超越自己外公佔卜能力的頂尖幕僚。
總而言之,有著絕對實力的莫震山是操控這場遊戲的絕對掌握者。
也許。
諾澤揉了揉頭髮,直接就閃回了房間,反正這種事情現在不歸他操心,自己只要看戲就行,只是看戲還要費腦子就很煩。
翌日,諾澤看著床邊的某朗,無奈笑了笑:“你丫在這幹啥?”
“躲啊,”白朗理直氣壯地說,“我就算在這裡光明正大地出現他也不會拿我怎麽樣,我可懶得玩那佔卜遊戲。”
“出現在我床邊,代表不是比我強就是沒危險性,你沒我強。”諾澤挑了挑眉。
“沒意思。”白朗打了個哈欠,緩緩消失。
諾澤皺眉,他感覺到了周圍能量略過留下的影子,是飛泠的,這分身居然有干擾鬼算佔卜的功能。
有點東西。
這時候,一個小腦袋探了進來:“澤哥~”
“別拖尾音,想去哪裡玩?陪你去就是了。”
“嘿嘿,店家說今天是飛雲城建城慶典的籌備開始的時間了,我們去看看?”鳳羽眼睛撲閃撲閃的。
“籌備而已,有啥好看的,”雖然這麽說,諾澤卻是開始穿長袍了,“等我把衣服穿了。”
直到這時候鳳羽才發現諾澤隻穿了一件白色內襯,雖然全身嚴嚴實實的,但還是有點……透光。鳳羽狠狠的咽了口口水:“那啥,我……我先走了!”
被關門聲嚇了一跳的諾澤轉頭,歪了歪腦袋,怎回事啊這,誰能解釋下?
少女的心思,在離開了熟悉的地方後莫名生長。
飛鶴舞現在頭很痛,她萬萬沒想到這個姓白的這麽不要臉,直接躲她院子可還行,在今天她例行進行每天早上進行揮刀練習時,也不知道白朗躲過了城主府的守衛,
總之飛鶴舞在練刀完後凝氣休息時,鼓掌聲令她差點暴起傷人,然後轉頭就看到了白朗那副無賴一樣的臉。 “你在躲飛泠?”飛鶴舞冷聲說道。
“顯而易見。”白朗攤手。
“你在這裡算是作弊。”飛鶴舞皺眉,“飛泠不會來這裡。”
“不,他會來。”扇子在白朗手中翻飛,“都快沒命了,還在意規則就搞笑了,倒是這裡沒外人大可不必如此稚嫩,或者說:‘蠢’。”
“所以白先生輸了又該如何?”飛鶴舞收刀,在空間戒指上一抹,一整套茶具出現,“怎麽,白先生是不打算在我府任職,準備落敗?”
“怎麽可能,”白朗直接否認,“這進貴府總得有點手段和投名狀嘛。”
“比如?”飛鶴舞明白,眼前這個“天下第一神算”有必勝的把握。
“白先生的手段,真是變化莫測。”莫名的聲響沒有給兩人帶來任何驚訝,飛鶴舞眼神一黯,沒有接話。
“不介意我和您老的曾孫女聊聊天吧?”白朗收扇。
沒有回音,周圍的氣息消失殆盡,飛鶴舞眼圈紅了紅,白朗靜靜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我不是因為他不告別才難過的。”飛鶴舞突然說。
白朗雖然心中有疑問,但也沒說話,只是身形緩緩消散,又是一具分身。
城中某處,佝僂著身子的飛泠歎了口氣,月明一直在看未來,兩人能力疊加之下,竟然被白朗的能力耍得團團轉,自己真的老了嗎?
拍了拍月明的肩膀,將月明從能力中喚醒出來:“別找了。 ”
“這才第一天,你打算放棄了?”月明不解。
“不是,怎麽可能!”飛泠的眼神像刀子一樣狠毒,“我是要你看看過去,在我們找到這幾個分身時有沒有其他的分身一並消散,這樣才有可能找到他。”
月明神色一凜,飛泠這話已經是變相承認了自己的佔卜能力不如那個白朗了,打算靠自己強行推算了?
知道現在不是問的時候,為了避免觸怒飛泠,月明端坐,雙手合十,靈力自星辰墜落融於她的身體。
飛泠眼睛看著月明優美的靈力線,在這個世界,逐星者利用周圍的靈力修行,但當到了一定境界時會發現天外的靈力會更純粹,所以自那以後都會吸收天外靈力,而靈力來自星星是之後整個修行界承認的事情,自那以後修行者都被稱為逐星者。
逐星者與天空鏈接時會有一天很難讓人察覺的靈力線,能看到的萬中無一,飛泠就是一個,這個能力是他早年追逐強大敵人的線索,還是一種沉浸與能力中的信號。
在過往歷史中遨遊的月明被人拍了拍,月明轉頭,看見是白朗後:“白先生是來嘲笑我們的?”
“不是。”有點模糊的“白朗”回答,“我是來送葬的,挖心的月明。”
月明能力被強製退出,她滿臉不可置信地轉頭,飛泠那雙枯瘦的老手上,跳動著她溫熱的心臟,飛泠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以形補形還是有效果的,你的心臟,很有用。”
月明已經來不及咒罵了,眼前一黑,永遠的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