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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縣令開始當偵探》第16章 夜探王家府邸
  舞尋真與李懷英二人在代北縣的街巷中急速穿梭,雖然他們二人的輕功速度都是極快,但是二人的輕功特點卻不相同:

  李懷英的輕功更像是一縷柔風,帥氣連貫又具有美感;而舞尋真的輕功卻要身子前傾,動靜之間極為突兀,破不雅觀。

  李懷英在舞尋真身後,看著自家大人的輕功,忍不住地笑了。

  雖然他也不是第一次見到舞尋真的輕功,但他還是忍不住地建議道:

  “大人,要不你還是學我的禦風而行吧,身法連貫又帥;而大人的鯤鵬變……哈哈……如果被敵人看到了,也許都會笑掉他們的大牙。”

  舞尋真頭也不回,無奈地對李懷英說道:“我這是還沒練到家,要是練到扶搖直上九萬裡的水準……”

  “大人,那只是先人的臆想,大多數秘籍中的最高境界,都是連創造功法的先人都沒有達到。”

  兩人說著說著,已經到了昨日遇到的那堵牆前。

  舞尋真突兀地停在牆前,仿佛他本來就站在那兒一樣。

  而李懷英緊隨其後,停在了牆前。

  李懷英自告奮勇,說道:“大人,我記得昨日我們走的路徑,我來帶路。”

  說著,李懷英便要翻過那堵牆。

  “懷英,等等。”舞尋真拉住李懷英,又道,“昨日我就看這堵牆不對勁,現在正是驗證的時候了。”

  說著,舞尋真雙手按在牆壁上,先向左拉動牆壁,見牆壁毫無動靜;

  於是他又向右推動,只聽“哢”的一聲,牆壁緩緩被推向右側,露出了一條通道。

  李懷英見後咂舌,驚道:“想不到這堵牆另有玄機,大人是怎麽知道的?這就是那牛鼻子道士布置巷陣的秘密?”

  舞尋真笑著回道:“懷英,這些我們稍後再說,你不是自告奮勇要帶路嗎?還不快快上前!”

  “是,大人。”李懷英一馬當先,想要按照昨日的走法,走到王家。

  可正要拐彎之際,李懷英卻發現昨日能走通的小巷變成了一堵牆壁。

  於是李懷英學著舞尋真的做法,先向左推,可是沒推動。李懷英又向右推,不行,還是沒推動。

  這可讓李懷英摸不到頭腦了,為什麽剛剛舞尋真行,到他這兒卻不行了。

  舞尋真見狀,也是上前試著將牆壁推向一邊,可這牆壁仍然不動。

  舞尋真皺著眉頭,抬頭借著月色分辨四周,這一看才發覺原先在東面的閣樓,現在竟然矗立在西面。

  這閣樓也長腿了不成?舞尋真很確信李懷英沒有帶錯路,如果是他帶路,也應該在此處拐彎。

  於是舞尋真對李懷英比了一個手勢,說道:“懷英,翻牆。”

  “好的。”李懷英應命翻過牆,可沒走幾步,他們又走到了一條死路。

  於是李懷英再翻,可走著走著他們就徹底迷失了方向,就連東南西北也難以分清了。

  遇上這種情形,李懷英略顯焦急,而舞尋真卻在心中思索:看來這巷陣還有秘密。

  “大人,這鬼巷陣不好闖,直叫人頭暈眼花。”李懷英叫道。

  “噓!懷英,別著急,小點聲。”舞尋真安撫住李懷英,心中已經不求進入王府,只求能夠出陣。

  恰在此時,舞尋真突然聽到了一陣琴聲。

  是那王家小姐在撫琴!

  舞尋真瞬間辨別出王家小姐王靈丹的琴音:

  她的琴音淡雅猶如溪水,但卻有一種不入大河不回頭的韌性,

有時又會琴聲激昂高亢,仿佛在那一刻,她在心中下定了決心。  王靈丹的琴音對於舞尋真和李懷英二人,猶如久旱逢甘霖般清爽,又如迷霧中的明燈那樣令人振奮。

  李懷英眉開眼笑,說道:“大人,有琴聲!”

  舞尋真也忍不住地笑了,他說道:“是王家小姐的琴音,我們循著琴聲走,就能到王府。”

  “好!”

  仍是李懷英動身在前,舞尋真緊隨其後。不一會兒,在兩人翻過一堵圍牆時,他們看到了王小姐的紅閣樓。

  舞尋真和李懷英二人頓時輕手輕腳起來,他們想要繞過這紅閣樓,到王府裡找找昨日帶路的王二十二。

  可正當他們要繞開紅閣樓時,王靈丹的琴音再變,變得急切起來,舞尋真聽到開頭,就辨出曲目,是《鳳求凰》。

  可隨即王靈丹的琴音又變,又變回了淡雅的曲風,舞尋真不由得拉住李懷英,口中應和琴聲,說道: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說乎?王家小姐已經發現我們了,懷英,我們進去與王姑娘見上一面。”

  李懷英聞言,自是不信,他和舞尋真的輕功不說絕頂,也不是一般人能夠察覺的,怎麽會被一個小姑娘知道行蹤呢?

  可當舞尋真與李懷英剛走到紅閣樓門前,那扇門就被一個丫鬟從裡面拉開了。

  仍是昨日舞尋真見到的那個丫鬟,於是舞尋真見禮道:“姑娘,在下舞尋真有禮了。”

  那丫鬟回了一禮,說道:“我家小姐已經恭候二位多時了。”

  舞尋真聞言理所當然,而李懷英確是目瞪口呆,一個小姑娘又怎麽會有這麽好的耳力,莫不是他們翻牆時恰巧被王家小姐察覺?

  舞尋真與李懷英二人走上紅閣樓的三層,王靈丹仍是坐在琴後,身穿素服。

  王靈丹說道:“兩位深夜造訪,不知有何貴乾?”

  王靈丹說話時,露出丹唇下的皓齒,一開口仿佛在空氣中留下淡淡的香氣。

  舞尋真笑著回答道:“不是王姑娘用琴聲邀請我們來的嗎?”

  王靈丹接道:

  “小女子在撫琴時,琴聲突然高亢激昂,便知道有人造訪,於是便用琴聲相邀;但小女子卻不知造訪者所為何事?”

  舞尋真點點頭,似乎接受了琴聲能告知主人有人造訪的理論,他回答道:“今晚令尊在望江樓款待在下,在下見到了一個自稱王二十二的家丁。

  “於是在下好奇昨日的二十二在哪?於是深夜造訪,還望王姑娘見諒。”

  王靈丹聞言,看了看舞尋真,又將視線移向李懷英,漸漸又移向李懷英背上用布裹著的鐵鍬和鋤頭。

  李懷英被王靈丹的目光看得一緊,他突然發現自家大人竟然和這王姑娘挺般配的:

  兩人郎才女貌,一人謙和,一人淡雅,倒是相得益彰。

  李懷英此念一起,頓時起了撮合二人的念頭。

  王靈丹看向李懷英,認出了他背上是鐵鍬和鋤頭,說道:

  “舞縣令何必明知故問,你旁邊這位背著鐵鍬和鋤頭,不是為了在亂墳崗挖出王二十二的屍身嗎?”

  “什麽?”舞尋真和李懷英二人同時驚呼。

  聽到驚呼,王靈丹察覺出二人的吃驚,不由問道:

  “既然二位不是想挖出二十二的屍身,給他一口薄棺,又帶著挖墳的工具做什麽?”

  王二十二死了?舞尋真仿佛經歷了天旋地轉,他開口苦澀地問道:“王二十二,他是怎麽死的?”

  “被人殺死的。”王靈丹波瀾不驚,仿佛她並不是再說一個生命的逝去。

  “他被何人所殺?又因何被殺?”

  “他被家父下令處死, 至於原因,是因為他給舞縣令帶過路。”

  聞言,舞尋真突然想起:王老爺昨日曾用憎恨的眼神看向王二十二。

  “這,這!”舞尋真的聲音變得乾澀,他怒道,“令尊怎麽會如此行事?如此殘暴!如此不可理喻!”

  王靈丹笑道:“家父是一個偏執的人,而一個偏執的人,自然會不可理喻。”

  王老爺是一個偏執的人,那他的女兒呢?

  舞尋真看著微笑的王靈丹,一時間竟覺得她是一個草菅人命,罔顧生命的惡女子。

  正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舞尋真一刻也不想在王府多待。

  於是他轉身,對李懷英說道:“懷英,我麽走。”

  “兩位且慢!”王靈丹站起身,急道,“兩位還沒有回答小女子的問題,二位帶著鐵鍬和鋤頭來幹什麽?”

  舞尋真突然停步,他又記起昨日是王姑娘明示殺人凶手是阿苦!而這阿苦又是為王老爺聽從了王老爺的命令。

  難道父親與女兒不是一路人?

  想到這兒,舞尋真轉身,準備如實相告,說道:

  “我等原來是為了挖掘那個秀才的墳墓,來一個開棺驗屍,看看究竟是不是病死的。”

  舞尋真盯著王靈丹,試問道:“姑娘可知:為何令尊要自己的女婿?”

  聽到舞尋真的問話,王靈丹笑了,笑得如星空中星星般璀璨,似乎她很期待舞尋真能問出這個問題。

  王靈丹笑道:“不知道舞縣令可願意在這兒多待一會兒,聽一聽家父為了長生的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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