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他的動作,莊慕“嘖”了一聲,操著斧子抵擋。
於觀棋和梁山從地上爬起,看到莊慕正在與野人纏鬥,於觀棋把火把塞到梁山手裡,“老梁,你照著亮,我去幫慕慕。”
梁山應了一聲,舉著火把往莊慕那邊靠近。
說完,於觀棋便衝上去照著野人後背就是一斧子,野人吃痛低吼一聲,回身朝他齜牙,揮手便要向他襲來。
趁野人轉身的空檔,莊慕快速揮斧,那野人還未反應過來,腦袋便骨碌落地。
“謝謝。”
“唷,難得啊。”於觀棋還想調侃兩句,就聽到梁山大喊:“慕哥!阿棋!救命!”
兩人回頭,便看到梁山身旁圍著兩個野人,一左一右向他夾擊,梁山只能舞著雙手的火把抵擋,但火把實在沒有什麽殺傷力,他的胳膊上已經被抓出幾道血痕。
莊慕忙奔上去,快到時躍起一個側翻,將其中一個野人踩倒在地,同時揮斧斬向另一個野人朝梁山伸出的尖爪。
梁山覺得手上一熱,他低頭一看,手上不知何時淋了血,再抬頭時,莊慕已經站到了他身側。
“呼——”
那野人捂著手腕後退了兩步,朝他們發出低吼,地上那野人也迅速翻身爬起,伏在一旁緊盯著兩人。
“沒事吧?”莊慕問。
“沒事沒事。”梁山舒了口氣。
“等我一下。”莊慕說完,就操著斧子迎向那兩個野人。
於觀棋見莊慕忽然消失在自己身側,嘖嘖搖頭,正要上去幫忙,就感覺耳畔一陣疾風襲來,他果決閃身,一隻閃著冷光的爪子擦著他的臉頰揮過,於觀棋心裡一驚,順勢倒向一旁。
他迅速翻身躍起,定睛看向方才他所在的位置,不知哪裡又躥出兩個野人,正站在那兒躍躍欲試地盯著他。
於觀棋斧子剛掏出來,那兩個野人就一前一後跳著撲上來。
“臥槽你們講不講武德!”他叫了一聲,忙揮起斧子抵擋,被逼得連連後退。
莊慕迅速解決完兩個野人,有些嫌棄地擦掉臉上濺到的血點子。
“慕哥棒!”梁山在旁搖著火把。
莊慕見他不正經的樣子,上去拍了一把他的腦門,“還笑,胳膊沒事吧。”
湊近了他才看清,梁山胳膊上的血痕卷著皮肉,深可見骨,有賴於基因的修複,已經不再滲血。
“沒事兒,明天就能好~”梁山嘿嘿笑著。
“你倆!聊完了嗎!”於觀棋的聲音忽然響起。
梁山和莊慕看去,於觀棋正與兩個野人糾纏在一起,其中一個野人的胳膊已被齊肩削去,另一個野人身上也是掛滿血痕,兩個野人雖都帶著傷,但攻勢仍舊迅猛,於觀棋喘著粗氣揮斧抵擋,利爪與斧刃間發出聲聲悶響。
莊慕上前照著那斷臂的野人就是一斧子,血光濺起,針對於觀棋的圍攻終於停止。於觀棋順順呼吸,臉上立馬換上一副不屑的表情。
“現在我看你還橫!”他笑著走向那對他不住齜牙的野人,那野人鼻腔裡發出低吼,飛身向他撲來,於觀棋靈活閃開,又在他後背留下一道血痕。
“呼……”野人跺了兩下腳,又回身向他撲來。
“謔,還這麽凶!”於觀棋照著他飛起一斧子,那野人的身子尚飛在半空,齜著牙的頭就啪嗒滾到地上。
“阿棋,你真厲害啊。”梁山湊上前。
“那可不,我是誰~”於觀棋揚起下巴,
就對上莊慕無奈的笑。 “你笑什麽。”
“沒什麽。”莊慕將火把重新燃起,地上多了不少殘肢,血腥氣在洞中彌漫開來,“找找路吧。”
於觀棋白了莊慕一眼,從梁山手中接過火把。
三人往三個方向探去,沒一會兒就聽到梁山的聲音,“我這兒是死的。”
“我這兒也是。”莊慕也出聲。
“不應該啊……”於觀棋有些納悶。
“怎麽了?”莊慕問到。
“我這兒也沒有路誒。”於觀棋回答。
莊慕也愣了愣,他們是攀著登山繩到的這兒,但剛剛那些野人呢?若這裡沒有其他通路,他們又是怎麽到的這兒?
“沒有什麽小道暗道嗎?”莊慕問。
“沒……吧。 ”於觀棋舉著火把在石壁上探了一圈。
“這就是整面牆啊。”梁山說。
莊慕擰眉,片刻後道:“先回去吧。”
“咕——”一聲來自肚子的哀嚎在寂靜的洞中格外明顯。
莊慕和於觀棋循聲看去,就見梁山不好意思地捂著肚子,“嘿嘿,餓了嘛,剛剛爬了那麽久繩子呢。”
於觀棋“嘖”了一聲。
莊慕道:“那就休息一會兒吧,我們進來應該也有半天了。”
三人把火把立在地上,用碎石固定住底端。梁山樂呵呵地坐在石塊上,剛打開包裹,臉上的笑瞬間就沒了大半。
“怎麽了?”於觀棋坐在他旁邊。
“肉,肉都掉沒了……”梁山砸吧著嘴,於觀棋湊過去,見他的布包裡只剩下一小把漿果乾,肉干全都沒了蹤影。
“……喏。”於觀棋給他遞上一塊肉干,自己也摸出一塊啃起來。
“謝謝阿棋!”梁山臉上又咧開笑。
“慕慕,你在幹嘛呢?”於觀棋見莊慕正蹲在一邊,好像在搬什麽東西。
“這塊石頭好像能掀起來。”莊慕沒有抬頭,於觀棋和梁山聽到他的話,都好奇地湊過去。
剛才撿碎石時,莊慕就發現這塊石頭相較於地面略微凸起,像是後來嵌入的,他嘗試著抬了抬石頭的邊緣,發現有些松動,是能被抬起來的。
“我幫你。”於觀棋拍拍手上的肉屑,上前摳住石頭凸起的邊沿。
莊慕摳住另一端,兩人緩慢施力,石頭越來越松,於觀棋笑道:“有門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