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於觀棋和梁山異口同聲,於觀棋的瞌睡都清醒了不少。
莊慕看向二人:“阿棋,上次若我再晚一些,你怕是不能完整的坐在這裡了。還有老梁,上次是因為阿棋叫聲太大吸引了大多數野人,不然你也早就沒了。”
“人多時我沒有信心能保護好你們,所以,你們要學會自保。”
“慕,慕哥,我就是怕,他們都是會吃人的啊。”梁山回想起洞裡那些森森白牙,還心有余悸。
“你還想不想回去見你的老婆孩子。”
“我……”
“那就保護好自己,只會抱著腦袋縮起來,可不叫保護。”
“那行,慕哥,我會好好練的。”
“阿棋,你呢?”
“我又不是只會叫,我也殺過的好嘛……”於觀棋扁扁嘴,小聲嘟囔。
“嗯?”
“練!老梁都這麽大決心了我能不練嗎!慕哥,到時候我就是你所向披靡的斧子,你指誰我砍誰。”於觀棋震聲,右手握拳放在胸前,誇張宣誓。
“呵呵,睡覺。”看他做作的表情,莊慕冷笑一聲,翻身躺下。
於觀棋撇撇嘴,朝他的後腦杓豎了個中指。
“趕緊起床!”於觀棋還在和周公纏綿,屁股上就被來了一巴掌。
莊慕見於觀棋只是翻了個身,又重重來了一下。
“誒呦……”於觀棋彈坐起來,揉著屁股哀怨瞪著莊慕。
“快點,老梁都準備好了,就你磨磨蹭蹭的。”
“知道了……”於觀棋翻身下床,就看到站在灶旁揮著石斧,乾勁十足的梁山。
“哎……”他歎了口氣,快速塞了幾口肉,跟著兩人出去。
“看到這個水塘沒。”莊慕指著山洞前面的水塘,“先繞著它跑三十圈。”
“莊慕你是人嗎!”於觀棋立刻發出抗議。
“好嘞。”梁山倒是迅速應下,二話不說就開始跑。
“怎麽了?這個水塘又不大,三十圈……也就幾公裡吧。”莊慕挑眉看向於觀棋,“你不會連幾公裡都跑不了吧,這身體也太弱了吧——”
“……誰說的,十分鍾的事兒!”於觀棋橫了他一眼,追上梁山。
“呼,呼……”
莊慕找了塊石塊坐下,撐著下巴看著面前氣喘籲籲的兩人。
“熱身熱好了,那我們就繼續,五十個俯臥撐。”
“臥槽莊慕!”
“行。”老梁馬上趴下開始。
於觀棋瞪著莊慕,咬牙切齒地也趴了下去。
“然後五十個蹲起跳。”
“莊慕!”
“好嘞。”
“休息一下,十分鍾燕式平衡。”
“又沒有表你怎麽掐時間!”
“我可以估算~”
於觀棋磨磨牙,不甘不願地單腿站好上身前傾,口中一直碎碎念,“死莊慕,哥現在先讓著你不和你計較……”
“看到那幾棵樹了嗎?‘之’字跑動。”
“就這幾塊石頭,分腿騰越和屈腿騰越。”
“接下來負重訓練,扛著這塊石頭,五十個蹲起。”
“再休息一下,十分鍾平板支撐。”
……
天色漸暗,莊慕終於開口回山洞休息。
“萬萬沒有想到,我居然是累死的。”一進門,於觀棋整個人直接癱倒在自己的草席上。
“要睡就先去洗澡,髒死了。”莊慕一把把他拉起來。
於觀棋瞪著他,
咬牙坐到地上。 “老梁,你今天幹嘛那麽拚命啊?”莊慕已經收拾好睡下,於觀棋湊到梁山旁邊,“明天咱倆一起罷工,慕慕也逼不了咱們。”
梁山搖搖頭:“阿棋,我是真的想好好練的。”
“為什麽啊!”於觀棋瞪大了眼。
“我要好好的回去。”梁山說得格外堅定,之前總是唯唯諾諾的人臉上忽然露出這種神情,於觀棋一時有些愣住。
“慕哥說得沒錯,現在的我,在這樣的環境裡根本活不下去,慕哥再厲害,也不可能同時顧上我們。”
“所以我要變得能夠讓自己活下去,我還得回去見老婆兒子呢。”
“嘁,什麽時候你也是大道理一套一套的了。”於觀棋嘀咕了一句。
“阿棋,你要是實在累,就和慕哥直說唄,慕哥也不會逼你練的。”
“也,也就一般累吧。”於觀棋挪回自己的床位,“我睡了,明天還得早起呢。”
經過了幾天於觀棋口中的“地獄式訓練”,他和梁山的體力和敏捷度都有了長足的進步,至少現在莊慕的一套流程下來,於觀棋還能臉不紅氣不喘。
“怎麽樣啊慕慕,我們是不是可以畢業了~”剛結束了負重蹲起,於觀棋扔下石塊,得意湊到莊慕眼前。
“還差最後一項。”
“什麽?”
“當然是實踐啊~”
“實踐?那……我去給你逮兩頭鹿?”
莊慕看著二人,嘴邊忽然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什麽實踐你倒是說啊,笑是幾個意思。”不知為何,於觀棋的太陽穴忽然咯噔一跳。
“當然是去找幾個野人實踐啊。”
莊慕忽視二人目瞪口呆的樣子,繼續說道:“先說好,這一次我可就全程旁觀啊。”
“要是對面十幾號野人你也旁觀嗎?啊?這不是讓我們去送死!”於觀棋立刻炸毛。
“那種情況我當然會幫忙,不過根據目前的遭遇來看,他們的群居數都挺少,上次那麽大個洞,也就六七個野人。”
“而且你們畢了業,也就不用再做訓練了啊~”
於觀棋原本的不滿頓時被這句話壓了回去,“說好了啊,那我們明天就去找野人,乾他丫的!”
“乾他丫的!”梁山也接話。
於是到了第二日,三人就鬥志滿滿地出門了。
“慕慕,這片林子我們之前沒來過?”於觀棋打量著四周的景色。
“嗯。”莊慕特地選擇了一個沒有到過的方向。
“哦,反正我看著都一樣。”
“阿棋,其實還挺明顯的, 我們那兒低矮的樹叢比較多,這裡的樹叢就少些。”梁山體貼地解釋到。
於觀棋環視四周,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因為沒什麽樹叢,幾人用不著拿斧子開道,視野也開闊許多。林子見偶爾躥過幾隻野兔,見著人跡,又飛快跑開。
“慕哥,那兒是不是個木棚啊?”梁山聲音有些激動,“運氣真好,遇上自己人了!”
於觀棋聽到“木棚”,立刻警覺起來,他捂住梁山的嘴,“自己人個頭,那是野人窩!”
“野人窩?”梁山笑容僵住,“野人不都住山洞裡嗎?怎麽還會搭棚子啊?”
“我哪知道?我們遇著的第一波野人就是住木棚裡的。”於觀棋探頭張望,忽然想到了什麽,轉向莊慕,“慕慕,那探測器沒響?”
“沒。”
“故……”於觀棋剛說了一個字,又小心四處望了望,才繼續說下去,“故障了?”
莊慕從口袋裡掏出探測器,探測器上的紅點正規律閃爍著。
“看來他們不在家呀~那不如瞧瞧他們有什麽是我們能順走的~”於觀棋頓時放松下來,往木棚去的步子也輕快不少。
“慕哥?”梁山猶豫著看向莊慕。
莊慕無奈搖頭,跟上於觀棋,梁山見狀,也快步跟上。
“嗞嗞——”
剛走幾步,探測器的電流聲忽然響起來,而且頻率越來越快。
“阿棋!”莊慕連忙出聲。
話音未落,林中就跑出兩個野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三人衝來。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