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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之女帝後魃在苦境》第6章:交易
  祭雲十一台,諸子百家各家代表齊聚,商議最近武林所發生之事。而此時墨家代表墨宗祠,仙家代表九天鳳正等待著雲相奪天會,正式開局之刻的到來。

  卻見遠空數道人影破空而來,正是儒門燕海城樓主事蘭藪燕風歌,以及名門正派各方代表葵尊周公聖聯袂而來。

  就在儒門眾人踏上雲台,與眾人見禮之際。

  卻聞:“六筆丹青上官圓缺代表天葬十三刀,前來赴會。”

  只見一人足踏祥雲,身背畫筆而來。緊隨其後,三教頂峰儒門龍首疏樓龍宿亦現身雲台之上。

  儒門龍首赴會,而如今在武林中走跳的三先天又豈會一人到來。道門劍子仙跡焉能缺席,亦破空而來。

  “好友,就是要搶奪我的風采嗎?”

  見劍子仙跡緊隨自己出場,疏樓龍宿不由出言調侃道。

  “我們要站在一起,才會好看啊!”劍子仙跡來到疏樓龍宿身側,隨性的回道。

  話附落不待龍首搭話,卻聞一道疑問話語伴隨仙風道骨的人影,踏雲而來。

  “那劍子又將慕瀟寒至於何處呢?”

  正是道門陰陽流派代表,誰雲湘水慕瀟韓。踏足雲台之上,眾人紛紛見禮。互相見禮有熟悉之人亦互相談論著武林中所發生的大事,不過無非魔佛波旬與闋聲雲舵殺嬰之事熱度最高。

  就在此時,一道童真的聲音。傳入在場眾人耳中。

  “主持人還沒有到場,要怎麽開會呢?”

  只見一個六七歲大小的孩童,踩踏孔明車而來。劍子仙跡與疏樓龍宿見到這名孩童,不由對視一眼,心領神會。

  各方代表的注意力亦被這個孩子所吸引。

  突然,烈日照下,雲海翻湧,詩號清響奇人現蹤。

  “囫圇迷局盡妖氛

  碧玉無端駁雪紋

  莫歎心魔難自照

  梟鳴夜響伴孤軍”

  識得此人,交友廣闊,見多識廣的劍子仙跡,觀見來人不由出言介紹道:“手持破鏡,英姿颯爽,再聞詩中寓意,此人便是昔日一鏡互關,化解海東之原與天西逸都之衝突拯民百千,留號明鏡總難圓的不世奇人。”

  卻見明鏡先生,來到雲台之上。出言道:“佛鄉蒙劫,望月塵梟鏡十五,特代替佛鑄裳瓔珞主持雲廂奪天局。”

  聞聽此言,在場諸子百家各派代表不由一陣騷動。

  表明身份的鏡十五隨即拿出一份秘卷,展示給在場眾人坐實身份。

  收起秘卷,接著說道:“今日議題,諸位明晰在心。一者:魔佛波旬亂世,二者:闋聲雲舵殺孽。”

  聽得議題,再見主持之人。在場眾人紛紛心思莫名。

  就在鏡十五話語方才落下,遍見各方代表之一的葵尊義憤填膺的質問道:“怕就怕,佛鄉今日欲以魔佛波旬亂世之事,掩蓋佛鄉弟子闋聲雲舵,屠殺婦幼的血案。”

  隨著葵尊質問之語落下,儒門代表燕風歌亦出言附和道:“此事我亦有所耳聞,本來猶豫是否該提,但看葵尊義憤填膺,燕風歌亦鬥膽請問,代表佛鄉主持奪天局的鏡十五,你有何交待?”

  此言一出,外場眾人心知此事牽扯三教,見儒門代表發難,紛紛一副作壁上觀之態。縱使身為三教頂峰的龍首與劍子仙跡亦感到頭痛。

  “闋聲雲舵早因殺僧案被逐出佛鄉,今日佛鄉召開奪天局,便是欲以誅滅魔佛波旬來彌補闋聲雲舵所造殺孽。”鏡十五出言解釋道。

  “這明顯便是以魔佛波旬之事轉移焦點。

”葵尊不認同鏡十五的解釋,再次提出異議。  而燕風歌聞聽闋聲雲舵已被逐出佛鄉,不由帶著疑問的語氣問道:“殺僧案,又是什麽?”

  經得燕風歌提醒,葵尊出言解釋道:“這件事不提,我差點都忘了。當時波旬囚禁各地僧人數百名,欲脅迫佛鄉投降,闋聲雲舵便出面將這些僧人全數屠殺,讓佛鄉無需受製於人。”

  燕風歌恍然大悟,不由感歎道:“有這中殘虐的殺人前例,佛鄉早就應該提前警惕,為何還要放任如此殺人魔鬼。在武林遊走,如果佛鄉早有處置,那也不會發生無數婦幼被屠殺的慘案。”

  面對儒門的質問,鏡十五無奈至極。唯有表明態度道:“佛鄉做事皆是以天下蒼生為本念,我方無法辯解,只求諸位協助我方共同鏟除魔佛。”

  “好一個無法辯解,好一個趾高氣昂的姿態。”

  話附落,卻見九天風雷驚走。天際聖光普照,一道俊麗身影攜帶浩然佛氣而來。

  “身帶煙霞遊滄桑;

  垂袖浮雲蕩世塵;

  隻待風急波濤至;

  方知胸中玄機藏。”

  伴隨詩號公孫凝雨手托一隻木盒,攜帶浩然佛光而至。

  “在下,公孫凝雨聽聞佛鄉召開此會,特來送上一份禮物。”

  在場眾人盡介未曾見過公孫凝雨,然而觀察其一身沛然功元。再加上方才言語,心知此人來者不善,紛紛作壁上觀。

  雖未曾見過公孫凝雨,縱使其發難作為主持人的鏡十五亦避無可避。只能接招。

  “這位佛友,在何處修行。佛鄉此會乃是為了應對魔佛波旬之禍,不知佛友此來意欲為何。”

  “吾非是佛門中人,此來卻是想請問幾個問題?”

  公孫凝雨手托木盒,神色莫名。眼神掃過在場眾人,在看到四智武童之時不由露出了一抹微笑。

  “公孫先生有何疑問?”鏡十五雖然無奈,可是看著作壁上觀的各派代表,亦只能夠接下。

  “第一問;闋聲雲舵殺害幼童可否有罪?”

  聞聽公孫凝雨之言,龍首與劍子仙跡以及四智武童等知曉來龍去脈之人。不由皺了皺眉頭。

  而性子耿直的葵尊直接接下話茬道:“如此殘忍之人,自然有罪。”

  鏡十五欲要辯解卻不知從何處入手,唯有沉默以應。

  “既然有罪,自當該罰。第二問:闋聲雲舵被逐出佛鄉,是否其生死在於佛鄉無關。”

  見得葵尊如此耿直之人,公孫凝雨向其微微點頭見禮。畢竟在這個武林,耿直的人活的都不長,但是做朋友卻也不錯。

  “自然,闋聲雲舵殺嬰之事。乃是佛鄉之過,雖然他已經被逐出佛鄉。此時待誅殺魔佛波旬之後,佛鄉自當給諸位一個交代。”鏡十五咬了咬牙,隨即說道。

  “交待,就不必了。闋聲雲舵之事已然了解,吾手中木盒之內便是闋聲雲舵之首級。便由龍首與劍子兩位查驗吧!”

  將木盒打開,卻見一顆血淋淋的人頭赫然陳列在其中,將其送至劍子與龍首面前公孫凝雨眼神掃過眾人。

  看著四智武童隨即說道:“這位小朋友,可是對闋聲雲舵如此殺人之魔感興趣。要不要看看他的首級呢?”

  “我還是不要了,我還小,你這樣會教壞小朋友的。”四智武童深深地看著公孫凝雨隨意說道。

  見四智武童不上道,公孫凝雨不由搖了搖頭。

  龍首與劍子仙跡看著木盒內的首級,眉頭緊皺。互相對視一眼之後合上了蓋子,將其放下之後看向公孫凝雨。

  “兩位查探的如何,諸位可還有人核對一下?”

  見此,諸派代表紛紛互相傳遞著木盒。只聽公孫凝雨接著說道:“闋聲雲舵殺害嬰兒百人,罪無可赦已被吾出手擊殺。如今首級在此,佛鄉可要吾上門賠禮道歉嗎?”

  “自是不用!”鏡十五回答道。

  “那好,如此惡徒讓其如此身死卻是便宜他了。應當將其挫骨揚灰方可對得起那慘死的孩童。”

  說到此處,轉頭看向四智武童。說道:“小朋友,如此惡人武林中有不少。一個人出門在外應當小心行事。以後若是遇到定要將這種人挫骨揚灰記住了。”

  “你們這些大人,總是用這樣的例子教小朋友。不怕教壞我們嗎?”小四童真的聲音傳入公孫凝雨耳中。

  看著側身盯著木盒觀看的四智武童,公孫凝雨一抹惡意的微笑襲上心頭。隨即一道掌氣透體而出,頓時木盒被被擊碎化為飛灰。碎屑散落了四智武童一身。

  “你……”

  見如此做派,四智武童正欲發怒。耳邊卻傳來公孫凝雨的聲音:“素還真,小朋友要有小朋友的樣子。你這樣才是敗壞小朋友在人們心中的印象。”

  公孫凝雨擊碎木盒之後,闋聲雲舵之事卻也算是蓋棺定論了。雖然在場眾人有不少心有疑問,然而見龍首與劍子仙跡等人盡介未曾提出異議。紛紛不再言語。

  鏡十五雖然有些氣憤公孫凝雨的做派,可是公孫凝雨大義在前,亦反駁不了。哪怕深知闋聲雲舵所行之事乃是善舉然而如今木已成舟。也只能吃下這苦果。

  “闋聲雲舵已然浮誅,接下來是否該商議魔佛波旬之事了。”鏡十五見現場被公孫凝雨攪的一片冷然。不由出言道。

  然而,公孫凝雨此來又豈是如此簡單。卻聽他直接說道:“聽聞佛鑄被妖界所擒,對付魔佛波旬之前是不是應該先把這奪天局的真正主持者救回呢?”

  說到這裡,公孫凝雨似乎恍然大悟。然後看著鏡十五問道:“裳瓔珞被妖界所擒,鏡十五你的秘令哪裡來的?難道你是妖界之人?”

  聽得這話,鏡十五不由愕然。立刻呵斥道:“一派胡言!”

  只見公孫凝雨搖了搖頭,懊惱的說道:“還請贖罪,是我說錯話了。”

  只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到了此時此刻,在場各派代表亦心知此會算是完全被這名自稱公孫凝雨之人徹底攪亂了。

  “既然裳瓔珞不在,諸位還是先救出佛鑄再來開會吧!在下告辭了。”

  掃視一圈,見各方代表盡介各懷心思。不由感覺到無趣。公孫凝雨也不想再待下去了,隨即出言道。

  隨即直接轉身而去,四智武童見狀立刻緊隨公孫凝雨而去。

  各派代表紛紛面面相覷,隨即也紛紛離開。本為召開商議誅殺魔佛波旬之會,如今卻多方變故之下,不了了之。人心往往才是這個世上最難以捉摸的事物。

  踏著輕快的腳步,離開奪天會。一路前行,來到一處樹林之內。公孫凝雨停下腳步,轉身看著身後一處草叢。

  “跟了一路,你不累嗎?”

  此言一出,四智武童自知被發現了。隨即草叢一陣騷動,騎著孔明車現身。

  “你是誰?”

  四智武童看著眼前俏麗的男人,皺著眉頭問道。

  “哈!還真是麻煩,我就是我啊!小朋友要懂得禮貌知道嗎?”

  “闋聲雲舵到底如何了?”四智武童接著問道。

  “方才不已經看到了嗎?死了,被吾挫骨揚灰了。這個回答可曾滿意!”

  公孫凝雨感受著不遠處正在不斷接近的兩道氣息,隨性的回答道。

  “你可知,殺了闋聲雲舵會給你帶來很大的麻煩!“看著心思難測的公孫凝雨,四智武童出言提醒。

  “麻煩再大,也沒有素還真你帶來的麻煩大。好了,吾要走了。想要鑄造孽宰凶棺的材料,拿《神農琉璃功》來換吧!告辭了。”

  話附落,公孫凝雨遍已經化光而去。

  此時劍子仙跡與疏樓龍宿亦感到此地,然而終究晚了一步。

  隨即四智武童與疏樓龍宿與劍子相見,商議了一會遍各自離開了。

  如今化身正義使者人設的公孫凝雨,行走於武林,然而終究正義這個詞並不適合她。作為妖魔本身對於佛法便排斥,這也是為何曾經滅度梵宇之內,被度化的妖魔紛紛功體下降,難以形成絕對戰力的原因。雖然公孫凝雨資質才情不凡,甚至可以修行佛法。可是終究成就有限。

  而作為血源造生之法誕生的軀體,最適合她的仍然是魔道功法。 但是作為一代女帝又豈會受製於功體限制,曾經天魔可以做到佛魔同體,作為女帝自然也可以,為此長久的歲月裡,公孫凝雨收集了不少功法,得益於這具軀體的特性,容萬法於一身,成就無上之位,自是她的追求。

  而神農琉璃功作為木系功法其中的佼佼者,公孫凝雨勢在必得,畢竟帝龍胤的能為堪比近神,可是作為女帝親生女兒的闇姬卻弱了很多,自然需要加強,功法便是作為母親對於閨女的禮物之一。

  置於前段時間引起武林動蕩的兵甲武經,再沒有得到全本之前,公孫凝雨並不感興趣。

  她如今最破切的便是,幫助闇姬修成極元。從而彌補闇姬因為出生時難產而造成的本源虧損。只有修成極元才有可能蛻變,從而借此蛻變之機完善功體。當闇姬修成極元之時,作為她的女兒才能夠擁有與同為親子的君奉天叫板的實力。

  一直以來對於武林之中各派的爭鋒,公孫凝雨興趣不大。如今介入魔佛波旬之事,也是為了掌控魔佛之力,置於闋聲雲舵也是順帶的而已。

  《神農琉璃功》乃是昔年神農氏嘗遍百草,匯聚天下花草樹木的藥性與毒素於一體,為解決自身的藥性與毒素,而創造出的絕世武學。《神農琉璃功》,借用的是百草之力,神通之力可以在藥力和毒力之間自由轉化。

  修至深處可天人化生,而作為鬼族的闇姬,此功或許可以以此為基礎,為她量身打造一份獨屬她的功體。屆時鬼域實力必然大增。

  而告別奪天會的公孫凝雨,化光直向妖豔洪荒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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