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冷霜寒夜風起,荒野道上起戰聲。恢復記憶的魔佛閻達路遇快雪時晴霽無瑕,波旬三體之戰再度爆發。
霽無瑕快劍連環,招招勢大力沉,三體之一的力之化身,起手間盡展女琊昔日風采。
念及同修情誼,閻達心有估計,面對狂風暴雨一般的攻勢,唯有閃身躲避。
“只知道閃避,難道魔佛閻達,也不敢受我一劍?”
數度肢接,未能建功,霽無瑕有心除惡,然面對閻達懷柔戰術,卻也無可奈何。
話附落,霽無瑕身影騰空,如蛟龍出海,一劍擎天斬下,封盡閻達所有退路。魔佛見狀心知躲無可躲,隨即提元周身,仰仗魔佛金身硬接泰若山劍。
交擊瞬間,頓時地動山搖。閻達隻感覺一股仿若泰山壓頂般,無丕巨力自劍上傳來,周遭方圓百米大地難承巨力頓時身陷三尺。
心知霽無瑕此時已然不可能聽從自己的話語,閻達心意轉,瞬息間改變戰略。
“我的能耐,你還沒見識呢!”
話語落,卻見閻達飽提元功。一拳貫地,頓時天愁地慘,周遭方圓樹木盡毀,魔佛波旬秘法再現,困住霽無瑕身形。
“無聲色難,戒心牟利,波耶氣釋,答迷身悲。”
詭異吟唱中,魔佛秘術直接化形,將霽無瑕團團困住。
“妖邪異術,看我霽無瑕如何破解。”
面對閻達詭異秘術,霽無瑕一時間難以掙脫。然輸人不輸陣,昔日波旬女體本就脾氣火爆,如今失憶的霽無瑕雖然有所變化,然而本性卻從未改變。
只見霽無瑕,功元盡提,招運極端,頓時寒霜之氣彌漫天地,周遭方圓盡介冰封,詭異秘術頓時應聲而破。
“快雪晴時訣”
破陣瞬間,閻達身漏破綻。霽無瑕把握時機,至極之招應運而出,身影疾馳間,一劍直取閻達首級。
只見閻達臨危不亂,身一沉雙掌飽含功元。就在泰若山劍臨身刹那,生生憑借魔佛金身之強勢,鎖住泰若山劍。
“怎會……”
未曾料到,閻達竟然如此應招的霽無瑕。泰若山劍被閻達鎖住,一時難以掙脫。
只見閻達口頌密咒,頓時條條枷鎖自魔佛之體中竄出。將霽無瑕團團鎖住,頓時快雪時晴霽無瑕動彈不得。
“女邪你該清醒了!”
見霽無瑕已然被自己製住,閻達緩緩勸慰道。
然而,話語方落,卻見霽無瑕周身殺意透體而出,邪光四射。
“波旬:琊光”
卻見霽無瑕臉色冷漠,昔日魔佛女琊之招化現。頓時閻達秘術難以封鎖同為魔佛的女琊,被霽無瑕脫困而出。
隨即一劍直刺,近在咫尺的一劍。閻達避無可避,唯有仰仗魔佛金身硬接。卻見邪光漫天,頓時劍氣橫掃四野八荒。煙塵彌漫天地,憑借不破金身閻達方未受傷。
閻達抬手一揮,頓時掌氣化風,現場再複清明,然而已不見霽無瑕身影。
“女琊不見了……前往裂魂涯。”
見霽無瑕消失,心焦交換迷達之事,閻達思索之後,隨即化光向裂魂涯方向而去。
裂魂涯上,步香塵意欲強勢奪取造化金棺,四智武童與佛劍分說頓時全神戒備,戰事一觸即發。
而在裂魂涯不遠處一座高峰上,一人手持戰鐮,背著月光,眼光流轉著一抹異彩,輝映著鐮刀白芒,濃煞在周身結布成界,詭異秘術張揚著黑夜暗記,靜待裂魂峰上戰火開燃。
“戰吧!戰吧!……祆撒有眼,為我見證這陣急雨的驚心動魄。哈哈哈……”
魔鬼的影,魔鬼的心思,離開妖豔洪荒,借助事先布下的陣法,傳送到裂魂涯的公孫凝雨,看著北方觸立在高峰之上,被黑暗籠罩的身影,不由皺了眉頭。
“暴雨心奴嗎?異數,自地獄而來的使者。也是麻煩的代表,看來今日有意思了。”
心中暗自盤算,眼光牢牢鎖定裂魂峰上情景,靜待時機而動。
裂魂涯上,妖心邪凰步香塵,帥軍強勢奪取魔佛迷達,雙方衝突頓時引爆。
“神花術:雲曇七姝”
步香塵強勢出手,詭異妖術化現,四智武童見狀立刻挺身而出,擋下步香塵。另一邊佛教分手佛碟上手,頓時戰作一團。
佛教分說一人擋關,如入無人之境,手中斬業之劍,仿若化身殺伐之器,頓時妖兵死傷慘重。
妖界司命見佛劍分說強勢,不願妖界損失,頓時長劍出竅,對上佛劍分說,妖武百凶臨世首戰,力拚佛碟沛然聖氣,招來式往間,竟然是一時僵持,不見勝負。
峰高月寒,月光下,一對冷鷙的眼,隱泛著莫名異彩。注視著遠端紛雜的戰場。
倏來一聲悶雷之聲,隨即一道劇烈閃電劃開驚雨。只見暴雨心奴,邪氣凜然,頓時化作一團黑霧飄散而出。方向正是裂魂涯。
而在裂魂涯之上,戰聲正隆。四智武童獨以伶俐身法纏戰步香塵,再觀佛劍分說佛碟瞬動間,司命候已然被殺的節節敗退。
佛劍分說眼神掃過戰場,與觀戰若久的一頁書對視一眼。隨即一劍逼退司命候,身影瞬動。一頁書閃身擋關,卻被佛劍分說一劍逼退。轉眼間,佛劍分說遍來到被綁的裳瓔珞身前。
“佛友……”
救得裳瓔珞,佛劍分說正欲詢問其傷勢。卻不料,裳瓔珞眼中狠戾之色一閃,隨即雄渾一掌直貫佛劍分說中門,未有防備的佛劍分說頓時重創口區朱紅。
心知中計,佛劍分說不急細想。一掌將裳瓔珞擊出數十丈,心念瞬動運轉佛元壓製自身傷勢。
如此變故,頓時在場眾人注意力紛紛看向佛劍分說。
就在眾人分神之際,突然大雨滂沱,一團水霧擊遝間,極電破空直接擊打在造化金棺之上,雷光閃耀間,一道快不急眨眼的人影,攜黑風腥雨席卷整個戰場。瞬間造化金棺已不見蹤影。
一頁書見狀,立刻一掌襲向黑霧之中。雖擊散黑霧,卻並未見到來人。
詭笑中,黑霧裹挾金棺正欲離開。突然一道劍光射入黑霧之中,隻聞黑霧中暴雨心奴痛呼,隨即黑霧翻滾極速而去。
見金棺被奪,步香塵等人頓時心急如焚。一招逼退四智武童,隨即緊追裹挾著黑霧的暴雨心奴而去。
佛劍分說與四智武童見交換人質之事已然被破,金棺更是被人奪走,心知如今已然為時已晚,見步香塵等人已經追去,兩人亦不快步匯合。
“金棺被人奪走,不知這陣黑霧是何人所為?”佛劍分說略帶焦急的對著四智武童言道。未曾想竟然有如此變數,佛劍分說一時間擔心不已。
就在佛劍分說話語方落,卻見一陣清風徐來,公孫凝雨破空而至。來到兩人面前,隨即將提在手中的裳瓔珞扔向佛劍分說。
拿出一塊手帕,擦了擦手。公孫凝雨對佛劍分說與四智武童說道:“裳瓔珞我幫你們送回來了,剛才是暴雨心奴出手,不過他此時應該也不好過,中了我一劍也沒那麽容易治愈。”
四智武童見竟然是不久前方才見過一次的公孫凝雨,不由皺了皺眉,在四智武童看來,公孫凝雨對於自己以及正道群俠所為之事知之甚詳,然而卻在這關鍵時刻出手對付闋聲雲舵,如今更是救出佛鑄裳瓔珞,其心思難測,心中頓時戒備不已。
聽得暴雨心奴之名,佛劍分說並未聽說此人,一時間並未答話,公孫凝雨看著四智武童的神色,心知作為素還真的化體之一,其必然對自己抱有戒心,只是對於公孫凝雨而言,四智武童相不相信自己並不重要罷了,自己要的也只是達到目的而已。
隨即接著說道:“裳瓔珞只是一份禮物,小屁孩吾所要的東西還是盡快交給我吧!作為回報,吾可以再送一份禮物給你。就看你想不想要了。”
說著拿出一塊滿布符文的帆布拖在手中,眼中略帶笑意的看著四智武童。佛劍分說與四智武童見到此物,自然識得,正是闋聲雲舵背負罪業而為鑄孽宰凶棺所需百嬰骨血所造棺布。
佛劍分說深知闋聲雲舵之事,雖不認同。然而卻也對其極為同情,見此不由出言詢問道:“閣下,將闋聲雲舵如何了?”
“從此天下再沒有罪者闋聲雲舵,隻多了一名超度亡靈的僧人罷了。”公孫凝雨淡淡的回答道。
見此,結合前事。四智武童自知公孫凝雨雖不能說正道中人,最少也非極惡之徒。只是對方,借機要挾的做法,令四智武童無法認同。
“神農琉璃功稍後小四自當奉上,還請閣下將此棺布交給我可否?”
見四智武童態度誠懇,公孫凝雨本就不是特別難說話的人。思索了一下之後,這才言道:“交給你自然可以,不過呢!上一次,說了要神農琉璃功交換闋聲雲舵下落,結果小屁孩你竟然一天多時間不搭理吾。如今吾將裳瓔珞救出,再加這塊棺布,神農琉璃功的價值可就不夠了,這樣再加一套兵甲武經全本就行。”
聽得公孫凝雨的條件,四智武童眼角頓時一陣猛跳。此人雖然不是惡人,可是其卻總是拿捏訣竅,而且開口閉口都是武功秘籍,如何能夠不讓四智武童擔心。
佛劍分說見狀不由想要出言勸解,卻只見公孫凝雨拿出一封信,隨即言道:“佛劍大師此事乃是吾與素還真的事情,還請不要插手,這封信乃是好友聖虔者拖吾交給大師的還請過目。”
說完遍將信遞了過去,佛劍分說打開信,隨即看了起來。
四智武童見如同上次一般,直接點破自己身份。心中也明白,公孫凝雨掌握關鍵。非是自己能夠有余地選擇的,見其與佛劍分說的話語,盤算了一陣之後。
這才對佛劍分說問道:“大師,這位先生可信嗎?”
佛劍分說看完信中內容,隨手一震將信紙化為飛灰。隨即回道道:“可信!”
四智武童見看完信之後佛劍分說似乎對於公孫凝雨的態度有所轉變,也知其應當與自己是一夥的。隨即說道:“秘籍我隨後給你,可否將棺布先交於我。”
“哈!素還真啊!素還真!你的心眼可真多,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童叟無欺。畢竟我的禮物你都收了,而且裳瓔珞吾還免費給他醫治了傷勢,你一個時間快到的小屁孩分身,又想糊弄吾,沒門。”
言罷,就要轉身離去。
“且慢!!”
出乎公孫凝雨預料,出言的竟然是佛劍分說。只見這位大師拿出一本書,對著公孫凝雨道:“聖虔者信中言明,汝所需功法之用途,這是吾與三位好友的一些武學心得,希望對你有幫助,還請施主切記宗佛之教悔。”
看著佛劍分說,公孫凝雨心中不由得一陣心煩。這佛門中人怎麽各個都是瘋子,一封信竟然就這麽相信自己。同時也不由得慶幸,當初自己出手救下問菩提的正確決定,否則,又如何有今日得知佛劍分說的底細,今後這位聖行者被女帝知道的一清二楚,未來聖行之路在鬼域的洪流之下又如何行的動呢!
“多謝大師,今日因果日後必報。”
道了一聲謝,伸手接過秘籍。隨即看向四智武童言道:“考慮的如何了,可以的話今天就把帳單結了吧!這東西在我手裡,說真的還挺危險的。說不定,欲界如果願意拿出魔佛武典,也由不得吾不考慮考慮將它交給欲界。”
聞聽此言,佛劍分說直接退後一步。不再言語,雖然公孫凝雨的底細,問菩提信中交待佛劍分說一清二楚,就佛劍而言不過兩本秘籍是願意交給公孫凝雨的,不過能夠見到素還真吃虧也是一見不錯的事情,哪怕都是一夥的。只是這份底細,也只是公孫凝雨需要他知道的底細而已。
“好吧!”
躊躇了良久,四智武童最終咬了咬牙,拿出了兩本秘籍交給了公孫凝雨。
見目的已成,公孫凝雨欣喜不已。出來這麽長時間,終於有了實質性的收獲。將棺布交給四智武童之後,隨即轉身離去。
看著公孫凝雨的背影,四智武童緩緩道:“大師,這兩本秘籍可都是曾經攪動天下的存在。如今交給此人,可靠嗎?而且您似乎知曉他收集秘籍的原因,可否告知一二。”
佛劍分說回想著信中所言之事,來到裳瓔珞面前將佛鑄背在身上之後,這才回答道:“每個人都有他的難處,眾生皆苦,你我如是,他亦如是。此事關未來,還請見諒!”
說到這裡,四智武童也知道,佛劍分說不會再多說什麽。諸事以必,雖有變故不過最終佛鑄已然安全救出。 兩人也踏步離開了裂魂峰。
不久之後,與霽無瑕大戰了一場的閻達,來到裂魂峰。只是此時戰事已然完結,雙方人馬早已離開,隻留下滿地妖界兵卒的屍體而已,不知結果如何的閻達,也只能先行回轉妖豔洪荒。
收獲頗豐的公孫凝雨,踩著歡快的步伐離開了裂魂峰。一直以來,公孫凝雨都認為,苦境之中頂尖的武功秘籍,一者是三教之中收藏最多,另一者便是素還真的收藏了。
畢竟這位素賢人,可是精通數千種武學。而且隻傳說其自身能為略遜全盛時期的一頁書,若是真的如此。真可謂深不可測,畢竟全盛時期的一頁書,可是能夠單挑魔佛波旬的存在,略遜一籌也要看差多少,在公孫凝雨看來應該差不多,畢竟一頁書的能為太過於恐怖了。
而且經歷種種,各種武學術法素還真的收藏必然豐厚無比。兩本秘籍對其而言,不過九牛一毛而已。
如今來到中原不過數月公孫凝雨遍手握神農琉璃功;
如今自身修為不凡,戰力威猛,若是融合魔佛武典,再加上佛劍分說的部分武學凝聚出佛元,未必不能更進一步,如今一切準備就緒,就缺魔佛波旬的力量了,佛魔雙極之力,屆時或許鬼域會誕生出一位鬼佛猶未可知。佛敵對尊佛,很有意思不是嗎?
“沒想到,竟然徹底覺醒。還陷入了深層的自我懷疑之中。唉!這女人啊!終究還是太過於優柔寡斷。”
公孫凝雨緩步而行。感應著霽無瑕的行蹤,公孫凝雨隨即化光向霽無瑕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