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水禍的南域,一片蕭索。最終在參天鹿幘佔雲巾以及麒麟閣主琴狐兩人出面的情況下,這才逐漸安撫受災民眾,將災禍消減。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海水倒灌之時,風雲兒被罪人島所俘,羽麟兒失落海中,也未暗潮湧動的南域添上了一抹陰影。
眼見南域人才凋敝,軒昂五璣被有心人處處針對,鹿巾琴狐商議之後,亦是多方籌謀。
亦有,曾在湯問夢澤遊歷結識的絕代劍者公孫凝雨現身相助,同時昔日為阻災禍,同玄裳皇覺兩位仙覺一同打造天網的苦境鑄術名匠劍南春信亦再度紅塵。
麒麟閣內,鹿琴雙驕與公孫凝雨以及方才現身南域不久的江南春信共聚一堂。
“兩位好友能夠現身相助,琴狐感激不盡。”
對於公孫凝雨能夠願意出手相助琴狐亦是極為欣喜的,昔日在湯問夢澤之時,公孫凝雨遍曾經教導過兩人,輩分上來說可以說是自己的長輩。
而且其一身能為,可稱當世頂尖。雖然久居南域,但是麒麟閣本就是以販賣情報作為根基的組織,而作為創建者的琴狐又豈能不知,不久前公孫凝雨在中原阻擋魔佛波旬之禍之時展現的實力。
對於如今人才凋敝,新生代還未有成才者的南域而言無異於雪中送炭。
“小狐狸卻是說笑了,我出手可非是無償的,你應該感謝的是我們這位江南春信大人呐!”
聽得公孫凝雨此言,江南春信搖扇一苦笑道:“諸位都是熟人何須如此客氣。”
公孫凝雨那無利不起早的性格,在座的幾人也都熟悉,如今南域禍劫將起,而身在南域幾人熟悉的也唯有公孫凝雨了。
為勸說公孫凝雨出手,江南春信可是沒有少付出代價。
“如今仲裁無故被殺,軒昂劍龕失落,罪人島與禍麟一族蠢蠢欲動,吾等仍需留意。”
佔雲巾看著眼前幾人,為初來的江南春信解釋著如今形勢,而一直身在南域的公孫凝雨自然知曉這諸多事情。
“而且就在前幾日,妖女姹千鸞出手打破了禁忌長城,奇怪的是風雲兒與羽麟兒卻遭到玉佛爺襲擊,根據小水仙所言風雲兒被擒,羽麟兒下落不明。”
說到這裡,琴狐轉頭看著公孫凝雨接著詢問道:“公孫姑娘昔日曾與山座跟劍謫仙論道,不知是否知曉,為何他們會針對風雲兒兄弟兩。”
看著鹿狐貓三人看著自己,公孫凝雨展顏一笑,略帶讚賞的眼神看著琴狐說道:“小狐狸的確敏銳,我所知並不多。隻知曉風雲兒乃是鱗之子,昔日劍謫仙出手將其封印,如今被玉佛爺所針對,其背後之人可想而知。”
“那羽麟兒呢?”
江南春信順口說道。
“羽麟兒應該是順帶的,不過在其失蹤之後,我曾以秘法尋找,卻失去其蹤跡,不過我曾經在其身上留有後手,應當性命無虞。”
公孫凝雨解釋道,畢竟羽麟兒曾經是自己的弟子,雖然最後因為羽麟兒逐漸長大,公孫凝雨嫌棄他有些粘人,便將他逐出了師門。
“吾也曾為羽麟兒卜過一掛,他應無性命之憂,而且其或可大機緣。”
見佔雲巾也言羽麟兒並無危機,公孫凝雨似乎松了一口氣,恢復了往日慵懶的樣子,說道:“大機緣還是算了,平平安安挺好,機緣也代表著麻煩。他要是能把小水仙娶回家那才叫機緣。”
“好友卻是說笑了,羽麟兒如今能為在年輕一代亦是不弱的。
” 平日裡與羽麟兒與風雲兒兩人關系不錯的琴狐,心知羽麟兒性格要強,出言辯解道。
看著公孫凝雨這般言語,雖然心知她對於羽麟兒似乎並無期待,雖然也無大事,但是這對於羽麟兒而言卻是一直以來不斷精進的動力,期望有一日能夠得到公孫凝雨的認同。
擺了擺手,表示自己知曉了,公孫凝雨說道:“行啦!他雖然不錯,但是也就那樣,年輕一代目前我認識的幾個之中就羽麟兒這小子最弱,我這一脈弟子之中就他最粘人,也就他最弱,連他師侄也不如。”
聽到公孫凝雨難得提到自身來歷,江南春信不由好奇道:“一直隻知曉好友輩分極高,不知好友之高徒是何人啊!”
“嗯,我徒弟你不認識,不過我有一個未入門的徒孫你應該聽說過,單鋒創主,小貓咪,怎麽樣聽說過沒?”
看著公孫凝雨驕傲的神色,聽到此言的三人不由一陣唏噓。
知曉公孫凝雨很厲害也沒想到這麽厲害,一道之主只是未入門的徒孫,這讓曾經在湯問夢澤之時,未能拜入其門下的琴狐一陣後悔,哪怕不交自己本事,就是輩分也讓人不得不羨慕,畢竟大家都是先天,誰又願意低人一輩呢。
看著話題越說越偏,佔雲巾臉色一整,說道:“如今局勢兩位也已知曉,接下來如何行動,不知兩位有何提議。”
公孫凝雨擺了擺手, 隨意的說道:“聯系你們,先把玉佛爺做掉,拿回軒昂劍龕,羽麟兒那方面,我這個老師會注意,你們不用管了,而禁忌長城之內情況也需要一探!”
“如此也好,罪人島遍擺脫鹿巾好友了。而死亡之海的禁忌長城便由我與信咪負責一探如何?”琴狐思索了一番,說道。
“如此也好。”
見佔雲巾已然同意,公孫凝雨伸了一個懶腰,懶洋洋的說道:“好了,那我去找羽麟兒那小家夥了。祝你們馬到成功!”
隨即轉頭拿出一柄長劍交給江南春信道:“此劍乃是魔佛女琊所用泰若山劍,我昔日所用之劍已然破碎,這柄劍我已然刻畫好陣法,擺脫貓咪你幫我改一下造型。”
說著將拿出一副圖紙交給江南春信之後揚長而去。
“這位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啊!”
看著公孫凝雨的作為,琴狐不由吐槽道。
江南春信苦笑一聲,回道:“這就不錯了,這是答應我幫助解決南域問題的報酬,而且這柄劍的確特殊。”
“哦,為何?”
對於名劍江湖中人自然看中,聽得作為一代傳奇鑄術大師的江南春信都如此說,鹿巾不由提起了興趣。
“此劍材質本就頂尖,如今更是被好友刻畫此陣,我那邊還有一大堆各種神材在做準備,此劍日後恐怕將是一件武林中少有的神器,而且此劍可以成長,置於上限我看不透!”
一時間三人看著泰若山劍,不由無語。
離開麒麟閣的公孫凝雨,算著時間,一路悠哉悠哉的向弱水之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