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暑期,興趣班空前的爆滿,林言一上任就得去對付那滿球館的小調皮。看著他們在那邊拿著拍子嬉戲打鬧,林言並未像其他代課老師一樣大聲呵斥,反而露出了一絲微笑,滿眼都是當年的自己:
故事的時間回到30多年前,也就是林言他們剛剛相遇的那個夏天。
“章教練,林言他又在偷懶!”安冉撅著小嘴,一臉不爽地看著林言,而此時的林言正在拿羽毛球堆他的金字塔。“有什麽好大呼小叫的,今天的訓練賽我一場都沒輸,只有你們這些手下敗將才需要去訓練,我可不需要。”一邊說著,他還一邊再搭,手上的活一點停下來的意思都沒有。
“臭林言,我讓你偷懶,我讓你偷懶!”安冉氣的小臉通紅,衝到林言旁邊一腳把他的“金字塔”踢成了一地“碎磚斷瓦”,然後氣呼呼的跑了。
“你幹什麽,安冉,是不是有病啊!”“傑作”被摧毀的林言開始氣急敗壞起來,“蹭”的一下從地上一躍而起,朝著安冉推去。“打球打不過我就自己訓練去,別來煩我。”一邊跑,林言還在那一邊嚷嚷。
“喂喂喂,吵什麽吵,精力那麽旺盛今天再加1km!”章譯教練甩著秒表走進了球館,“林言你一個大男子漢老追著人家小姑娘幹什麽。”看到現狀的章譯顯得哭笑不得。“章教練,是林言他偷懶,我好心提醒他,他就來追我還要打我。”安冉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向著教練哭訴,眼角甚至還有液體滾動,看上去好像真的被逼急了。
“什麽嘛,明明是她訓練賽打不過我,嫉妒我的實力才要詆毀我。剛剛我在理球,是她過來搗蛋的,教練你看”說罷,林言還指向一旁被踢翻的“金字塔”,一臉的自信,仿佛和他打球時一樣,已經勝券在握。
“施聖,你說說看,前面的情況到底是什麽樣。”章譯把目光望向了在一旁看書的施聖,沒錯,這家夥經常會在球館裡看書,他來學球真不知道是為了什麽,每次休息都會一個人在旁邊看書,偶爾還會冒出一些書中的新詞來形容隊友。
面對教練的提問,施聖推了推眼鏡說到:“前面我在看書沒怎麽注意,但按照一般規律,問題應該出現在林言身上。”“喂喂喂,杜甫大人(因為施聖的名字諧音正好叫詩聖,他又經常表現的文縐縐的,所以林言這麽叫他),我說你不能信口開河吧,這次我是無辜的啊!”林言強行擠出一副無辜的表情湊到施聖旁邊。
“嗯,大致情況我已經了解了,今天的小練習林言加1km,安冉加500m,走吧,跟我去球場。”章譯大手一揮,就準備出發。
“憑什麽!”林言和安讓同時發出了不滿的聲音。
“有意見就再加500m”章譯好像開始顯得不耐煩起來了。
“唉,都是你的錯,叫你多嘴。”林言不滿地朝著安冉小聲嘟囔著。
“林言!!”章譯聲音逐漸提高,好像生氣了,“你意見很大啊!”
“沒有沒有,我覺得您說的對。”林言強行擠出了一副笑臉。
“好,既然你也這麽認為,那安冉的500m就你幫她跑了。”
“啊~~”
“嗯?”章譯回頭瞪了他一眼。
林言知道事情一旦發展到這種地步,那他要多跑1500m的決定已經是板上釘釘了,再做什麽都是無濟於事反而有可能罪加一等。於是他也只能暗自傷神,在心中把安冉和施聖罵了個遍。
那天的結果很顯然,
施聖和安冉在完成了3km的訓練後一個拿著書到一旁看了起來,另一個則一臉得意的站在場邊看著在偌大的足球場上一邊哭一邊加跑的林言。 “呼哧呼哧,你這下滿意了吧”,林言在結束跑步後一下子癱在草坪上,瞪著安冉,“都怪你,害我加跑!”
“還不是因為你自己偷懶!”“都怪你,都怪你!”
“你!!!”
“小家夥們,訓練結束啦!今天我來接大家”,說話的正是施聖爸爸(因為同期的隊員就林言三人,且他們家長都比較忙,故決定每天輪流接送)。
“好哎,有雪糕吃了。”林言也顧不得剛被加跑1500m,從地上一躍而起。施聖爸爸每次來都會帶上食物,夏天嘛,自然是雪糕啦!
“唉,林言,你今天是不是又偷懶了,這樣的話,你的雪糕就.....”
“哎呀,我不是已經將功補過了嘛。”一看到雪糕,林言便顧不上爭辯他有沒有偷懶了,“我要這個巧克力的,這個草莓的是安冉的最愛,原味的就留給施聖這個書呆子吧,反正他也不在乎。”林言直接上去就開始分了起來。
“剛剛運動完,不能立刻吃冷飲!章譯的聲音把剛準備拆封的林言嚇了一跳,“都把手上的冷飲放下!不是我說你施聖爸爸,你這樣對他們沒好處。”
“好,以後不買了,以後不買了,”雖然嘴上這麽說著,但是大家都知道下次他還是會買。
“對了,說個事,你們來訓練已經有半年了,下周一我們訓練暫停,進行一次體測。好,今天就到這裡,解散!”章譯大手一揮就把隊員解散了,留下三個不知所措的小家夥在場中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