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充斥訓練的夏天裡,也充滿了林言最美好的回憶。故事的開始也伴隨著擊打羽毛球的聲音,小學一年級的林言最喜歡乾的事就是站在體育館的羽毛球場地旁邊,看著白色的羽球在空中飛揚,聽著清脆的聲音在耳畔回蕩。
在小林言眼中,這不僅僅是一項運動,更是一種藝術。在他眼裡,有羽毛的都是鳥,而飛翔的羽球也正是其中一種,承載了他童年的向往。
到了兩年級後,林言父母看他對羽毛球有著極強的興趣,便打算給他報個班試試,起初他們只是打算給林言報一個興趣班試試。
但在林言在興趣班一節課以後興趣班的帶班老師就發現林言的天賦太過於驚人,當同期的同學們還在顛球找球感的時候,他已經能連續顛球不落地了;第二節課,林言已經可以成功完成發球和簡單的上手球的接球了。
帶班老師覺得讓這種天才呆在興趣班是一種浪費,於是和林言的父母進行溝通給林言報了體育館的專業訓練。
初到運動隊的林言只有8歲,稚嫩中也透著一絲桀驁不馴,在這個夏天他遇到了他一生最好的夥伴們以及他的第一位羽毛球教練--章譯。章教練的執教方式偏向於體能,這讓不怎麽能吃苦的林言苦不堪言。
仍記得第一次見面時的場景:
身高還沒球網一半高的林言拿著球拍顯得毫無違和感,但他昂著頭看向章教練:“你羽毛球打的強不強?”稚嫩的聲音使得在場眾人忍俊不禁。
平時不怎麽笑的章譯面對這樣可愛又透著一絲傲氣的林言也忍不住笑了:“當然,要不要我們倆練練?”
“好的,我發球很強的!”小林言因為在興趣班打遍天下無敵手而對自己的發球無比自信,這樣的發言自然也使得在場眾人哈哈大笑。
“行那我們就來練練。”章譯用逗小孩的語氣說到。
比賽的結果自然毫無懸念,但自那以後小林言再也不會對章教練的能力產生任何質疑。
和小林言同時入隊的,還有安冉以及施聖。安冉在前文已經提到過,是林言的同班同學,但說來也巧,直到入隊當天,他們才彼此熟悉起來(小學生的交際能力,特別是小林言,比較差)。
至於施聖,他比林言和安冉要大上一歲,卻同年入隊。小學時的他就已經帶上一副與年齡並不相符的眼鏡,明明稚氣未脫的臉上缺一直擺出一副深諳世事的樣子。
與同是小學生的林言不同,施聖簡直就是一個自來熟,第一天就拉著小林言說東說西,從喜羊羊與灰太狼聊到果寶特攻。
正因如此這樣自來熟的施聖也成了有著社交恐懼症的小林言在運動隊的第一個朋友。
當然咯,入隊就少不了訓練,章譯教練的安排至今林言仍然難以忘記。在隊內,大家都非常害怕周三與周五,至於原因那肯定是2小時常規訓練之後的“小練習”。
“小練習”是章教練執教的特色,
周一是技巧短距離跑,包含了:折返,蛙跳,墊步,交叉步等等
周二是力量練習:主要就是借助器械提升隊員的爆發力和肌肉量
而周三則是林言他們在訓練之初最頭大的項目:跳繩,雖然說在小學大家都要學習跳繩,但是這裡是運動隊,當然不可能只是普通的小學生跳繩就可以蒙混過關的。
章譯教練定下的跳繩內容其實是雙飛,這也是考羽毛球運動員的必須技能,練習也可以加強彈跳力。
雙飛對於林言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噩夢一樣的存在,別說完成連續100個了,就是連續兩個對於他們來說都是極其不容易的,這也成了小林言學球最害怕的事之一。
周四是簡單的短距離衝刺,這對於精力旺盛的小學生們簡直沒有挑戰。
而周五作為一周訓練的最後一天(周六周日放假),一般被稱為“魔鬼周五”:
在羽毛球館的旁邊是隸屬於用體育場的足球場地,由於地段原因,這座足球場一度無人使用,幾乎成了羽毛球運動隊用來拉耐力的場地。
至於訓練內容,嘿嘿,相比大家都猜的八九不離十了:3km耐力跑12分鍾跑完,跑不完再加500m。
這訓練量放在平時可能還能忍忍,但是所謂“小練習”自然是要在2小時常規訓練之後在進行啦。所以沒次周五的足球場上大多是一群小學生穿著羽毛球隊的隊服在足球場上一邊哭一邊跑,場面在外人看了甚是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