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郡守大人您看大明皇帝,這究竟是何意?”郡丞讀完喻旨之後,面色略微有一些陰沉的問道。郡丞換算成大明的官職來講,大概只是一個從七品的小官。就像名字一樣,是直屬於郡守的謀士,當然也負責帳簿,采買,登記一類的雜事。
“廢話。大明皇帝這是想來鴻門宴啊!”郡守把喻旨丟到一邊,有些發怒的說道。要是大明皇帝直接出兵來這的話他有充足的理由反抗,可是現在要他去,他卻沒有任何的理由。人家大明皇帝請你去吃飯你還不去,還造反,是想幹什麽?於情於理都不站在自己這一邊。
“旁邊幾個郡的郡守怎麽看?他們打不打算去?”這一名郡守舒了一口氣聞道。
“回稟大人,他們似乎也有些心猿意馬。這大明皇帝召我們過去,估計十有八九是想要收回我們的兵權。這可是我們的命啊!不如我們……”郡丞沒有接著說下去了,畢竟大家都是聰明人。
“你再去探一探他們的口風。這鴻門宴,恐怕去不得。”郡守滿臉陰沉,雙眼中凶光密布。
與此同時決定叛亂的只是少數不甘心將手中大權拱手相讓的郡守,大部分比較“老實膽小”的還是交代完城中的事物後老老實實的踏上了前往中都城的路程。
緬北重鎮
幾個郡守聚在一起,他們是整個緬甸北部最有實力的幾名郡守,手底下的郡兵每一個都超過了3000人。夜晚是那樣的寧靜與深沉,但卻並不安寧。他們幾個可不願意交出自己辛辛苦苦經營多年的兵權。所以他們決定為了自己的前途而拚一把。
“阿闊郡守,你對這件事情的把握有多大?”其中一人抬起酒杯微微抿了一口酒。
“根據線報所知,那明狗皇帝在若開山脈以西的兵力就有1萬人,而且有超過半數都是剛剛招不久的新兵。
至於阿瓦城只有不過幾百人留在那裡其他的都是我們緬甸的士兵,根本不足為懼。
我們這幾個郡的郡兵加起來,兵力足足是他們的兩倍有余。而且大部分都驍勇善戰就連曾經的王莽白我們都敢與其叫板。”這一名叫做阿闊的郡守微微停頓片刻“據說中都城糧草充沛,美女如雲,金銀珠寶成堆。如果能打下他,我們這輩子都不用愁吃喝了說不定還能夠做緬甸的國王。”
“這……”雖然說在場的大部分郡守都已經答應,但還是有幾名郡守略微有些躊躇。畢竟他們要乾的,可不是小事,他們要殺的可是大明皇帝。
“阿闊所言極是,但我還是不趟這趟渾水了。”一名郡守到了最後實在是下不了決心。向在場的眾人抱歉的鞠了一躬帶著自己的家夥什兒準備離去,當他剛剛走到門口時,只聽背後一聲刺耳的槍響,那名郡守也應聲倒地而亡。
阿闊用嘴輕輕吹了吹手上短銃上飄散的白煙,滿臉陰沉的說道:“各位想好了嗎?如今大家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所謂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各位可得想好了再說話。”
營帳之中的其他幾名郡守吞了吞口水額,頭上滿是虛汗,其中一個人略微有些僵硬的拱了拱手露出了一個很燦爛的微笑:“阿闊將軍所言極是。既然如此,我們任您調遣!”
“好!三日之後,共同出兵。目標阿瓦城掌控緬甸大統!”
他們在營帳中所說的話都被一名郡守在外面警戒的親兵不小心聽見,這一名親兵嘿嘿一笑。找了個理由,抽身離去很快隱沒在了黑暗之中。“這可是個大消息,
我張天明終於又有出頭之日了。” “果然有幾個決定造反的。”朱焱收到了由南鎮撫司傳回來的消息也是微微一笑。“這個報信的百戶可得重重的獎賞一翻。”
“嘿嘿,陛下你知道他是誰嗎?”來丞密報的魏征魏大人也是嘿嘿一笑問道。
“那個人有什麽特殊的嗎?”
“他可是之前那個天地會的分舵主張天明啊!沒想到現在竟然是如此的積極。”魏征略微有些感歎“不知陛下打算如何處理叛亂的郡守?”
“當然是由著他們叛亂了。再充足的證據也比不了他們直接起兵造反。”朱焱略微搖了搖頭“沒有熱兵器的軍隊不過就是一群跳梁的小醜,成不了氣候。正好讓這些新收的士兵也可以趁這個機會好好磨礪一番。魏大人,你多去準備些輿論。朕要將這緬甸牢牢的掌握在手。”
“遵命。”
公元1661年11月19日,緬北六郡起兵造反,由阿闊領兵號稱20萬大軍奔襲阿瓦,大軍一路勢如破竹當日晚上七時許,阿瓦門戶皎梅被叛軍攻破,叛軍在阿瓦城外二十裡處扎營,並且血洗皎梅將城市焚燒一空。
子時,大明皇家陸戰軍總指揮沐天波率領神機營神勇營炮兵營共計6000余人進駐阿瓦,與阿瓦城中守軍會合。
“父親,您看敵軍到底有多少兵力?”沐劍銘隨父親走向城頭用望遠鏡觀察一番後問道。
鄭成功去世之後,他就和他的神勇營被調了回來,然後將他遷任為神機級副指揮使,名義上有個副字其實與趙磊是平級的關系。
他雖然擔任神機營副指揮使,也是明軍擁有實權的高級指揮官,但除了戰鬥之外不管從哪方面來講她的比她父親沐天波嫩了太多太多。
“太黑了看不清楚,但看篝火的數量,叛軍不會超過三萬人。我們依城牆兵力之優,他們也並沒有多少優勢。 ”沐天波觀察了一番之後,得出了自己的結論。其實他也只是保守的論據將敵人的實力高看了一籌。那這群幾乎100%都是用冷兵器構成的軍隊他也並不看好。
“斯~~”沐建銘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可是整整三萬人啊,他父親的口氣卻是如此的不在乎。在他的見識中所見過最大的一場戰鬥,也不過是攻打雞籠的時候,2000名頑強抵抗。的荷蘭守軍。
短短幾個月之後他們就由進攻的那一方,變成了守城一方而且兵力還遠遠的少於對方。但他殊不知,在未來的幾年三萬人的戰鬥只是很小很小的一場戰鬥。
“不必自亂陣腳,叛軍雖然兵力眾多但並沒有火器,攻城的方式也是最簡單的蟻覆。底下的士兵也大多沒有見過火炮的威力,只要你能夠率領神機營穩扎穩打,依城牆護城河之托,完全可以守住阿瓦,甚至立下一番軍功。”沐天波微微笑了笑,對著兒子說道。
“謝父親囑咐,孩兒明白了。”
“今天先好好休息一晚,敵軍今天晚上不可能會來偷襲。你去命令炮兵在城中尋找高地架設好火炮,記得前面幾發一定要用白磷彈挫傷他們的銳氣。
命令神勇營守住阿瓦的北東西三個門謹防敵軍突襲。”沐天波思索個片刻後命令道,一個老將的修養告訴他即便這幾乎是一場必勝的戰鬥,也一定要做到滴水不漏。
“老夫倒是想看看這些緬甸人見了火炮的威力,會不會繞頭就跑。”沐天波捋了捋有些花白的胡子,饒有趣味的喃喃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