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簡望向眾人,這時就見大家都在下面議論紛紛,似乎引起了一些反響,便多少放下心來。
“咱們這幾名隊長還有誰需要調整嗎?”待大夥安靜下來,許簡向站在隊前的幾個人小心問道。
接下來,許簡根據這些人的提議又更換了兩個隊長,其中包括與明門速打架的革保也被選做了隊長。
許簡看到自己中意的人竟被他們撤掉了大半,心中雖多少感到有些泄氣,可馬上提醒自己要順從大夥的意願,畢竟事態正在向好的方面發展,遂不斷告誡自己,凡事一定要容忍和大度。
等六名隊長確定好之後,許簡再次問眾人:“大家對我還有什麽建議嗎?”見眾人都沒有意見,許簡便紅著臉對選出六人講道:“那麽現在請六位隊長過來和我一起商量一下,咱們將來的訓練要怎麽個比法。其它人可以坐在旁邊休息,也可以...過來跟我們一起商量。”
就在其它五位隊長聚到許簡身邊的時候,仍站在原地的明門速突然喊道:“校尉!”
許簡抬頭望去,就聽那明門速對他大聲講道:“讓我做這個隊長也可以,不過你既然做了我們的校尉,就一定會有什麽過人之處。”
眾人在聽到明門速的喊話後,全都朝許簡看來。
“我聽別人說了,是你殺了那隻老虎救了蓋天大王和都統大人。”明門速稍微停了一下後接著說道:“但我也聽說了,在你殺老虎前,那隻老虎已經受了重傷。”
許簡沒說話,只是望著他點了點頭。
“所以我認為那並不算什麽本事。你真的想要讓我服氣的話,那就把我撂倒。如果你摔得過我,那以後你說啥就是啥。”
許簡自是不怕與他摔跤,所以不由得心動了一下,但就在他張口準備答應的一刹那,卻是突然改了口:“你說的對,那的確不算什麽本事。但是你可知道,你聽不聽我的話,其實並不是由我說了算,也不是由你說了算。我們身為軍中的將士,只能遵守軍紀、服從軍令。”許簡講道,“如果有一天,由你來做我的校官,不管你是否摔得過我,我都會聽你的命令。”許簡講完話,看了眼自己身前的五個人,然後再次將目光投向他:“現在我們幾個要商量今後訓練的比賽規則,你看你是不是也應該過來跟我們一起研究一下?”
許簡講完便沒再管他,而是與圍在自己身邊的五人開始探討起比賽的規則。
“校尉,我覺得像射箭和摔跤倒還好說,可是列隊還有刀術、槍術,這些可怎麽比?”蒼舍問許簡。
“列隊就比哪個隊的站姿更加嚴整,還有走步時看哪個隊走的更加整齊。”英翰說。
蒼舍和英翰,是許簡之前選出的六個隊長中僅沒被更換的兩個人。
“若是每個隊都認為自己做得最好怎麽辦?”裡術撓著頭笑問。
“那就讓校尉給我們做評判。”一旁的劉世榮建議。
“我看行,”革保說,“反正校尉也不參加我們的比賽。”
“嗯,我一定會努力做到公正。”許簡臉上依舊帶著靦腆地講。
“只是剩下的刀術和槍術要怎麽比?總不能拿著刀槍往對方身上使吧。”蒼舍問。
“那有什麽?”不知何時站到幾人身後的明門速這時帶著無所謂的語氣講道:“每個人砍根木頭削成刀,再找個木棍代替槍,槍頭上捆上一團破布就可以了。”
許簡聽後,覺得甚是有理,便很是感激地望著明門速點了點頭。
“那木頭刀也一樣會傷到人,”英翰望著許簡講道:“要不校尉,咱們在木頭刀上也纏上一層棉布吧?”
“好。”許簡忙點頭,“那麽今天白天咱們大家都去做木頭刀和木頭槍吧,大小就按照我們現在所使用的刀和槍來做。”
“校尉,咱們比賽的規則什麽時候制定?”劉世榮問。
“等下午或者晚上吧,咱們白天先多想想,然後再在一起研究。從明天開始,咱們就正式按著我們幾個制定的方法進行訓練。”許簡講道,“若是再遇到什麽問題,咱們可以邊改邊來,你們看可以嗎?”
幾人點頭後,各自回到自己的隊中安排自己的人去做木頭刀和木頭槍去了。
許簡站在地上,長長舒了一口氣。
當晚許簡便將六人叫到自己的帳中,將比賽的規則進行了詳細的制定,幾人一直討論到很晚才結束。
當許簡看到幾人在參與制定比賽規則時,全都拿出非常積極的態度,一顆心始終在胸腔內亂跳不止,隻覺自己正在向成功邁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