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榆的兒子彭振冬今年十九歲,他正在外地上大學,所以不在家。
在彭榆得知夜雨無處可去時,他就邀請夜雨在他家住下。
反正彭振冬的房間空著也是空著,夜雨來了只不過是多添一雙碗筷而已,還能給家裡增添點活力。
這一次,夜雨沒有拒絕。
一直以來,彭榆對他很是照顧,這是不摻雜任何水分、不夾雜任何功利心的關照,雖然源於對他身世的同情,但是夜雨欣然接受。
下午,夜雨和彭榆一起到學校。
對於二人的同時到來,也沒人太在意,只是蘇雪瑤再看夜雨的眼神有些微妙。
“既然同學們都已經到齊了,那麽現在就開始上課。這節課,我們就來講一講寵獸的技能。
眾所周知,超凡級以上的寵獸都有可能領悟超凡技能,禦獸師也能在寵獸晉升大境界時覺醒天賦技能。”
彭榆一邊講述,一邊召喚他的寵獸。
虛幻的禦獸空間在彭榆上空徐徐顯現,一隻金雕從中飛出。
這隻金雕頭頂呈黑褐色,後頭至後頸羽毛尖長,呈柳葉狀。
它的羽基呈暗赤褐色,羽端呈金黃色,羽毛上具有黑褐色羽乾紋。
一般,金雕的資質在超凡八星左右,彭榆的金雕賣相不差,至少也是超凡八星。
而且,彭榆的金雕已經成年,僅憑能夠進入禦獸空間,就可以肯定,這隻金雕是超凡級寵獸。
“這是我的初始寵獸金雕,資質是超凡八星,現在等級是超凡五星。接下來,我就來給同學們演示一下超凡技能。”
超凡級禦獸師和寵獸是可以直接通過精神力進行交流的,所以彭榆只是習慣性地對金雕點了點頭,同時指揮金雕釋放超凡技能。
金雕會意,只在上空稍作盤旋,隨同一聲淒厲的鳴叫,一道乳白的光波自金雕口中激射而出,極速飛往無盡的天空。
那場面,壯觀至極,引得學生們齊齊驚呼。
金雕放完這道光波之後,隨即又飛回禦獸空間。
“這就是超凡技能,威力很大。當然,你們現在是學不了超凡技能的,但是能學技能。
技能與超凡技能有很大的區別,超凡技能的領悟只能依靠寵獸的悟性,寵獸學會各種各樣的超凡技能都有可能。
但是技能不同,它也可以稱作技巧,是禦獸師幫助寵獸開發自己的軀體特征,從而增強攻擊和防禦等的特殊手段。
所以,知道自己寵獸的軀體特征很重要。
由於技能無法統一教學,所以你們先想想自己寵獸的特點,然後我再一一教導你們。”
夜雨清楚地知道薄翅螳的優勢,輕巧的身體,迅捷的速度,還有就是鮮血飼育帶來的強大殺傷力。
其實,薄翅螳的鐮斬就是技能,抓準對手難以反抗的短暫時機,依靠強大的攻擊力予以重創。
如果對手沒有經過特殊訓練,第一次遇見薄翅螳的鐮斬是很難破解這一殺招的。
一直以來,夜雨被視作天才都是因為薄翅螳的實力足以越級戰鬥,其中主要是鮮血飼育的作用。
但是,夜雨天生自帶利用優點的屬性,從上次見過薄翅螳斬殺灰林負鼠的戰鬥之後,他就開始有意訓練薄翅螳的這種戰鬥能力。
彭榆的指導還是按照名次順序來的,輪到夜雨要很久,不過他並不著急,可以和薄翅螳先訓練鐮斬。
熟才能生巧,鐮斬的訓練還需要繼續,
估計在薄翅螳領悟超凡技能之前,鐮斬都是最常用的技能。 ……
夜雨和薄翅螳正在一旁訓練鐮斬,范新雨和幾個同學邊聊邊走,從他前面經過。
“范老大,聽說校長前幾天發現一個秘境,是真的嗎?”
范新雨很是自豪地說道:“當然是真的了,這可是我從我爸那裡聽來的消息。
據說,校方和軍方會一起探索那個秘境。
如果危險性不大,這次十校競賽的冠軍獎勵就是一次探索秘境的機會。”
“范老大,您可一定要帶我們兄弟幾個奪冠呀!聽說秘境裡面有不少好東西呢,到時候兄弟幾個可就發財了呀。”
“唉,無非就是一些珍稀材料罷了,我本來是不在意的,既然你們想要,那我就勉為其難帶你們奪冠吧!”
“……”
范新雨幾人很快就從夜雨身前走過,夜雨停下了訓練,陷入沉思。
關於秘境,課本上學過的知識並不多,他只知道秘境裡面會有一些稀少的材料,價值不菲。
至於秘境裡的危險, 夜雨還真沒想過,他現在正缺錢,心中有些意動。
但是,按照慣例,十校競賽並不是單人賽,而是團隊賽。
每個學校只有兩個名額,每個團隊最多有五個人,四個人是正式成員,一個人是替補成員。
夜雨自信薄翅螳的實力不差,在班裡應該能佔上遊,但組隊卻是一個難題。
估計沒人願意相信,一隻普通五星薄翅螳的綜合實力在普通七星左右。
單看破壞力,甚至達到了普通八星。
……
終於,彭榆來到夜雨和薄翅螳面前,薄翅螳剛訓練完一次鐮斬,彭榆正好看在眼裡。
“夜雨,你很有天賦,薄翅螳的這一招足以稱之為技能,這一招叫什麽?”彭榆欣慰道。
“鐮斬。”
“不錯。薄翅螳的攻擊力也很強。”
夜雨訓練時使用藍晶礦模擬對手,他的工作就是用藍晶礦砸薄翅螳,然後薄翅螳練習閃避,再找準機會用足鐮劈斬下落的藍晶礦。
“彭老師,目前鐮斬只能用作對手飛撲薄翅螳的反擊,薄翅螳現在並沒有主動攻擊的手段,您有什麽建議嗎?”
彭榆沉思片刻,說道:“你的薄翅螳飛行能力很強,速度也很快,是薄翅螳中的佼佼者,你可以訓練薄翅螳的瞬飛能力。
如果薄翅螳能瞬間爆發速度,極速飛至對手面前,再以足鐮劈斬,就可以達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當然,我只是提出一個方向,具體怎麽訓練還要看你自己,如果你有拿不準的主意,也可以來和我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