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金國調集五萬大軍折戟於開封城外,天下震驚,血龍軍趁機席卷鄭州、許州(許昌)、睢州(睢縣)等地。 宋紹興十六年金皇統六年二月,金國調集十萬大軍圍攻鄭州、許州、睢州,是役兩萬金兵投降,八萬金兵沉於黃河。
六月,血龍軍出兵陽翟(禹州)、舞陽。
七月,攻陷裕州(方城)、陳州(淮陽)、亳州、歸德府(商丘)。
相比一年前,現在的小隊已經是掌握五萬大軍、控制八州兩府之地的龐大勢力了,西邊的煤炭開采和鋼鐵冶煉業開始了。土地改革也在蠻力的推動下順利進行,除了五萬士兵每人分得了二十畝良田之外剩下的都是血龍軍的也就是說都是小隊的。
在這個肥沃的平原上烈文劃分出無數的農場,願意耕種的人以一半收益來租地,不願意耕種的大部分都進了工廠、工程隊,雖然現在血龍軍范圍內並沒有什麽大型工業,但需要用人的工程是在是太多了,光是境內的道路及水利的修建就需要數十萬的民眾,更別說配套的水泥廠了。
六七月份的戰鬥俘虜了兩三萬的金兵全被扔到了煤礦和鐵礦裡面去了。
八月底,烈文處理完境內的土地問題回到了開封,這時的開封的火藥工廠已經開始生產了,但是受限於硝石供應,開工量一直不足10%,隻能先弄一些讓工人們試試手了。
“我說你們準備的怪齊全的,火藥武器的所有資料都有。”烈文不得不感歎這些人的準備,就連作為過度武器使用的火藥武器資料都準備的這麽充分。
白朗呵呵笑了一聲說:“你知道我們之前進過多少個類似的世界?四個,從唐朝到共和國不一而足。但都失敗了,失敗的地方都是同一個地方,就是低估了外星文明,我們隻了解地球,並不了解星空,不過現在有了你就不一樣了,至少你比我們了解星空。”
“在太陽系之外第八象限區域有一顆重星,重星上有一種特殊的重元素,可以進行層子級的裂變,裂變時釋放出大量的能量,這種重元素直到我生活的時代也是重要的能源。”烈文說道,“隻是我們沒有任何技術使用它,而且它釋放的能量太多,速度太快,搞不好就把整個星球炸了。”
“有多快?對比鈾。”白朗問道。
“我也不太清楚了。”
白朗忽然想起來了關鍵的問題:“對了,附近眼睛長在背上的種族是什麽種族?”
“背眼人?他們在殖民時代末期就被地球族給消滅了,而且距離我們有四五百光年的吧?而且我記得他們的技術比地球高不了多少。”
“是我們去往他們的星球,好多次的遠征都失敗了。”白朗歎口氣說道。
“遠征?打他們都能失敗?”烈文有些驚訝地說道。
白朗有些尷尬:“每次到他們家門口了都會發現能源不足,最後隻能灰溜溜的跑回來。”
“你們建設了星際母艦了嗎?”
“那多浪費能源啊,光是把足夠的武器的建設材料送上太空就差點榨幹了地球能源。”白朗搖頭說,“難道未來地球就是建設了星際航母才打敗了那什麽背眼人?”
烈文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你們能源利用率和轉化率最大是多少?”
“這個誰知道。”白朗聳聳肩,“那地球當時的能源利用率是多少?”
“核能轉化利用率是在56%,電能利用率在83%”烈文說,“很明顯你們不合格。
” 白朗咽了一下口水說:“的確不合格,這玩意兒是這麽算的?”
烈文一攤手:“不知道。”
沒過幾天,白朗說南邊的宋國來人了,對方好像是招降的。
“招降?給我們什麽官職?”康納嗤笑了一聲說道。
“白首領封東京節度使、金吾衛上將軍,總理東京事物;諸位首領各封上將軍,其他封賞不計。”來人說道。
白朗並沒有閑心去記一個無關大局的小卒名號:“那誰,你回去吧,就說我們考慮考慮。”
“不若我在這汴京等候。”那人竟賴在了這裡。
對於死皮賴臉的白朗也有自己的應對方法:“綁了,轟出去。”
宋國招降隻是個小插曲,誰都沒把他放在心上,接下來的任務也不清閑,道路建設劃分到了土地部,幸好水利方面歸了農業部,不然兩項工程都落在了烈文身上可不把他煩死。
在平靜的半年中烈文不斷的奔波於個州縣之間,幸好人力資源充足,北方南逃的漢人差不多都留在了這裡,人口的增加不但帶來了勞動力,也帶來的治安隱患,各州縣、村寨也都加強了治安巡邏。
經過近十萬人半年的努力,終於在年關的時候完成了境內的道路擴展工作,原本坑坑窪窪的道路變成了十米寬的夯土水泥路,水泥層隻有四五厘米,但這個時代的馬車也就能拉幾百上千斤,不怕水泥路會被壓壞。
冬季到來時血龍軍也沒停下腳步,被冠名為“凜冽寒冬”的作戰計劃擺到了眾人的面前,計劃中準備在春季到來之前佔領淮河以北,黃河以南的所有地區。
在計劃開始之前大家參觀了“平頂山兵工廠”生產的第一款步槍,與烈文想象的不同,這款步槍竟然是手動步槍,當被問起為什麽這麽設計時設計師康納尷尬的說:“主要是為了節省彈藥,目前我們收集的硝石隻有三十五噸,彈藥供應並不是十分充足,不然的話現在就能看到野戰炮了,而不是前廳擺著的樣品。”
或許參觀兵工廠隻是為了給大家打氣,那點彈藥只夠打一場中等規模的戰鬥,若論起來殺傷力,還不如李憶如的毒藥夠勁道呢。
不過兵工廠也不是什麽都沒做,至少血龍軍五萬士兵都穿上了亮閃閃的鋼鐵盔甲,士兵們在承受著鋼鐵的重量的同時也感受到了鋼鐵的堅固。
士兵們分發下去的是板甲,中間內嵌著薄厚不同的牛皮和棉布,就像是衣服有大小號一樣,製式板甲也被分為幾個型號,多余的空間就隻能用棉布哈牛皮填充了。
一萬身穿板甲的士兵,光是嚇也能把人嚇死,不過這支主力被放到了東邊的戰場上,西邊多山,板甲的運輸都是個問題。
宋國第二次遣使的同時也在摩拳擦掌,整個宋國上下都認為這是個機會,秋季金國調遣二十萬精銳兵馬南下,這一年金國不但在正月割讓了德威城、西安州、定邊軍等邊城給了西夏,在八月,調兵之前又割讓了整個臨兆路和半個鳳翔路給了西夏,在北邊蒙古方面有做出了十分大的讓步,這才能調集了二十萬精銳兵馬南下。
金國割讓、退卻了一圈唯獨“忘記”了宋國,在割讓了臨兆路和半個鳳翔路之後,西夏又和宋國接壤了,面對更為軟弱的宋國,西夏自然不會“坐視不理”,於是在宋國準備收復淮河以北的失地時西夏在西北出現了,雖然西北戰事地形上不利於西夏,但是人和上又何嘗有利於宋國?為了應對西夏的攻勢,宋國不得不把調集起來的士兵分出來一些放到西北地區,這樣西夏才停下攻勢,雙方陷入對峙狀態,很難說這其中沒有金國的影子。
十月初(農歷),金國十萬精銳邊軍調集河南府(洛陽),十萬精銳聚集宿州,呈兩線夾攻之勢。
為了應對金國的威脅,白朗帶領一萬重步兵(裝備板甲)和一萬騎兵一千神槍手去宿州,史泰龍、葉知秋帶領一萬人去了河南府。
十月底大破金兵,俘敵五萬,殺敵十余萬,立大功的依舊是毒藥,若是沒有遠超這個時代的化學毒藥恐怕這仗打得沒那麽輕松。
十一月,當宋國準備渡河北伐時尷尬的發現北方的戰事已經平定了,唐州、蔡州等地已經落入了血龍軍的手中。要說打,將領也沒那膽量啊,光是傳說中收人魂魄的妖物惡鬼就能把宋國從將軍道士兵通通嚇的尿褲子。
打下了既定的州縣之後血龍軍並沒有停下,西邊一直打到了西安由於戰線太長而退回了銅管,東邊直接越過黃河(廢黃河前走的是河南、安徽、江蘇)進入了山東。
於是整個1147年烈文都處於繁忙之中,東到東海,西到潼關到處都是問題等待處理。若不是他提前搭起了土地部的架子,估計現在累死他也跟不上1147年的擴展腳步。
而整個1147年,金國的日子也不好過,之前的退卻使得蒙古和西夏看到了金國的衰敗,蒙古不在依附於金國過日子了,而西夏卻一點點蠶食金國西部的土地,東邊的山東兩路已經在血龍軍的手中握著了,金國已經是日落西山了。
金皇統七年,金國用京兆府路、鳳翔路部分和慶原路換取了宋國三千萬歲幣,這已經說明金國放棄了西部的的土地,得到消息的西夏加緊了攻勢,年底西夏搶在宋國之前佔據了鳳翔路和慶原路,宋國雖有心力爭,但是兩路已經落入了西夏手中,想要回來是不可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