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屬性點分配,根性加9,力量加58,剩下的全部加速度。’
“好的,當前面板如下:
馬名:月在天駟
性別:牡
年齡:3
名氣:144273
PT:63
馬主:華夏農業部、華夏軍部、華夏文化部(負責人:官儒仕)
馴馬師:魏明訶
當前騎師:陳莫奢
廄務員:李闕
父系血統:朦朧影
父親:玖太子{[夏時影(朦朧影×花玖夏)]×[名愛之女(原子核×切割機)]}
母親:黃金眷族
母父:黃金天選
五維:速度410 耐力318 力量300 根性500 智力374
屬性點:0
短距適性B 英裡適性A 中距適性S 長距適性A
草地適性S 泥地適性B
逃適性B 先行適性S 差適性D 追適性B
技能:龍府之軀LV1(固有終極技)(被動)[全屬性增加30點,增強賽駒氣勢,增強身體強度,極小幅度增加根性][※五維屬性不再擁有理論極限]
火事場竭力(金藍·異)(長距離)(自行領悟)[在體力耗盡時概率觸發,恢復大量元氣,大幅度提升速度]{注:存在後續減益效果,概率性傷痛}
專注(金黃)(自行領悟)[擅長起跑,晚出發的時間減少]
短兵相接(金黃)(先行)[比賽終盤位於前方時,提高加速度]
一匹狼(綠)[如果比賽中,只有自己持有一匹狼技能時,能力會少許上升]
薊之神子(金綠)[擅長在京都競馬場的比賽,體力和智力上升]
洛之神子(金綠)[擅長在洛陽競馬場的比賽,體力和智力上升]
二級西安競馬場(綠)[擅長西安競馬場的比賽]
一級順時針(綠)[稍微擅長順時針賽道]
一級逆時針(綠)[稍微擅長逆時針賽道]
補充:擅長耐力和智力的訓練,更擅長根性的訓練”
點了點頭,感受著周邊其它賽駒們的狀態和心情,魏白沉靜地走入閘車。
周邊的賽駒紛紛完成了入閘,而魏白也在幾次呼吸調整之後,達到了最佳的競技狀態。
背上的陳莫奢有一些緊張,魏白大概也能猜到原因。
從平常陳莫奢和魏明訶有時的對話就能知道,陳莫奢對魏白寄予著無敗三冠的期望,所以在這場首次同世代強強對決的比賽中,陳莫奢有了一些緊張也就能理解了。
“賽駒們已經完成入閘,比賽即將開始...”
解說的聲音在場內響起,顯得有些激動,觀眾席的人們也激情呐喊著。
不過雖然是皋月賞的前哨戰,但因為銅仁競馬場還不是一個有大賽的競馬場,地理位置也並不優越,自然觀眾席的人數就不算多。
莫說是魏白,即便是參加過希望錦標或是二歲馬未來錦標的比賽的在場諸賽駒,也沒有因為這些高聲的呼喊而亂了心緒。
“砰!”
閘門大開的聲音響起,十五匹賽駒轉瞬便脫離了閘門。
“技能一匹狼發動...”
“技能薊之神子發動...”
“技能一級順時針發動...”
“技能專注發動...”
系統的提示音接連不斷地響起,魏白的注意力高度集中,在閘門大開之時便瞬間脫出。
二號閘箱的優勢在這時便體現了出來,讓魏白可以很自如地去搶佔好位。
陳莫奢的身子稍稍直起,向後拉拽起了韁繩,魏白出閘的速度極快,這是讓陳莫奢有一點點始料不及的事情。
三號馬千裡山河迅速朝著領放位置靠去,而九號馬萬戶摯翊同樣采取了逃行的戰術。
兩匹賽駒在開閘後幾步之間就於內道相逢,一內一外展開領放。
一號馬緊貼著內欄,選擇緊隨千裡山河向前奔行,兩馬的加緊之勢,將魏白的勢頭一阻,而奉祀則是同樣選擇了先行的戰術,出閘後的速度並不慢,且在五六號馬沒有加速意象,選擇落於差行集團之後向著內道靠攏而來。
這場比賽的競爭強度在出閘後不過片刻就凸顯了出來,與魏白此前參加的兩場非重賞賽事完全不同。
緩緩落於後方,隨後開始朝著外道稍微靠攏,希望錦標的製霸馬暴食也同樣落於後方,選擇了追行的跑法。
差行隊列的末尾則是風也落寞,這匹聽風起一系的後代此刻神色冷靜,卡在差行隊列和追行集團的中間,距離前方一馬身左右。
“十五匹馬賽駒出閘狀況良好,目前位於先頭位置,三號馬千裡山河,外側位置則是爭搶領放位置的萬戶摯翊。”
“領放節奏並沒有選擇大逃展開,而是穩定領放,千裡山河身後是一號馬,緊貼著內欄行進,外側位置,奉祀距離萬戶摯翊不過一個半馬身差距,現在縮小至一個馬身,身後是緊隨其後的徽府之守。”
“五號馬目前位於差行隊列先頭,六號馬則是留在了差行隊列中盤位置,更往後些位置,風也落寞處於差行隊列末尾,距離前方馬足有兩個馬身差距。馬群即將進入第一彎道,目前處於領先位置的,依舊是千裡山河,開始稍微提速了麽?要在彎道展開?”
“萬戶摯翊不甘示弱,兩匹逃馬開始展開了競爭,依舊在提速,與後方馬群甩開三個馬身差距,目前還在擴大,追行隊列由希望錦標製霸馬暴食和華夏賽馬血統集大成之作月在天駟組成,月在天駟已經朝著外道並去,距離差行隊列風也落寞一個半馬身,要在第一彎道逐漸收縮與前方馬群的距離了麽,陳莫奢騎師與月在天駟啊,多麽似曾相識的戰術。”
魏白的步伐平穩,前方兩匹逃馬的身影越來越小,兩匹逃馬相互競速,不僅可能導致兩匹逃馬雙雙失速,也有可能激發出彼此的潛能,跑出一個完全出乎尋常意料的結果。
腳下的步伐正要拉大,背上的陳莫奢已經開始輕輕地推騎起了魏白,催促著魏白的提速。
短暫地愣了一下神,隨後嘴角勾起一抹笑。
這位當初選位意識、速度直覺都還只是一個勉強可以躋身三流騎師的家夥,如今也成長到了一個至少是一流騎師的地步了啊。
腳下一斜,從風也落寞的身側擦肩而過,魏白節省著能節省的腳力,盡量以最高效和快捷的路徑完成了超越。
訓練時給自己增加的額外的內容,效果也逐步體現,讓他對徽府之眼當初那番話的理解也就愈深。
“千裡山河率先脫離第一彎道,身後就是萬戶摯翊,千裡山河已經領先兩個馬身,萬戶摯翊甩開身後六個馬身,奉祀目前位於先行隊列先頭位置,沒有選擇提速麽,差距並沒有縮小,反而依舊擴大,後方的月在天駟,已經進入差行隊列終盤,是熟悉的慢提速推進,只是本場比賽的節奏更快一些!”
“一千米用時58.9,源於開頭的節奏控制,千裡山河的千米用時沒有太過誇張,身後的萬戶摯翊開始縮小差距,目前已經追至一個馬身,奉祀距離萬戶摯翊已經八個馬身,開始提速了麽,身兼奉書拜闈一系德比之意志與二歲馬王之驕傲,奉祀絕不放任前方兩馬的大逃展開,身後的一號馬緊緊跟隨,徽府之守就在外側,已經超越了一號馬。”
“風也落寞開始靠著前方擠入,尋找好位,暴食已經進入差行隊列,後方馬群整體開始提速,但是前方的千裡山河與萬戶摯翊沒有減速進入第二彎道。”
“月在天駟,月在天駟已經進入先行隊列後半部分,朝著中盤位置行進,好快的速度,開始逐步超越,開始逐步超越,已經進入中盤位置,已經進入中盤位置,內側就是徽府之守,徽府之守開始提速了,但是奉祀也在提速,三匹馬同時朝著前方的兩馬追進,但是千裡山河,彎道過半,即將進入最終直道,萬戶摯翊實現並排,萬戶摯翊實現並排,可是,差距已經縮小至四個馬身,差距已經縮小至三個馬身!”
“進入最終直道,進入最終直道!暴食已經從後方追了上來,一如兄長在皋月賞時的驚豔末腳,暴食的速度好快,風也落寞開始提速,但是無法追上暴食。前方的三馬並列,月在天駟有超越勢頭,奉祀在內側提速,徽府之守有些落後,徽府之守有些落後!”
“三馬逼近了,三馬逼近了,千裡山河有些失速,萬戶摯翊還在堅持,但是速度不夠,萬戶摯翊速度不足,已經被月在天駟超越,內側的奉祀,與月在天駟不分上下,內側的奉祀不分上下!”
“四百米線!月在天駟和奉祀率先踏過四百米線!徽府之守要跟不上了!徽府之守要跟不上了麽!暴食已經追上來了!暴食已經追上來了!是暴食追上來了!大外一氣!大外一氣!三個馬身,兩個馬身啊!”
魏白不斷地平穩著呼吸,心裡計算著與終點的距離,而背上的陳莫奢也還沒有打鞭,穩穩地持住韁繩,身姿穩定,絲毫不會影響到魏白,偶爾的轉頭,幅度極小,但是敏銳的目光總是能在那瞬間捕捉到他所想要的信息。
內側奉祀的騎師已經開始揮鞭,重重地鞭打聲促使著奉祀更大步地邁進,充滿著暴力感的推騎,讓奉祀在短短幾步間就超出了魏白半個頭的距離,但是魏白和陳莫奢都沒有著急。
身後暴食的腳步聲愈發接近,已經來到身側,奔跑節奏中往前探頭的時刻,魏白已然能看到暴食的臉。
那張臉上滿是戾氣,身旁的魏白完全沒有被它放在眼裡。
口中的韁繩突然一輕,隨之而來的便是一種強大的推力。
這種推力來的如水般自然,但又如火般猛烈,爆發時流轉,充斥一種矛盾卻又和諧的感覺。
眼中閃過讚許,魏白的身體如離弦之箭般,順著這股力道猛地向前射去。
此前的比賽,陳莫奢還沒有這般認真地推騎過,魏白也感知的不真切,如今認真之下,才能更感受到與十幾年前的巨大差異。
“技能短兵相接發動...”
“奉祀已經實現脫出,果然是二歲馬王麽,暴食已經逼近,月在天駟好似無法提速!我——,我的天啊!月在天駟開始加速了,月在天駟開始加速了,月在天駟,好快的速度,迅速逼平了奉祀,暴食追趕不及啊!兩百米!”
身後的腳步聲一下子就變小了,暴食的騎師眼中閃過錯愕,而暴食也在被猛地甩開的瞬間泄了一口氣,再難提上。
腳下的步伐微微收攏,原本與奉祀開始接近的距離也就此僵持。
奉祀的騎師完全弓起,用力地推動著奉祀,手中的短鞭高高舉起,再重重落下,將被抽中的部分的肉打的凹進去後彈出來。
但是奉祀無論再如何紅著眼,也無法與前方賽駒縮小差距。
“是月在天駟,月在天駟好快的速度,月在天駟實現反超,迅速拉開與奉祀的差距,一個馬身,兩個馬身,一百米!月在天駟,是月在天駟啊!三個馬身的優勢,月在天駟還能加速麽!驚人的末腳,率先踏過五十米!”
推騎的動作漸漸收斂, 陳莫奢抬起頭朝著前方望去,身子也向上微微抬起,不再那般俯下去給予推騎時所需的壓力。
手臂也不再朝著前方推動,安靜了下來,貼在魏白的脖子兩側。
魏白腳下的步子有著略微的變小,步頻稍稍放慢,速度就也有了點略顯眼地降低,身後的奉祀原本還要被甩開的趨勢如同電影慢放一般漸漸減緩,隨後朝著正向發展,縮短了與魏白之間的差距。
但是雖然縮短了這其中的差距,卻終究無法在終點前反超,最後的五十米,也最多讓它追上一個馬身的距離。
“月在天駟!是月在天駟!華夏血脈之大成就是華夏血脈之大成,無論是二歲馬王,還是希望之駒,都要敗退在此前僅有兩場勝利的月在天駟的身後啊!”
“月在天駟兩個馬身衝線!奉祀二著,暴食三著。”
“月在天駟,太強了啊,終於還是,在經典賽前給所有人留下了最深刻的印象啊...”
抬起頭,漸漸停下了跑步,背上的陳莫奢也直起了身子,坐進了鞍子裡。
抬起鞭子,陳莫奢緊繃的臉上露出了笑,隨後朝著興奮地喊著他與魏白名字的觀眾席揮舞著手臂。
賽前的些微的緊張,在賽道中被冷靜的熱血所覆蓋,又在賽後被勝利的喜悅所包圍,消失在了未名的時間裡。
又拍了拍魏白的脖子,陳莫奢太喜歡撫摸和拍魏白的身體了,既是鼓勵,也是想與魏白親近。
“月在天駟,52年的旌城賞,賽駒的重賞初製霸與騎師、馴馬師的旌城賞初製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