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紀念連霸啊,說實話,真的還挺期待的...”
“嗯?”有些疑惑,隨後問道,“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麽啊,你怎麽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如果是過去的你的話,恐怕已經是不遺余力地支持起了黃金天選了吧。”
紫謙身邊的解說疑惑地看著紫謙。
“人總歸是在變的不是麽?”紫謙轉過頭看向那解說,笑著說道。
“只是...只是會覺得你並不開心,真的...”那解說如此說著,沒有注意到紫謙的神色有了一瞬的晦暗,“講真,黃金天選現在的狀態與去年相比,真的好上太多了,想去年還有人管他叫最弱三冠馬呢...”
“還有至少一年...保養得好的話兩年,現在已經是G1六冠了,將來怎麽說應該也能超過不王權和魯道夫象征了吧,運氣好的話追平九冠也不是不可能好吧...”
不置可否,紫謙並不想像解說去解釋自己所真正喜愛的東西。
“不過也是啊,這就是黃金家的馬,去年要是不整活,G1次數也追平朦朧影了,海外G1也有了,還得是黃金家啊...”
解說的話讓紫謙嚅囁著,最終也只是在心底歎息著。
‘若他真的能像其它黃金家的馬也好啊...’
......
“陳莫奢,我也不想跟你說太多,這是你唯一的機會,親手為你滕哥報仇的機會...”陸長肆神色肅穆,就站在魏白的馬廄門口朝著陳莫奢說道,完全沒有管競賽馬房中其他陣營看過來的目光,“我不想給你壓力,但是,有些事情,就是要一定做到的。”
陳莫奢的神情還處在一個發呆的狀態,顯然是聽到了太過震驚他的話,讓他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天選最近的狀態非常好,你千萬不要辜負了這個機會。”
陳莫奢沒有回應,倒是魏白先回了一聲。
帶著堅定的啼鳴讓馬房中還在的人都有些驚疑不定地看著那匹與陸長肆對視著的賽駒。
“他都有信心,你又擔心什麽呢?”拍了拍陳莫奢的肩膀,陸長肆有了些許的笑意,“加油吧...”
......
陣營觀賽區,禦司卿和何巡音正坐在一起,兩個人一同看著面前的賽道,工作人員已經灑完了水,開始進行最後的準備。
“這樣真的合適麽,你這是在拿金陵牧場的名聲給一匹死去的賽駒出氣...”
兩座牧場是老對手了,但或許是也因為長久以來的競爭,雙方的主事人反倒在交談中稍微顯得和睦。
“鎖畫之香不一樣。”
聲音不重,但是猶如重錘,很有力量地敲擊在站在何巡音身後的年輕人的心裡。
這是康岩誠的兒子,此時臉色蒼白,有些畏懼地看著禦司卿。
慕守就坐在禦司卿另一手邊,饒有興趣地看著康岩誠的兒子。
不得不說,這對父子長得確實很像,雖然年齡差的比較多,但是眉目間的相似之處太多,說是差了一定年齡的兄弟估計也能有不少人相信。
“慕守,早聽說你預測比賽預測的賊準,怎麽樣,這次有沒有興趣預測一下啊?”
何巡音見禦司卿的態度堅決,於是扭過頭朝著慕守問道。
“那肯定是黃金天選啊...”
慕守毫不猶豫的答案讓年輕人的身子稍稍抖了起來,顯得有些搖搖欲墜。
何巡音笑著,故作不滿地玩笑著:“都知道你預測可是講究公平公正的,
你可確定沒有夾帶私貨?” “我有必要為了嚇他一下而故意撒個謊?”慕守的笑顯得很有距離感,這讓何巡音的目光略微鋒銳了起來,“黃金天選合該贏下這一場。”
“哈哈哈,那咱們就拭目以待,看看今年你的戰績...”沒有把不滿表露,何巡音反倒是笑得開懷,“聽說始皇賞春你翻車了一回啊,這次不能了吧?”
“不會了吧,有些事情,一次就夠了...”
陣營觀賽區距離賽道最近的地方,以幾人為圓心,十幾米內都沒人敢靠近。
氣氛愈發冷了。
......
“好的,賽駒們即將入場,現在入場的,是來自曙光牧場的鴛鴦綣首,後方緊隨的,則是同樣來自曙光牧場的蝶影翩躚,很搭的名字,能看得出來馬主寄托在兩匹馬上的意思...”紫謙的話引起了觀眾席的一片哄笑聲,“作為35年的京都優駿馬,鴛鴦綣首的實力不容小覷,而蝶影翩躚更是去年斬下牝馬三冠其二,於今年春季再收西安兩千米杯於囊中,實力強大,在西安競馬場的發揮也極其出色,讓我們期待它們的表現...”
“...現在踏入場中的,本場比賽的一番人氣,在兩個月前贏下始皇賞春的G1六勝賽駒,黃金天選!作為34年的三冠賽駒,黃金天選於去年的狀態稍顯起伏,不過在凱旋門賞後接近半年的調整過後,今年以一種極佳的狀態開啟了他的春季戰線。背上的騎師是華夏最年輕的三冠騎師陳莫奢,讓我們期待他們的表現。”
“在有馬紀念之後宣告修養, 如今再度踏上賽場的,本場比賽的四番人氣,朧上月影!背上的騎師是名騎師康岩誠。在34年摘得了FEI秋季G1巡回,即便身處華夏最強世代,依舊展露出了自己的風采,朧上月影,繼承了父親的末腳,誓要在這場父輩祖輩製霸過的賽事中,獲得勝利!”
或許也是緣分,陳莫奢和康岩誠的入場只在前後,陳莫奢一回頭,便對上了康岩誠的狠辣目光。
完全沒有了上一次賽場相逢時的氛圍,堵上了死去的友人的情誼與騎師世家世代傳承的尊嚴,兩個人注定是絕對對立的敵人。
“小心著點!”這是康岩誠朝著陳莫奢擺出的口型,而陳莫奢也強撐著勇氣毫不退讓。
‘終究是比不得這些一路拚殺上來老騎師啊...’自然感受得到背上騎師的弱勢,魏白轉過身,凝重的龐大氣勢全然宣泄而去,讓原本就因全場氛圍而有些躁動的朧上月影忌憚地一下跳開。
只因為這一蹦,後方緊跟著的原子概念也受了影響,讓蘇翊朝著康岩誠皺起了眉頭。
致了聲歉,最後冷笑著瞪了一眼陳莫奢,帶著朧上月影便開始了熱身。
聽著背上陳莫奢松了口氣後,魏白也開始了熱身。
朦朧玄駒、原子概念、青雲間、真心呼喚,幾多強馬紛紛參加了這場春季末尾的賽事。
這是一場惡仗,一定不簡單,不過魏白的心緒平和的很,沒有太多波瀾。
他所求的,僅是贏下,即便沒有那對賭之約,他也會贏下。
(西安紀念今晚也會碼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