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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成為賽馬這件事》第106章 對賭之約
  “天選!我贏了的誒,你就當是對我的獎勵好不好?”

  放牧場中只有鎖緣之詩一匹馬的叫聲,而另一側的放牧場中,魏白只是冷著臉看著鎖緣之詩。

  “天選...哥...”聲音中滿是委屈和不滿,鎖緣之詩壓抑不住心中的情緒,自顧自地嘟囔著,“也不知道為什麽你一定要讓我這麽叫,我就想叫你天選都不行麽?”

  “不行。”魏白這才開了口,俯下身揪下一塊兒草來,咀嚼了起來,“這是我最後一次跟你講,你不用嘗試,如果你叫我天選,我是不會回應的。”

  “不公平!就因為你是前輩麽?”恨恨地這樣說了一句,鎖緣之詩見魏白的神色沒有絲毫變化,也說不下去什麽了。

  “沒什麽公不公平的...”魏白輕聲說道,隨後也不多糾結這個,“昨天晚上我跟你講了吧,要你總結一下這場比賽,包括你的對手...”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鎖緣之詩打斷:“天選哥你這也太難為我了,我當時認真比賽,怎麽可能關注到身邊馬的情況。”

  沒有接話,只是靜靜地凝視著鎖緣之詩,這讓鎖緣之詩心虛地移開了目光。

  “所有的戰術都不可能是一帆風順的,你在臨場的應變中肯定需要觀察對手,不要給自己找借口。”聲音低沉,讓鎖緣之詩身子抖了抖,“比賽之前,因為是第一次,所以我幫你總結了一些對手的習慣,但是現在,必須由你自己先來,我不可能讓你自己連思考都不帶思考的就全部參考我的想法...”

  自鎖緣之詩和魏白成為了鄰居以來,兩匹馬的關系便迅速近了起來,而考慮到在成為鄰居後不久,鎖緣之詩就要參加京都優牝,於是魏白便觀看了所有鎖緣之詩對手的視頻,並且幫助鎖緣之詩進行了分析和總結,給予了一些戰術建議。

  鎖緣之詩在京都優牝上也執行的很好,非常出色地贏下了比賽。

  作為鎖畫之香同父同母的妹妹,外界對它的期望原本就很高,現在見得鎖緣之詩似乎有了鎖畫之香再來的意思,輿論的風頭也就紛紛倒向了鎖緣之詩,聲稱將會是未來的牝馬乃至賽馬最強。

  金陵牧場也樂得如此,在經歷了兩匹三冠馬的退役之後,又有一匹極具潛力的賽駒出現,無疑是讓牧場緩了一大口氣,於是也就仿照著曾經的模式,讓鎖緣之詩與魏白經常性的一起訓練以及比鄰放牧。

  “天選哥!”大聲地喊道,隨後見魏白的臉色陰沉了下來,於是聲音中也就帶上了一絲哭腔,“剛比完賽,就讓我休息兩天嘛...”

  “這並不打擾你休息!”魏白的聲音更大,壓過了鎖緣之詩的聲音,隨後見鎖緣之詩的表情,大概也覺得是自己有些過了,於是聲音也就小了一些,“只是讓你總結經驗,你身體該放松放松...”

  “未來你很有可能遇到一些你無法理解的情況,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將在那個時候可能對你起到救命效果的...”

  魏白的話說得很果決,讓還想說些什麽的鎖緣之詩,在看到了魏白堅定的面龐後,也隻好點了點頭。

  神色柔和了些許,魏白接著說道:“無敗三冠是很難的,即便拚盡一切,也很有可能功虧一簣,所以我才會對你嚴格...”

  看著魏白的臉,鎖緣之詩半合雙目,點了點頭,讓魏白的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天選哥,你平時對自己也是這樣的麽?”

  看著鎖緣之詩有些莫名的神情,

魏白隻當這是它最後的掙扎與不甘,於是很是果斷地回答道。  “自然,一場比賽過後我會總結得失,在總結完了之後我還回去看...”

  聲音頓住,後面的話自然是不能說的,他不可能朝著鎖緣之詩解釋什麽是看別的馬的視頻,於是也就稍作思索,接著說道:“...總結完之後我還會去想要怎麽提升自己,包括讓自己的步速、爆發、末腳都可以更好地發揮。”

  “還有許多需要你努力的事情呢,所以不要松懈啊...”

  鎖緣之詩看著魏白的臉,用力地點了點頭,這讓魏白有些欣慰。

  眼前的鎖緣之詩,在牝馬中確實已經具備著絕對的競爭力以及很強的統治力了,只要秉著這股勢頭,想必女媧杯也可以輕松拿下。

  抬起頭想要在天空中尋得一片雲彩,只可惜萬裡無雲。

  ‘小鎖,看著吧,它會贏下來的...’

  ‘包括你沒能贏下的有馬紀念...’

  卻沒看到,天空之下,鎖緣之詩很是堅定地看著魏白的面孔。

  初見之時的心頭悸動,讓鎖緣之詩被魏白深深吸引,而對方對自己的稱呼也似乎證實著這是一段雙向奔赴的情感。

  ‘如果是你要我做的事情,我一定會完成的!’

  因為比賽而有些疲憊的精神微微一振,隨後開始思考上一場比賽時的場景。

  ‘我一定會總結的很好,天選你等著我便好了...’

  ......

  “所以呢?你不會覺得朧上月影是京都牧場的賽駒,京都牧場就會為了你出頭吧?”

  禦司卿神色有些古怪地看著面前的男人,正是康岩誠。

  此時的康岩誠臉色蒼白,有些枯槁,想來是近一段時間的精神一直不太好。

  “你去問問何不為或是何巡音好了,看看他們願不願意...”

  “我沒有這個意思...”康岩誠連忙擺了擺手,隨後帶著些許懇求道,“您也知道,賽馬向來便是要整個勝負出來的,我那天真的不是故意,那場事故純屬是意外...”

  “所以呢?跟我有關系的只是鎖畫之香和滕後輝,你是不是意外與我何乾?”

  一旁的陸長肆一直沒出聲,只是在聽了禦司卿的態度後默默地點著頭。

  “您作為一個牧場主,下場來針對我們騎師真的合適麽...”

  康岩誠的話讓禦司卿稍稍眯起了眼睛,隨後撫著手說道:“我知道你們康家是騎師世家,所以呢,你剛才那句話是想威脅我?想要把我和你們騎師放在對立面?”

  冷汗沿著臉部的輪廓滑落,康岩誠連忙搖了搖頭:“不敢不敢,我只是想請求您,給我一個機會...”

  “西安紀念!西安紀念朧上月影和黃金天選都會參加,就希望您能給我一個機會,如果我的名次落後於黃金天選,那我們康家就退出賽馬界;但如果我贏了的話,還請您高抬貴手,以後貴牧場但凡有用得上的地方,我們康家絕不推辭...”

  “對賭?”挑了下眉,禦司卿有些意外於康岩誠的膽魄,即便他再怎麽針對康岩誠的兒子,作為騎師世家出身,總歸是有馬主會給他兒子馬的。如果闖出名頭,也就不用再太過擔心金陵牧場的針對,而康岩誠的話無疑是把這種可能徹底封死,來了一個“富貴險中求”。

  這很符合康岩誠的性格,從其騎乘風格上也能看出這種孤注一擲。

  目光對上了陸長肆的目光,禦司卿眼中的詢問讓陸長肆低下了頭思索了起來。

  禦司卿是想知道,魏白如今的狀態,以及陸長肆眼裡的勝算。

  於是,再度抬起頭,陸長肆很堅定地點了點頭。

  “好啊。”禦司卿的臉上露出一抹冷笑,隨後衝著康岩誠道,“那就對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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