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欣嘉企圖勸架,澆滅兩人之間的怒火。可是宋真晞卻當著他姐姐的面毫不留情地指責陳凡的不對,可把他搞得一頭霧水——他也想不到這樣一件小事竟會惹得其中一人不愉悅。
“我只是為了給你個驚喜而已,至於這樣嗎?”
陳凡最終還是受不了這一聲聲的訓斥和質問,他雖不是第一次這般忍受宋真晞的古怪的性格,可是每次當他作出這樣的行為的時候,陳凡的腦袋裡還是好似一團熊熊烈火在不息地燃燒。
陳欣嘉回了房間,朋友之間的事情她也是多說無益的。
宋真晞以為自己已經真心地把陳凡當做朋友,可是陳凡卻始終沒有把他當做真心的朋友,甚至是唯一的朋友。他徹底離開了這個地方,離開了這個不屬於他的地方。至此之後,不再聯系。
……
夜晚時分,陳凡收到了一條短信,這個人陳凡已經很久沒有聯系了,可是卻在這樣一個平常的晚上發了這樣一條短信來,而且這條信息,是一個許久未聯系的人發來的。
這個人正是今日大橋上遇見的多年之前的好友藍平。
上面寫道:
“我很抱歉今天的魯莽行為帶來的後果,後來我得知你們正在幫助果農們賣水果,我這才明白你們正在做一件善事。而我卻無意之間成為了這件善事的破壞者,我真的十分地很抱歉。要不明天,我請你們兩人吃飯吧,也當彌補我的過錯。”
陳凡並沒有立即回復他的這條信息,而是在仔細地斟酌著其中的內容。他想著這位多年前的好朋友,在他的印象裡並非是個急性子,又怎麽乾出這樣的事情。
“明天見。”
而陳凡也是簡單了事,僅僅用了三個字。
……
或許這一天藍平也不會意識到,有一件大事正悄然而至。
藍平早早地就換上了道服,正式開始了一天的艱苦訓練。這一天他來得都比往常早些,可能是有件心事放在心上,心神不寧。
“今天來得這麽早,挺刻苦的嘛。”和他一起訓練曹阿東在一般說著風涼話。他是這個社裡最懶惰的,一天六小時的訓練時間,有四個小時是躲在一邊偷懶。要怪就怪他爸是這個社的老板。
藍平也只是對他笑了笑,只是在笑容中帶了一絲輕蔑。他從來就沒有看起過曹阿東,在他眼裡,曹阿東只不過是個只會倚仗父親的跳梁小醜而已,根本沒啥實力。在整個團隊裡,只會拖團隊的後腿。
鍾表上的分針也正快馬加鞭地旋轉著。一霎就到了七點鍾,教練可算是到了。而藍平也已在道社訓練了整整一個小時多。
其他道社的成員們也接踵而至,紛紛進入到訓練狀態中,卻只有曹阿東一個人穿好了道服,卻獨自躺在一邊睡大覺,振聾發聵的呼嚕聲貫穿在整個道社,讓其他道社成員都無法進入正常的訓練模式。
教練也實在是受不了他的這個狀態了,要不是看在他爸的面子上,他早就不可能待在這個地方了。
“哎哎哎,起來起來,要睡去你爸那裡睡去,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曹阿東可不管三七二十一,繼續裝成“睡神”模樣,像釋迦牟尼佛一樣躺在那個地方,優哉遊哉地哼著輕松的曲調,完全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活脫脫地把自己變成了古代大戶人家的紈絝子弟。
藍平可看不下去了,畢竟有教練作為後盾,教訓曹阿東可不在怕的。
“你是來訓練的還是來做SPA的?躺得這麽悠閑?是讓所有人來給你服務的嗎?”說罷,
全社的成員都笑了起來。 “笑什麽笑,繼續訓練!”所有人瞬間被教練的威嚴所震懾住了。
還沒等藍平說下一句話,道社突然闖入了一位不速之客,這位不速之客身穿臉色牛仔夾克衫和一條牛仔褲,帶著一副時髦的墨鏡,大張旗鼓地走進了道社。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轉移到了他的身上。
原來這個人正是昨天遇見的宋真晞。
藍平見到他,先是猶豫了一下,然後並點頭示意,誠懇地對昨天的事情表示抱歉,並說著:“真不好意思,昨天給你們添麻煩了。”
“道歉?不好意思,我不接受!一句道歉有什麽用,你的道歉就能夠彌補我和陳凡之間的隔閡嗎?我昨天就把你的所有都給調查了一遍,所以我才找到了這兒,否則我都不知道去哪兒報仇。”
聽到這兒,瞬間讓他瞠目結舌,他不敢相信宋真晞竟然會乾這樣的事情。
眾目睽睽之下,藍平和宋真晞的矛盾愈演愈烈。而躺在地上的曹阿東卻在一旁煽風點火,完全就在等著看一出好戲的上演。
教練也通情達理,他號召所有成員轉移到另一個訓練場地進行訓練,將這個場地留給了兩人。正當所有成員都離開的時候,曹阿東卻不嫌事大,還躺在冰涼的地面上看著兩座火山爆發。
沒轍之下,教練只能急中生智,硬生生地將曹阿東用麻繩給綁走了,並叫幾個社員一起抬走了。
空曠的訓練場地,只剩下了藍平和宋真晞兩個人。而宋真晞也知道,如果硬和藍平打架的話,肯定是打不過的。一方面,藍平早已全副武裝,而宋真晞還穿著破洞牛仔褲;另一方面,宋真晞在藍平面前不過就是一直小螞蟻。
“你真要和我打架?我倒要看看,最終是誰被抬著進了中心醫院的大門,躺在病床上。”
藍平分明是在挑釁的語氣對他說話,一向爭強好勝的宋真晞怎麽受得了這種話落在他的耳邊。而是他也是能力有限,卻算別人的話再怎麽不順耳,他也必須忍著。
突然他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一件事情又突然浮現在了他的腦海:“我這可想起來一件事情,那天在大橋上賣橘子的時候,我的臉好像被你狠狠地打了一拳。可你的道歉我也不接受,要不,你讓我打回去。這樣,我也就不再追究了。”
“你敢?你提出什麽要求都可以,但我絕對不可能讓別人白白地打一拳。我長這麽大,壓根就沒被別人打過臉!”
“那正巧,今天我就是第一個!”
宋真晞捏緊拳頭,並揮起了他攥得緊緊的拳頭,向藍平揮去。藍平也很敏捷,及時地躲開了。雖然他知道,宋真晞那一拳對於他來說可以算是被蚊子叮了一下而已,但他並不想被這樣“屈辱”地打了一拳。
激怒後的藍平可並不是好惹的家夥。
藍平又用力地踩了宋真晞一腳,把宋真晞剛買的新鞋給踩髒了。這一腳可把他踩心疼死了,踩髒了宋真晞的新鞋,卻埋下了他心裡仇恨的種子。
“你給我等著,我定要讓你奉還!”
所有人相繼回到了訓練的場地。雖然藍平已經投入到訓練的狀態中,可是回來後的同伴們都跟變了個人似的,像被什麽東西附體了一樣,一雙雙眼睛盯著他,眼裡發出那一束束無法遏製的怒火。
這一幕可把藍平搞懵了,他完全不明白為什麽所有人都突然這麽看著他。就連最懶的曹阿東都上前說著:“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跟你一起訓練簡直就是我們的恥辱!”
這下,所有人都好像和曹阿東站在了一條戰線上, 共同對抗藍平。
而藍平隻得忍氣吞聲,小心謹慎。即使在他不明白情況的時候,他也必須做到專心訓練,來證明自己。
陳凡在通鴻橋上又碰見了宋真晞。可宋真晞抬頭看到他之時,像是碰見了瘟神一般避之不及,特意將鴨舌帽的帽簷放低,盡可能地可以蓋住自己的眼睛。
恰巧之時,陳反正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宋真晞說,可宋真晞卻逃得老遠。
可宋真晞跑得再遠,又怎麽能跑得過陳凡?宋真晞很快就像一直獵物一樣被獵豹狠狠地咬住:“宋真晞,我真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你。”
“有事你就找我?如果沒有事情的話,你可能壓根就不會再聯系我了吧。陳凡,你以後別在打擾我了,我徹底看透你了。”
陳凡也因此糊塗了,他居然開始有些聽不懂宋真晞所說的話了:“那我不拐彎抹角了……你今天是不是去找藍平了?”
宋真晞捏緊拳頭,將拳頭置於陳凡的鼻子上,並且告訴他:“以後別在跟我提這個人的名字,如果你還想讓我們的友情繼續維持下去的話,就讓這個人的名字從我們之間徹底消失!我今天是去找過他了,可是他那副盛氣凌人的態度,我是不會忘的。我一定會找機會報仇的。”
陳凡知道自己多說無益,再說什麽他都是聽不進去的,直接進入下一個話題:“你別走,我爸今天回來了,他有一件事情想找你,並且問問你的想法。”
“可我現在必須回家,我姑姑還在家裡等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