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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款偵探軟件》第三十四章 初見王文傑(上)
  乾城中心醫院。

  這裡是乾城最大的醫院,同時也是方寒松工作的地方。

  方寒松,乾城醫生界的傳奇,一個精通所有醫學專業的醫生,內科、外科、腫瘤科……幾乎在所有領域裡,方寒松都能被稱為其中的佼佼者。不僅如此,熟悉他的人還會知道,他在中醫方面也有著極高的造詣。除此之外,只有一小部分人知道,他還向一位優秀的心理醫生,學習過一些心理療法的知識……

  用一句話來概括,幾乎所有和“醫”字沾邊的事,方寒松都懂!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優秀的有些不真實的醫生,卻在一年前放棄了在帝京一家高級醫院中的工作,來到了小小的乾城,在乾城中心醫院中找到了一份新的工作。

  是金子總會發光,人才不會被埋沒,短短一年的時間裡,方寒松便成為了乾城中心醫院的主任,不僅如此,他還成為了乾城首富賀達的私人醫生,準確地說,是賀達的摯友,能夠毫無保留地說出自己的秘密的,至交好友……

  而此時,這位傳奇醫生正拿著一張報告單,緩步走入自己的辦公室,看向坐在一把椅子上等候的何楊。

  “方醫生,你來了。”何楊抬起頭,看到朝他走來的方寒松,禮貌性的點了點頭。

  “血液檢查完成了,沒有什麽問題,一切正常。”方寒松將報告單遞給何楊,“休息一下,待會兒再去拍一個X光片……”

  “方醫生……”何楊打斷道,“今天做的這些檢查,以前不是都做過了嗎?”

  “哦,這都是賀總的吩咐,他說你和賀菁馬上就要結婚了,他還是有點不放心,讓我再給你檢查檢查。”方寒松露出了一個很有親和力的笑容。

  “不放心?不放心什麽?”何楊皺了皺眉。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賀總他有自己的想法,我只是按照他的安排做事而已。”方寒松笑著說道,“你要知道,雖然我在下棋這方面比賀總強,但我畢竟只是一個醫生,凡事還要聽賀總的。”

  “嗯,知道了。”何楊點了點頭。

  “何楊,初十你就要結婚了,恭喜你啊!”方寒松笑著拍了拍何楊的肩膀,“有空的話去我家找我,我請你喝紅酒。”

  “多謝方醫生了,有空我一定去!”何楊笑著點了點頭。

  “好了,咱們趕緊去拍X光片吧,後面還有幾項檢查呢……”方寒松一邊說著,一邊走向門口。

  “哐當!”忽然,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幾個警察闖了進來。

  “你們這是……”方寒松伸出手,想要攔住警察。

  “你是何楊吧?”警察直接越過方寒松,走到何楊面前。

  “是……是啊……”何楊看著面前的警察,露出疑惑的神色。

  “帶走!”為首的警察一揮手,幾個警察麻利地給何楊銬上手銬,架著何楊向門口走去。

  “等一下!警察同志,你們這是做什麽?”方寒松連忙攔住警察。

  “警察辦案,無關人員不要搗亂!”警察瞪了方寒松一眼。

  “哦,自我介紹一下,鄙人方寒松,賀總的私人醫生,現在正在給賀總的準女婿何楊先生做檢查……”方寒松面帶微笑地說道。

  “賀達的私人醫生嗎?”警察打量了一下方寒松,“如果方便的話,你也跟我們走一趟吧……”

  ……

  乾城,警察局。

  “那邊來電話了,何楊已經抓到了,馬上就能送到警察局。

”李茂閉著眼睛,用手揉著太陽穴。  “那太好了!現在不在場證明已經被破了,關鍵線索也已經被找到了,把人審一審,案子應該就可以結了!”張斌高興地說道。

  “別把話說的太早,現在我們還不能確定何楊就是殺人凶手,他只是犯罪嫌疑人,明白嗎?”李茂瞪了張斌一眼。

  “明白!明白!”張斌訕笑著說道。

  “還有,你違反紀律,私自進入何楊辦公室搜查,這筆帳我還沒跟你算呢!”李茂說道。

  “李警官,我這不是為了破案嗎?”張斌連忙說道,“再說了,這一次我也算是發現了何楊的犯罪證據,功過相抵了嘛……”

  “那是你發現的嗎?”李茂翻了個白眼,指了指坐在一邊的季鎮,“那不是人家發現的嗎?”

  “呃……差不多嘛,他發現證據的時候我也在場,四舍五入就是我發現了證據……”張斌說著說著,察覺到了李茂冰冷的目光,嚇得一縮脖子,“李警官,您放心,我以後一定好好表現,爭取將功贖罪!”

  “這還差不多。”李茂點了點頭。

  季鎮坐在椅子上,看著發生的一切,露出了一個微笑。

  幾人來到警局之後,其他人都被關進了屋子裡,張斌則向李茂講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然而,當講到不在場證明時,張斌表示他說話太多有點累了,於是將季鎮帶了過來,讓他幫忙解釋。

  其實,李茂和季鎮都看出來了,張斌不是累了,他只是沒聽懂偽造不在場證明的方法……

  “把那些人都帶過來吧,待會兒何楊來了,就開始正式審問。”李茂揮了揮手,“還有,賀菁應該也快要到了吧?”

  “等等!賀菁?”聽到李茂的話,季鎮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她也要來?”

  “本來我們沒打算今天審她,可她不知道從哪兒聽到了這個消息,非吵著要來警察局,正好她也算是個重要證人,她要來,那就讓她來唄!”李茂無奈地攤了攤手。

  “呃……李警官,我能不能先回避一下啊?你也知道,賀菁是何楊的未婚妻,我接了他未婚夫的委托,結果反手把何楊送進監獄了,我自己都覺得這事我辦的不地道……”季鎮支支吾吾地說道,“更何況,我和賀菁何楊還是舊相識……我實在是沒臉面對她啊!”

  “那你想怎麽辦?”李茂問道。

  “要不……我先回家,明天你們再審我?”季鎮試探著問道。

  “不行!”李茂果斷拒絕,“你現在也算是重要證人,我們有很多問題需要問你,你不能走!”

  “頭兒,要不咱們找個屋子把他藏起來,先審別人,等賀菁走了再審他?”張斌提議道。

  “藏?藏哪兒啊?”季鎮苦著臉說道,“賀菁這個人我了解,沒事的時候哪兒都好,出了事發起瘋來那是六親不認啊!你們信不信,只要我在這警察局裡,她把警察局翻個底朝天也得把我找出來!”

  “那就沒有辦法了……”李茂搖了搖頭,“在審訊結束之前,你是不能脫離警方的視線的……”

  就在這時,一名警察突然闖了進來。

  “李警官,剛剛接到報警,乾坤水庫有兩波人打起來了。”警察說道。

  “怎麽回事?是誰打起來了?”李茂皺了皺眉。

  “據說一波是來釣魚的,一波是來放生的。”警察回答道。

  “不是……我說,這不是昨天的事嗎?是你穿越了還是我們穿越了?”張斌疑惑地問道。

  “不是……”警察擺了擺手,“還是那兩波人,又打起來了!”

  “什麽?”李茂氣得一拍桌子,“昨天我不是都勸好了嗎?釣魚的釣一天歇一天,放生的歇一天放一天,這樣一來兩波人互不妨礙,他們也都答應了,怎麽今天又打起來了?”

  “李警官,你昨天說解決方案的時候沒說今天是該釣魚還是該放生,兩波人都認為今天應該屬於他們,結果又碰上了……”警察苦著臉說道。

  “我特麽……”李茂忍住了想要爆粗口的衝動,“這兩波人是真能搗亂!我現在正忙著處理賀華的案子呢,哪有時間去管他們?”

  “李警官,要不……我去吧!”張斌忽然眼前一亮,站了出來,“我承認,我私自進入何楊辦公室搜查違反了紀律,求您給我這個機會,讓我將功贖罪!”

  “你真是這麽想的?”李茂眯起了眼睛。

  “李警官,要是這事我能順利解決的話,你能不能不把這事上報啊?我不想被扣獎金……”張斌訕笑著說道。

  “我就知道,你就這點出息!”李茂撇了撇嘴,“去吧!你要是真能把這事給解決了,我會考慮的!”

  “多謝李警官!”張斌答應一聲,便準備前往水庫。

  “等等!”季鎮忽然攔住張斌。

  “季鎮,你有什麽事嗎?”張斌問道。

  “那個……我有一個想法……”季鎮笑了笑,“要不,讓張警官帶著我一起去幹坤水庫吧?”

  “帶著你一起去幹坤水庫?”李茂和張斌都是一愣。

  “對呀,這樣做的話,一來,我可以避免與賀菁見面,二來,我沒有脫離警方的視線,三來,我說不定還能幫上張警官。對吧,張警官?”季鎮一邊說著,一邊朝張斌使了一個眼色。

  “有道理啊!頭兒,讓他跟我一起去吧!”張斌看向李茂。

  “這……好吧!把事情辦的漂亮點兒,我不想明天再聽到乾坤水庫有人打架了。”李茂點了點頭。

  “明白!”張斌和季鎮答應道。

  ……

  乾城,乾坤水庫。

  季鎮剛剛走下警車,一眼便看到了劍拔弩張的兩波人。

  “警察同志,你終於來了!”一個手腕上帶著一串佛珠的中年人一看到季鎮,連忙迎了上來,抓住季鎮的手,“那些人實在是欺人太甚了……”

  “那個,不好意思,我不是警察。”季鎮尷尬地笑了笑,指了指剛從警車裡下來的張斌,“他才是!”

  “警察同志,你可得為我們做主啊!”佛珠男聞言立馬越過季鎮,抓住張斌的手,“昨天我們在這裡放生,那些釣魚的就把我們放生的魚都給釣走了,今天我們又來放生,他們居然又把我們放的魚給釣走了……”

  “喂喂喂……你說清楚了,我們是釣的嗎?”另一波人裡,一名帶著眼鏡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揮了揮手裡的網兜,“我們是撈的!”

  “那不是一樣嗎?你們破壞了我們的功德!”佛珠男指著眼鏡男罵道。

  看到這裡,季鎮基本明白了,佛珠男是“放生派”的代表,眼鏡男是“釣魚派”的代表。

  “行了行了,兩位,消消氣,不必為了這點小事傷了和氣。”張斌連忙勸道。

  “小事?難道在你們眼裡,功德只能算是小事嗎?”佛珠男問道。

  “我管你什麽功德不功德的?昨天咱們都說好了,今天我們釣魚,明天你們放生,誰讓你們又變卦了啊?”眼鏡男撇了撇嘴。

  “咱們什麽時候說好今天你們釣魚的?我怎麽不知道?”佛珠男問道。

  “你還記得昨天那個警察同志是怎麽說的嗎?”眼鏡男反問道。

  “記得啊,釣魚的釣一天歇一天,放生的歇一天放一天。”佛珠男回答道。

  “你看,這不是都說好了嗎?我們先釣魚,你們先歇著啊!”眼鏡男說道。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佛珠男攥緊了拳頭,“再說了,就算是這樣,你們也不應該又在我們放生之後就把魚釣上來啊!”

  “我說了,不是釣的,是撈的!”眼鏡男強調道。

  “釣跟撈也沒多大區別啊……”張斌插話道,“我是真的搞不懂你們,你們就不能等那些放生的走了再把魚釣上來嗎?畢竟人家放生的也是一片好心,沒必要這麽針鋒相對吧……”

  “放生?他們放了個屁的生!”眼鏡男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一個桶扔在張斌面前,“放的都是死魚,這是放生啊還是扔垃圾啊?”

  “死魚?”張斌湊近一看,表情變得十分精彩,“怪不得你一直強調是撈上來的啊……不是,我說你們是不是有病?放生放死魚幹嘛?”

  “它們一開始是活魚, 結果由於一些失誤,到水庫以後就變死魚了。”佛珠男尷尬地說道。

  “魚死了就別放了唄!你們為啥還把魚往水裡扔啊?”張斌問道。

  “把死魚扔進水裡,也算是讓它們葉落歸根了……”佛珠男一臉深沉地說道。

  “警察同志,您應該看明白了吧?當時還是他們先動的手,這事全賴他們!”眼鏡男指著佛珠男說道。

  “要不是你們毀了我們的功德,我們會這樣嗎?”佛珠男一邊說著,一邊擼起袖子。

  “呦呵,還想打是不是?你以為我們會怕你們嗎?”眼鏡男瞪起眼睛。

  “行了!別吵了!”季鎮突然喊道,“你們這一個個的,為了這點小事就吵成這樣,有必要嗎?”

  接著,季鎮又指向水邊一個蹲著的身影:“你們看看人家!人家也是來釣魚的吧?你們在這裡為了這點小事吵的不可開交,人家壓根就不摻和你們的事,這才叫境界!”

  眾人紛紛順著季鎮手指的方向看去,一眼便看到了那個蹲在水邊的身影,他穿了一身休閑裝,手裡拿著一根釣魚竿,手背上纏繞了幾根釣魚線,頭髮略顯蓬松,但並不亂。

  他似乎是察覺到眾人在看他,緩緩轉過頭,露出了那張中年男人的臉,稀疏的胡茬,略顯憂鬱的眼神,再配上他那蓬松的頭髮,整個就是一個帥大叔的形象。

  “那個……能幫我個忙嗎?”帥大叔與眾人對視了一會兒,緩緩開口說道,“我腿蹲麻了,站不起來了,你們誰能過來扶我一把,我還想湊近點兒看熱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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