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節去留重逢
警戒任務持續了一周,期間因為事關機密,老陳調毛、邵二人為持槍內崗,並以警衛身份,參與提審那位闖入者。
根據那人自述,他名叫徐仲清,參過軍。從祖上開始,家中長子便一直繼承著‘焚冥使’的稱號,由不知名的組織提供資金維持生計,並通過一個戴著鴨舌帽與口罩的‘遣冥衛’單線聯系。
必要時,遣冥衛也會一起行動,清理那些不知何故而複蘇的僵屍,意在保護無辜百姓。此次得到遣冥衛的指示,奉令趕了過來。
因為來時,見部隊和考古隊已建立駐地,怕複生的僵屍危及考古人員的生命。不得已,借由周圍百姓作掩護,不想還是被發現了,情急之下闖入洞內,沒想自己中了機關。幸虧戰士們將他救了出來,還順帶清除了凶患。
盡管迷霧重重,在當地公安確認徐仲清身份後,老陳見他誠實地交代了所知的一切,就讓他保密,並給了自己的聯系方式,囑咐他今後遇到這類情況,應及時報告,不要私自行動。
隨即與勤務小劉耳語幾句,讓他駕車護送徐仲清回家,這之後老陳向中央有關領導匯報了事件的經過。
隨著考古作業完成,4班全體人員歸隊。
因表現突出,老陳致電登X支隊長,重點表揚余、毛、邵三人。接著在師長面前述職時,老余有些緊張,而毛、邵二人自然大方。隱去惡戰僵屍環節,他們添油加醋地將發現墓室、搜捕闖入者的功績全部推給余四海,還稱老余舍己救人,替戰友擋下墓室機關。
老余漲紅了臉,推脫不得,便稱是大家的功勞,不能算在自己頭上。師長心中明白,就成了二人的意,讓三位回營後,召開了師部會議。
會上擬定:授予二期士官余四海少尉身份並保送南京海軍學院深造。議定:列兵毛、邵二人榮立三等功及本年優秀士兵稱號。會後將會議紀要送達東海艦隊司令部,等待批複。
“老余,長·江·大酒店這頓,是不是不能免了?”幾天后,聽聞消息的毛振國在操場一角,找到了剛剛拆完線,正在做單手引體向上的余四海。
“湊性~爺像是摳門的人嗎?你這在跟我倆念秧兒,無非就是想喝上兩杯。”“老余,你誤會我啦!”“得了。您啊,現在該幹嘛幹嘛去。改明兒休息日,我跟連長請假,咱哥仨兒上長江喝去。先說好了啊,喝酒這事就咱仨知道,要給連長知道了,送我去醫院躺著,那真要了我的命嘍。”
當月休息日,三人著便裝,外出痛飲。
又隔沒幾日,老余的批複下來了,他收拾完行囊,與眾同袍告別。擁抱毛、邵時,忍不住哭了出來。
“老余,別哭!別拉胯!學習完升官了,記得請客啊!”“行!你哥倆相互照應著點,我先撤了。”老余背起行囊,背對他們做出了一個握拳的手勢,同時大喊了一聲:“警衛連,加油!”“加油!老余!”
接下來,不得不感慨時間流逝的速度。半年後,邵被調去油庫,而毛則去支隊司令部做勤務員了。一年半後,毛、邵退伍回鄉,兩人約定一個月聚一次。毛振國對人武部安排他去殯儀館工作不太滿意,領了退伍自主創業金瀟灑去了。而邵振超也領了錢,開了一家茶餐廳。
一天,毛振國在鼓樓附近瞎晃悠,臨近中午肚子餓了,就去慧娟面館吃片兒川。“借過!借過!”這頭吃了一半,一個手拿飲料的大漢莽莽撞撞地擠過振國的椅子。振國向前一衝,一碗面毀了。
“走路不長眼啊!”扔下筷子,毛振國急忙拉住大漢質問道。“怎啦?橫啥呀,我惹你啦?松開!小兔崽子!”莽大漢扯回衣角,並重重的推了振國一把。振國站穩後,跨步向前,一記右勾拳打在他的腹部,隨即以頭部撞擊對方面部,最後跟上一腳側踢。“啊~啊~”面館裡的人都站開了。
“嗨,孫子噯!找削呢!”莽漢起身拿起椅子向振國手臂砸去。挨了一下的振國與他纏鬥在一塊。“停停,你們兩個都給我停!”附近巡邏的公安乾警聞訊製止了兩人。“警察同志,是這孫子先動手的!”“放屁,是你先推我的。我被砸傷了,我要驗傷!”“別吵了,你們兩個跟我走一趟吧。”
民警辦公室,“你,叫什麽名字?”“毛振國”“孫劍青”“別一起報,一個個來!”“唔?!”兩人聽到對方的名字,吃了一驚。“莫邪塘的劍青?”“你是阿國?”“警察同志,我不驗傷了,誤會誤會。”“是啊,都是誤會,面館的損失,我來賠。”見兩人態度大變民警無語了,做好他倆誇張的筆錄(說久別重逢激動了),交出賠付款,警告下次再鬧事就要拘留二人,然後放他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