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節泄露機密
孫、毛兩人自那年暑假別過後,一直未見面。那次搬家沒多久,因為工作緣故孫父帶著他去了吉林,之前樓上樓下的,也沒記對方聯系方式。等劍青隻身一人回杭州找振國時,他正好還在服役。這會剛退伍,家裡人忘了告知這事,沒想今天兩人用這種方式重逢。
打車回到莫邪塘,發現兒時的遊戲機房變成了奶茶店,進店點單後,他們聊了起來。
“這是不是瓦薩奇啊?人模狗樣,混的挺好啊。”毛振國指了指劍青的范思哲,“喲,你還知道這?我次奧!你知道是瓦薩奇,前邊兒在面館還那麽用力的扯,不怕賠錢呐。”“嘿嘿嘿,這不是急了麽,對了,你是不是在做生意啊。”振國尷尬地摸摸下巴。“不瞞你說,這幾年,是賺了點。不過不是做生意,是炒股。”
接著劍青把股市的基本知識告訴振國,雖然聽得雲裡霧裡,不過劍青表示,不用那麽麻煩,開個戶,跟著買就對了。
跟著買就對了?06年整年,他們的確是借著牛市,賺了不少錢,那退伍自主創業金都不知翻了幾番,不過隨後的07年股災讓他們一個子都不剩了。
“唉,堅持!你聽我說,先平了倉,這事要等,幾個漲停板,我們就活了。”“這是你跟我說的第七次了。你看你的大金鏈子都給當了。再補倉,恐怕連褲子都沒啦。兄弟,算啦,我們去找點事做吧。”“唉,振國,走,我們弄點槍斃燒(白酒)喝喝,喝好再考慮做點什麽。”說完,劍青帶著振國進了附近一家蒼蠅館子。
“這,人倒霉起來,連吃個飯都要排隊。”劍青見小飯店裡坐滿了吃快餐的顧客,搖了搖頭。“我一兄弟也是做餐飲的,去他那兒吧。”毛振國想起了自己的戰友。
“力拔山兮氣蓋世~文西,我來啦。”趕到江城路,毛振國推開店門,怎怎呼呼地嚷嚷。“你個人兒登(250)。”邵振超迎上去,遞上兩支煙。聽聞來意後,就去張羅了一桌酒菜。
三人各一斤白酒下肚,狀態不好的毛振國開始絮絮叨叨起來了“悶掉奧,不要養魚.....啊~對了,劍青,別看我這兄弟斯斯文文、一表人才的,你想不到他~~他一個人弄死過一隻僵屍!”尚未喝醉的邵聽聞,連忙用眼神示意毛振國不要再說話。“僵屍?!阿國,你真喝多了吧。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跟我說僵屍?”略有醉意的劍青歪著頭,塞了一顆炸花生,笑著說道。沒想振國壓根沒注意到邵的示意,對著杯子,試圖往裡倒酒,接著劍青的話“是啊,就是僵屍,我跟你說啊,我們小時候鑽過的那個洞,裡面可能也有。哎哎哎,我忘記說了,那個棺材裡還有珠寶呢。我去,你怎麽不進杯子裡呢?嘿嘿嘿”歪歪扭扭,酒撒了半桌子。
人喝醉了就跟死屍一樣沉,得虧另二人沒有喝多。孫、邵用毛巾給振國擦了把臉,拖著他去門口攔了輛車。
次日,劍青找到振國,聊起昨天酒桌上提及珠寶的事。
毛自知酒後失言,連忙表示酒話不能信,但從小知底的孫,揭穿他在撒謊,而且當時他看見了邵的示意,覺得振國現在還打算瞞著他,不夠意思,接著他又鄭重承諾知道原委後, 絕對保密,如果不說的話,今後就絕交。見瞞不住,振國簡單地將事件經過闡述了一遍。
“真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事,
阿國,叫上你那個戰友,我們去饅頭山順幾件陪葬品,這樣就不用老是惦記著什麽牛市,熊市了。”聽明白整個經過後,劍青顯得十分興奮。 毛振國見此,掏出手機,找到一首叫《愁啊愁》的歌曲‘手裡捧著窩窩頭,菜裡沒有一滴油......’並拍了拍劍青的肩膀,說到:“泄密加盜墓,查到了起步20年,你怕不怕?”
“你聽我說,就順兩件,藏好後,報警說爬山發現一座古墓,這不就沒問題啦。”振國默默地拿起手機,繼續播放那首歌‘監獄裡的生活是多麽痛苦啊,一步一個窩心頭......’
“唉,你不為自己,也想想周圍的居民啊,像你說的,那東西那麽厲害,哪天它自己爬出來,普通人能擋得住?好歹你也當過兵,思想覺悟要高一點,為民除害啊,海軍叔叔~。”
“別惡心人,”毛振國略作思量,然後嚴肅地對著劍青說“約法三章,如果饅頭山那洞穴和我遇到的一樣。進去後,隻許除凶,不能惦記那些不屬於我們的東西。”“您可真是個活***呐,行!走你。”
說服毛振國後,他們兩個又轉到餐飲店。起初,邵振超死活不同意,但劍青那在東北練就的三寸不爛之舌,硬是把兩人唬得一愣一愣的。當下說乾就乾,邵鎖上店門,去對面五金鋪買了一把大號榔頭,想著劍青說的,打算發揮退伍後的余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