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節你死我活
“兄弟們,戳它的頭!”入伍前玩過不少喪屍題材電玩的毛振國大聲喊道,隨即前側滾翻撿起乙的槍,便由下往上刺入僵屍的下頜,接著側踢拔槍。這套進攻動作是他有生以來最流暢的一次。
然而僵屍巍然不動,還因為振國最後那個收勢動作背對著僵屍,被它一掌擊飛,幸虧後面的邵振超迎上來接住了他。見刺殺無效,兩位戰士撥開槍保險,調至點射,‘呯~呯~呯’可能是為了避免出現跳彈誤傷,槍彈均打向了僵屍的胸前,頓時只見骨屑紛飛,見識到現代武器的威力,乾屍連忙用左手來擋,強大的侵徹力使它連連後撤。
‘哢哢~哢哢~’之後加入圍攻的振國也把30發子彈打完了。隨著‘轟’的一聲,乾屍倒下了。
“呼~~快檢查傷員情況。”毛振國想起余四海和士兵乙,他急忙扶起老余,發現只是震暈了,掐了一下人中,老余一晃頭像根彈簧一樣跳了起來。看看周圍,他明白戰鬥已經結束了。回頭再看士兵乙,他的下巴脫臼了,神志不清,看情況肯定有腦震蕩。於是眾人決定將他抬上去。
‘咯咯咯咯’就在眾人打算帶離傷員時,背後傳來了關節作響的聲音。回頭看,那具乾屍又站了起來。盡管失去了半隻手臂,但它的右手取下肩膀上的手鎬,對著靠它最近的邵振超做出投擲的姿勢。
“危險,躲開~!”千鈞一發之際,余四海撲向邵,用自身接下這威力巨大的一擊。鎬尖深深嵌入老余的右後肩,鮮血從作訓服的下擺處不斷流出,“啊!~~~”邵振超將老余扶坐在牆邊,發出帶有悲憤的怒吼。他拉開了正打算上前搏命的振國,瞬間抽出腰間的手鎬,衝向乾屍,用鎬子連續鑿擊乾屍右臂,接著對著它的腰部橫向砸去。一下、兩下、三下......不知連續擊打了多少記。他竟只靠一人之力,將那乾屍擊退至後牆,‘哐鏜’乾屍倒下時打破了油甕,腰部上下已然錯位,卻還在逞凶,兩隻斷臂不停地對著邵在揮舞,但是一地的油加之脊椎已經斷了,它再也起不來了。
用力過度,邵的雙手虎口處已經裂開,鮮血順著木柄滴在了地上。他丟掉手鎬,顫抖著卸下肩章收進褲袋,接著脫下作訓服浸了浸地上的油,將其拋到乾屍的頭上。停頓了一會,從褲兜摸出香煙和打火機,重重地抽了一口,就去點燃衣角。
毛振國一眾人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邊,“咳~咳,走吧,可能有毒。”老余失血過多,有些虛弱地提醒眾人。
“呀~呀~呀~”沈明舉著鐮刀,叫叫嚷嚷地衝了進來。直至見了眾人,才停了下來。原來到樓梯處,他實在是拖不動那位闖入者,將其平躺在安全的地方,原本想上去搬援軍,結果聽到槍響,慌了神的他一腳踹斷鐮刀機關,殺向墓室。
這之後,帶著另兩位傷員到樓梯處,沈明讓狀況較好的毛振國返回檢查,振國抄起手鎬,折了回去。事實證明所有的碳基生物,即使是死物,也經受不住火焰,乾屍已經變成了焦炭。他又徹底打量了一下,發現棺材裡有一些陶瓷瓦罐和玉石珠寶。面對誘惑,他站了會,隨即拍拍腦袋,轉身跑向隊伍。
“小劉,去通知醫務班,讓他們趕緊準備實施救治。小高,快去準備食物和飲用水。”老陳原本已經組織好第二批搜查人員,見幾人模樣狼狽的出洞,冷靜地做出了指示。之後他讓剩余的搜查成員進指揮帳篷,衝泡熱茶,稍作休息,接著讓眾人闡述經過。聽完以沈明為代表的發言後,他嚴肅地表示此事絕對不能外傳,要當沒發生過,否則以泄密罪處理。至於內室遺留下的痕跡,需要他們次日在沈明的帶領下進去清理。
時間到了凌晨2點,老陳並未限制他們的自由,在眾人吃飽喝足後,建議他們去看看自己的同袍。毛振國確認余四海和士兵乙的狀況穩定,就帶上處理好傷口的邵振超和士兵甲、丙告別,返回了自己駐區。和班長打了個招呼,找處旮旯開啟了抽煙聊天模式。
邵說,他通過包扎手部裂傷時,聽往返跑動的劉勤務員講,外圍幾個闖入的百姓都被控制住了。據他們交代是入洞穴的這位,說這裡面能撿到寶貝,然後稀裡糊塗的跟著摸進來了。除了那個首犯,其余皆交接給當地公安,由於在匯報情況時,沈明覺得闖入者知道一些秘密,便向老陳建議暫作扣留,等其恢復意識,由軍方提審。話畢,二人無語,在一晚上的折騰下毛、邵的確很疲乏,隨後進了帳篷鑽進睡袋很快入眠了。
三小時後,搜尋小隊強打起精神迅速清理了墓室,接著考古人員正式進入內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