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掀開蓋在餐桌上的布,穆伊仔細觀察著。
茶茶的腦袋從桌子上冒出來,好奇地問道:“小伊伊小伊伊,桌子上這麽乾淨,你在看什麽啊?”
穆伊眼神堅定,如同掃描儀般掠過整張餐桌。
“在看有沒有指紋殘留。”
茶茶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肚,驚歎道:“好厲害!小伊伊居然可以看見指紋!”
“看不見啊。”
“唉???那你剛剛!”
“裝裝樣子。”
茶茶無語,默默地從桌子上沉了下去。
穆伊自然不是閑的沒事做逗茶茶玩,她只是借此緩解一下緊張的心情罷了。
一樓的房間並不多,只有在兩邊的樓梯處各有一扇門。
穆伊用力試了試卻沒有打開,這是從外面鎖住的。
茶茶將手伸進鎖孔手動打開,一人一鬼貼著牆邊走了進去。
一張被撕下來的日記紙吸引了她的注意。
【我很抱歉,但這不是我的錯,是他逼我的,如果不聽他說的做,我會死的。】
“看起來很像是凶手寫的。”】
穆伊掃視著房間裡的擺設,乾淨整齊的白床單,沒有補丁的厚棉被放在床腳。衣櫃,桌椅,縫紉機應有盡有。
在桌子上面還有這一些工藝粗糙的紙張。
這可不像是看馬的員工能有的房間,看這樣子,似乎更像是馬場主的房間。
將心中的疑問壓下,穆伊帶著茶茶去了樓梯另一邊的房間裡。
這裡的陳設倒是跟剛才的差不太多,只是少了一台紡織機多了一個工作台。
而這裡也同樣有一張紙條。
【這該死的賤人!居然為了一點小事就跟我分屋睡,不過是睡她妹妹而已,等著吧,馬上就讓你跪下來求我!】
穆伊表情複雜,看這情況,這房間是馬場主的而那邊則是他媳婦的?這麽暴躁的人可不像柯明斯基嘴裡說的那個大方原諒員工的心地善良的馬場主啊。
這時,一隻小手突然伸過來將那張紙條拿走,被嚇到的穆伊問道:“拿紙條幹什麽?”
茶茶將兩張紙條疊在一起,緊緊的抓在手裡:“當然要放起來給主人看啦,主人這麽聰明肯定一下子就知道了。”
......
好吧,對於這件事穆伊並不否認。
走出房間,穆伊正準備上樓,卻發現在不遠的台階上有著零星的幾點血跡。
她當下就決定讓茶茶拎著自己上樓。
二樓是一個娛樂室,沒有房間。
穆伊重新站在地上,一點點地搜查著,連角落裡都不肯放過。
二樓的窗戶很多,足足有5扇,穆伊握住把手一個一個地試過去。
最終她停在了一扇窗戶前:“這扇窗戶是沒鎖的,凶手可能是從這裡溜進來的。樓梯上的血跡大概率是拖屍體時留下的,將馬場主拖到樓下後ta還將路上的血跡擦拭乾淨。”
“可是,這需要的時間也太長了吧?”
茶茶還是想不通:“就像主人說的,這麽長的時間怎麽可能不被發現呢?”
“如果其他人都是幫凶的話不就可以了嗎?”穆伊語出驚人:“當然,這只是猜測。我畢竟不是偵探, 這種事情也只能靠猜。”
只是走著走著,穆伊突然停了下來。
“怎麽了?”
茶茶好奇地問道。
穆伊豎起食指貼在唇邊示意她不要說話,隨即抬腳輕輕走了一步。
“噠噠”
這下茶茶也聽見了,明明穆伊隻走了一步,可腳步聲卻有兩下!
茶茶立刻揮舞著剪刀刺向穆伊的身後,這來勢洶洶的一擊最終卻只打中了空氣。
“刺啦”
穆伊的右腹被憑空消去一塊血肉,而隨後金佛的護身罩才匆匆啟動。
她面色蒼白地跪在地上,盡量不讓自己喊出聲來。
茶茶長大嘴巴對著穆伊後面狠狠咬下,半截胳膊在她的唇邊垂落。
凱薩琳終於現身,她完全不在乎自己斷了一條胳膊,另一隻完好的手裡拿著穆伊的血肉塞進了自己的小腹,用它來填補空缺。
黏在右胸的腸子開始延伸,最終竟在斷臂處變成了一條手臂。
茶茶立刻上前糾纏想要故技重施,找機會一口吞了她。可凱薩琳卻在有意地避開她的嘴,始終不肯靠近跟她貼身戰鬥。
茶茶氣急,將剪刀奮力擲出。
為了躲避剪刀,凱薩琳強行中斷後退的步伐轉而向一邊飄去,茶茶一手召回剪刀一邊長著大嘴咬去。
可這廝不按套路來,居然用右腳在地上奮力一蹬,再次改變了方向。
這時噠噠噠的奔跑聲從樓梯處傳來,洛星河踩在柯明斯基的肩上奮力一躍,將凱薩琳打了回去,正好落在茶茶的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