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廄這邊的泥土很潮濕,踩上去甚至會有陷落的錯覺。
一個個木板隔離出每匹馬的獨立區域,在其中一個區域裡,一匹白馬無力地趴在地上。
洛星河皺起眉頭問道:“這馬怎麽無精打采的?”
“或許是以為主人把它丟下了?誰知道呢。”柯明斯基聳聳肩。
洛星河湊上前仔細觀察著,白馬明明已經萎靡,不負往日的威風,即便如此,它依然顯得如此美麗。
“是因為美可以賣出個好價錢,所以才偷的?”
柯明斯基說道:“指正的那個人也是這麽說的。”
“指正的人......死了?”
“bingo,死於槍擊。就在馬場主死後的一天。”
“我還有個疑問,ta是用什麽運馬的?”
柯明斯基搖搖頭:“不知道。”
“不知道?”洛星河立刻質問:“你剛剛明明說是在運送的過程中被發現的,既然如此怎麽可能不知道工具是什麽?”
“對啊,指正的人說他看到的時候就只有一匹白馬和一個人。”
“那你說的有線索就是指這個?”
“不不不,怎麽會呢。”柯明斯基好像很喜歡打響指,他得意地笑著:“馬的肚子裡藏著一個人。這才是白馬萎靡的原因,剛剛的只是一點小幽默。”
洛星河走到側面細細觀察著,白馬的肚子確實比一般的馬要大:“你怎麽知道的?”
“我就是知道。”
洛星河也不繼續刨根問底,估計是怪談的計算力有限,實在不能自圓其說便隻好這樣了吧。
柯明斯基主動走到白馬的後面,曲起食指輕輕敲擊肚皮,原本平靜的表面突然被撐起,那形狀像極了人類的手掌。
柯明斯基攤攤手示意自己並沒有騙他,隨後問道:“你有什麽鋒利的東西嗎?很遺憾以我的力氣來說是打不開它的。”
洛星河沒有立刻回答他,正如剛才所說,剛到馬廄時他就已經觀察起這裡,是一塊連石頭都沒有的黏土地。
無奈,他隻好將柯明斯基驅趕到一邊,自己抓住馬匹的肚子有力撕開。
白馬發出淒慘的叫聲,四肢腿無力地顫抖,沒一會就不再動彈。
至於洛星河,他早在撕開的瞬間就向後跳,現在已經跑出了很遠。他將柯明斯基拽到自己身前,叮囑他不要亂跑。
沒有鮮血沒有器官空無一物的裡面正是藏匿的好地方,只是......此時那乾癟的肚皮在向他們透露一個信息-裡面的東西已經出來了。
柯明斯基冷靜地分析著:
“我最近在搜查開膛手傑克的犯罪證據,在馬廄這裡就有一名受害者。伊麗莎白·史泰德。不同於前,這位44歲的瑞典裔妓女雖被割喉,但未遭剖腹,而是死於左頸部動脈失血過多。由於犯罪手法不同,我懷疑此案的凶手並不是開膛手傑克。”
洛星河理解了他為什麽要在這裡長篇大論:“也就是說這個人的實力可能並不強,真正危險的是住所那邊。”
柯明斯基點頭承認。
面如黑炭的洛星河恨不得把旁邊這貨錘爛:“既然你早就知道了,為什麽不提醒我!”
柯明斯基倒是一點都不害怕:
“首先,是提出分開行動這個建議的你先不信任我的。其次,那個飄在空中的小姑娘想來不會是什麽常人吧?你把這裡的快速解決後,既能去支援她,也能讓我們被迫互相信任。
” 洛星河壓下怒火不再搭理他。
周圍的陰風愈發強烈,悅耳的呢喃聲不斷響起。
一隻拳頭突然出現重重地砸向洛星河,他的反應十分迅速,右臂化力同時轉身一腳蹬出。
伊麗莎白吃痛地飛出,洛星河立刻跟上去試圖再補上一拳。
在這方面他一直秉持著趁你病要你命的良好品德。
只可惜他的雙腿還是原裝,相比於怪談在速度方面還是慢了一籌。
等他湊到跟前時,伊麗莎白已經調整好的身姿,順勢一記側踢,縱使洛星河用手臂格擋,但又麻又痛的感覺還是從手臂上的神經傳來。
洛星河抬手抓住這條腿,用力地朝地面砸去,柔軟的泥土為她抵消了大部分傷害,以至於這一下基本沒對她造成什麽影響。
雙腿如兔子蹬鷹狠狠將洛星河踹到在松樹上,松樹被撞的直顫,大片大片的樹葉飛舞著飄落下來。
洛星河吐出一口血沫,趕忙從地上爬起。
伊麗莎白似乎是被激怒的緣故,她完全沒有攻擊柯明斯基的意思,直直地朝著洛星河飛來。
因為沒被剖腹,伊麗莎白雖然做不到安妮那樣利用腸子遠程進攻,但這也為她帶來了更好的身體協調性。
雙拳如流水般揮出,洛星河只能依靠小七的堅硬來勉強支撐。
“咚!”
柯明斯基竟不知何時從馬廄上抽出來一塊木板狠狠地抽向伊麗莎白的腦袋,頭部遭受重創的伊麗莎白攻勢頓時一滯。
洛星河抓住時機一拳砸出,為伊麗莎白的昏厥補上最後一下。
俯身跨在倒地的伊麗莎白的身上,這次可輪到洛星河的了。
右臂一下一下地猛擊,如同不知疲憊的捶打機器,將伊麗莎白的面部打的凹陷下去。
他從不記仇,有仇都是現場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