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大明鎮安王》第二十六章 新官上任不燒火
第二日一早雖然沒多少睡眠可是這陸永安精神頭好的很,人逢喜事精神爽嘛。  在堂上諸位同僚下屬再次拜見上官。陸永安也說什麽,無非就是感謝下朝廷君上,然後是勉勵下同僚什麽的開場白。

  接著便是巡視起來,這州庫是第一個巡查的。劉立跟在後頭介紹:“州尊大人,目前州庫余存1342兩白銀,銅錢3892枚,無金。錦棉32匹,中等鹽365斤7兩。”

  陸永安詫異道:“偌大的信陽州就這麽點庫存?”

  “正是,相應帳目收支俱在,可供州尊大人查詢。”劉立說道,他這心裡頭還想著,要不是葉大人調令突然,想來這庫存還算是豐富的了,沒有搬空已經很不錯了。

  等著小吏再次清點了一邊確認無誤後陸永安便蓋印簽收封存了。

  接著巡視了幾位大人的辦公場所,都是單間,後堂幾間偏殿裡頭一人一間。這條件說不上好也不算差,至少這衙門大殿看著還結實不漏水。

  然後便是帶著諸位大人在教諭的帶領下巡視了縣學。

  縣學裡頭有幾十個生員紛紛放下筆墨跪拜諸位大人。

  也不過就是說了幾句努力學習爭取科舉,為國為君上效力的話。最後詢問了教諭有什麽困難,答應下來每個月給縣學撥付15兩銀子供給,改善下教學條件和夥食,生員們紛紛拜謝州尊大人重學,便是散了。

  用了中午飯,下午便是挨個喊著幾個官員談話。無非就是敲打和鼓勵,大棒和胡蘿卜老套路了,至於這是否得力只能是慢慢看看再說。

  這晚上不管如何,陸永安還是讓張浩然準備了送行宴為葉大人。

  這葉大人自知惹了不該惹的人,這酒席也是沉默寡言,幾次想低頭懇求陸永安扶持一把,這最終也沒說出來。不冷不熱的送行宴如此而已。

  陸寅帶著朱氏已經到了縣城,便是從張浩然的府裡搬到城裡自己那宅子了。雖然不甚豪華,畢竟是自己的家。

  說起來頭天縣裡頭派的衙役去陸家莊報信的時候,陸寅正在學堂裡頭授課。外頭哄哄鬧鬧的吵鬧聲實在太大,他隻好放下粉筆出來看看什麽事。這學堂外頭從來都是大家避開走的,怕是驚擾,不知今日是如何。

  等著陸寅出來,只見黑壓壓的一片親族在幾個衙役的帶領下跪地磕頭高呼:“拜見州尊大人高堂!”

  莫名了半天才算是知道自己兒子陸永安候補了信陽州知州!已經上任拉。

  大把大把的銅板拋賞著,族長跪在祠堂門口嚎啕大哭:“祖宗顯靈啊,我陸家也做了官老爺!”

  整個莊子再次跟過年一樣,陸寅跟朱氏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前來送信的衙役恭敬的請陸老爺跟夫人移駕縣上,這才清醒過來。

  族裡頭兄弟們幫著收拾急吼吼朝縣裡頭趕去了。

  “兒啊,這皇恩浩蕩,也不知道是哪位大人照拂,兒定當盡心盡力辦差,莫要辜負了朝廷的重望!”在喧鬧了一日,自己家裡頭陸寅教誨著新扎的知州陸永安。

  “爹,兒子知道了。這一州雖小,也是諸多事務,爹爹熟悉公文,這日後還望您操持了。”陸永安乖巧的說道。

  “那是應當,那是應當啊。”陸寅捏著胡須笑呵呵的說道。

  當晚這喜事太大,陸寅喝的爛醉。人生得意須盡歡,自己這秀才幾十年,如今雖不是高中,可是有了一個知州的兒子,這也是說不盡的歡欣。

  這陸永安榮任知州,

陸寅也要在衙門裡頭輔佐,這朱氏自然也不能再村裡打理帳務了。這學堂不能耽擱,陸寅準備再請兩個秀才什麽的補充一下。作坊交由六叔管理也算妥當。這作坊跟農莊的帳房空缺了,這得找個可靠的人打理,可是沒什麽辦法。  “州尊大老爺哥哥,啥時候讓我坐坐那官轎子啊!”田二也跟著陸寅到了縣裡,說是想念陸永安哥哥了。

  陸永安見著這個從汝寧帶回來的田二這一拍腦袋開心的道:“這還真是巧了。”

  這田二好學是好學,不過聽父親說了,這聰明也機靈,識字識數算是班裡頭最快的,這幾個月便是長進很多,可是這四書五經完全不是那個料子。陸永安腦子裡面便是想著還不如把他帶在身邊當個跟班,也省得走哪自己都是一個人,連個幫手都沒有,這知州也得有個知州的范嘛。

  “田二,這字識得幾個了?”陸永安問道。

  “哥,這大字嘛識得千多個了呢,算數也是千以內沒問題!”田二摸著陸永安身上的官袍隨口說道。

  “可是想你爹娘了?”陸永安問道。

  提到爹娘,田二便沒了機靈勁,這不過是13的娃娃,雖然這陸寅跟朱氏還有陸永安待他親厚,這畢竟父母雙親血脈之情啊,這嘴上沒說臉上的思念之情便是洋溢出來。

  “這幾日有公文往府裡頭呈送,我交待衙役去尋你父母,帶他們過來這城裡,你以後也不用去學堂了,便是跟在我身邊可願意?”陸永安說道。

  “啊?那敢情太好了啊,我不想學那什麽四書的,看著那文章頭疼。還不如跟在哥哥身邊長見識!”田二歡喜的說道。

  這田老伯一直做帳房的,這小兒子跟在自己身邊,這也有個盼頭,不怕他不賣力不盡心啊。

  走馬上任了好幾天,陸永安終於開始調整了,這首先是劉立跟張浩然的分工變化了,這財務跟官司還有治安便是移交給張浩然,這雜散的水利、縣學什麽的便是移交給劉立了。劉立雖不甘心,不過這一朝知州一朝屬下,不得不低頭。

  陸寅也沒掛什麽職位,只是陸永安交待這公文、呈奏還有案卷陸寅每日參詳。這只要把錢和權抓在手上,其余的都是末節了,翻不起浪。

  這葉文靜也黯然離去了,知州官邸重新打掃清除了一下,陸永安一家便是搬進去了。陸家沒什麽古董字畫的,除了官邸裡頭配置的桌椅板凳什麽的,這搬家倒也是簡單。

  這知州大人喬遷,陸永安每當個事,可是這諸位同僚還有城裡的鄉紳也都是巴巴的前來恭賀送禮。

  禮單收攏了下,居然也有個千把兩銀子,這真是當官才知官的好處啊。

  這王金發倒是用了心了,沒送什麽金銀,而是這宋朝的汝瓷擺件2尊,字畫3幅,還有若乾的文房筆墨。這陸永安估摸著一千兩是要的啊。

  這一來是生意夥伴,二來也是同窗,陸永安還專門在府裡廳堂召見了王金發。歡喜的王金發磕頭磕的梆梆響!

  “王員外,厚禮受之不恭啊!”陸永安道。

  “州尊大人高抬了,這能讓小的登門這就是莫大的臉面,區區薄利不成敬意!”王金發喜滋滋的說道。

  “王家跟我陸家也算是有些交情了,這莊裡作坊的供應還是許給你去操持,具體的跟我六叔接洽就行了。”陸永安道。

  “多謝州尊大人恩典!不過這玻璃板子跟鏡子現在府裡還有省城都是熱賣緊俏的很,這給予我的價格著實低了點,您看是不是漲一漲,我這心裡頭有愧啊!”王金發說道。

  “呵呵,你倒是有心了,這做生意都怕漲價了,你倒是覺得低賤了些。價格不變,回來這作坊還要擴大,你看著吧,這玻璃跟鏡子不僅僅是富貴官宦之家,往後量大了莫要過於暴利,能惠及百姓也算是一件好事。”陸永安說道。

  這玻璃跟鏡子一直走的高端路線,價格不菲。陸永安現在做了位置,這風浪也能抵擋一二,便是想著擴大作坊,這產量再上一些,這價格準備降一降,這銷路肯定更加廣泛了。

  這畢竟做了官了,生意上的事不太好過於明顯的。現在作坊完全掛在六叔頭上。陸家就分紅罷了。

  這雖然衙門裡頭就這麽幾個官,不過倒不是實打實的,每個官哪個不聘請一個幕僚師爺的,否則這麽多雜事如何處理的完。

  陸永安看了幾日公文和卷宗就有些吃不消的,他老爹更是繁忙了,這幾日都是晚歸。

  陸永安這日召集了幾個官員開會。

  “諸位大人,這衙門裡頭公文繁雜,事務諸多,見著諸位也都是繁重不堪,想來也都請了幕僚師爺幫襯,這俸祿不高,本官希望大家不要朝鄉裡百姓魚肉,這裡頭的貓膩本官自然是知道,這也不斷人財路,每個月由州庫裡頭撥出來些銀兩作為筆墨紙硯消耗補助。這判官補貼40兩,主薄35兩,吏目和典史出勤補貼各30兩。巡檢司也是30兩出勤補。”

  這補貼自然是實在的,這俸祿要知道經歷了前期的折色變化後,至明中後期漸趨規范。其中,“凡官員俸給,有本色,有折色。本色三:曰月米,每月一石;曰折絹米,歲兩月;曰折銀米,歲十月。後定絹一匹折銀七錢。折色二:曰本色鈔, 曰絹布。折鈔後又分上下半年之例,上半年支本色鈔錠,下半年以胡椒、蘇木折鈔關支,後又以棉布折支。每俸一石,該鈔二十貫;每鈔二百貫折布一匹,後又定布一匹折銀三錢。其本色鈔錠不敷,或將贓罰、廣盈等庫附余綾羅絹布衣物等件折支。”

  這陸永安從六品的知州職位,官位俸祿96石,歲俸56.4石,本色俸12石,折色俸內銀28.49兩,39.6石,折色俸銀折0.59兩,折色俸內折鈔396貫。算下來一年共得能得銀子50兩左右,這鈔不值錢,這從六品的官員一年不過是幾十兩的俸祿收入。當然了這知州是一州之主,還要補貼,可以聘用柴薪皂隸4個、馬夫一個,這5個人繇賦工資由朝廷支付。冬夏官服和筆墨費由朝廷補貼。

  這明朝的官員俸祿之低不可想象,所以這點微薄的薪水是無法維持官員們的奢侈生活的,所以他們拚命想著法撈錢。地方官們有火耗,淋尖踢斛等,京官們靠地方官們冰敬,炭敬等,這些還是朝廷默認的,算合法撈錢。每逢朝廷修建工程或賑災時,都是各級官員大撈的最好機會,除此之外徭役,征派都可撈錢。

  只要不是特別過分,不說朝廷不追擊,就是這禦史科道們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像信陽州這樣的散州知州一年不說多的,各種銀子孝敬七七八八也能收入個兩三千兩銀子並且不會出事。要不然你以為這麽多人走在艱難的科舉路上是為了啥?

  “大人體恤下官們感激萬分,只是這州庫……”張浩然忙起身說道。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